就在眾人,被下方密密麻麻都是屍蟞的場面嚇住的時候。
一個黑影穩穩落在了地上。
是蘇澤!
他竟然直接跳了下去。
而隨著他的落地,那些原本氣勢洶洶靠近吳驚的屍蟞們,頓時做鳥散狀。
烏泱泱的朝著四處逃命般的逃開了。
「蘇澤什麼時候跳下去的,我都沒發現。」楊蜜驚訝道。
剛剛他們光顧著看下面了,而蘇澤身形詭異。
竟然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之下跳了下去。
一開始,他們都還以為這空間裡面還有別的生物呢。
蘇澤落地之後,徑直走到吳驚面前。
兩根奇長雙指再次戳進了屍蟞堅硬的外殼,將它的腸子抽了出來。
隨著屍蟞癱瘓,輕易就將它從吳驚的肩膀上抽了出來。
看著蘇澤將那屍蟞扔在了地上,吳驚氣不過,爬起來走過去狠狠踩了幾腳。
「死東西!欺負到你爺爺頭上來了,踩死你!」
「噗嗤!」
上面的熱芭聽到笑出聲來。
「驚哥,我看你真是被氣糊塗了,你是它爺爺!那你也是屍蟞啊?還是屍蟞祖宗!」
吳驚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順嘴就說出來了嘿嘿,不過我要真是屍蟞祖宗,我就讓它們全都老老實實的,不許出來害人!」
「驚哥,你這是準備犧牲自己,打入敵人內部啊,驚哥大義!」熱芭裝模作樣的雙手抱拳。
滑稽的樣子惹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
「我的媽呀,這麼多屍蟞太可怕了!看得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誰懂啊家人們,燈亮起來那一下,簡直是地獄級別!」
「真的,我現在感覺驚哥身上都是屍蟞細菌,驚哥不乾淨了不能要了。」
「哈哈,樓上的你這話太殘忍了,驚哥才剛剛被屍蟞咬,你這麼對他合適嗎?」
「熱芭太可愛了哈哈,驚哥確實大義!驚哥你趕緊去當屍蟞祖宗,阻止它們害人吧,我們都會記得你的好的!」
「還得是蘇澤啊,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行動了,這就是效率,有他在就是安心!」
……
找到了吳驚,有驚無險。
大家的心情都瞬間放鬆了下來。
蘇澤檢查吳驚的傷勢,熱芭他們則是在上面安靜等著。
就在這個時候,花晨雨突然感覺有一隻手慢慢爬上了自己的背。
輕輕的在他背上撫摸著,充滿了溫柔和愛意。
他心神一動,嘴角泛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心想道,果然啊,自己的魅力還是太大了。
楊蜜她們三個表面上嫌棄自己,其實背地裡早就芳心暗許了。
這隻手,會是誰的呢?
楊蜜?還是熱芭!或者是劉天仙……
管他是誰呢,反正自己來者不拒。
當然了,如果是劉天仙就最好了。
畢竟,他喜歡溫柔掛的。
想到這裡,花晨雨的笑容更加得意。
手也悄悄伸到了背後,朝著那雙手摸了過去。
然而,當他的手掌覆到了那雙手上的瞬間,他一個機靈。
手感不對!
這手比人的手要小了許多。
觸感也和人手的細膩柔軟不同,冰冰涼涼的!
像是……一雙鬼手!
想到這裡,花晨雨驚出一身冷汗,緩緩回頭看去。
結果就看到,那是一雙綠色的小手!
每一根手指都細長細長的,長度大小基本相同。
最重要的是,它有七根手指!
「鬼、鬼、鬼啊!」
花晨雨整個人都麻了。
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
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的後退。
忘記了地上還有一個洞口,一腳踩空,掉了下去。
「撲通」一聲!
花晨雨落地,激起了一地灰塵。
和蘇澤剛剛的遊刃有餘,形成了完美對比。
楊蜜她們三個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不是……他怎麼自己掉下去了?」熱芭疑惑道。
「不知道啊,我剛剛聽他嘟嘟囔囔的,好像說什麼東西貴?」劉天仙道。
楊蜜盯著花晨雨剛剛掉下去的地方。
「我剛剛好像看到,那邊有什麼東西嗖的一下過去了。」
「好像是……綠色長長的東西!」
「綠色……長長的,不會是蛇吧!怎麼離開了雨林,我們還要和蛇打交道啊。」熱芭抱緊了肩膀。
花晨雨摔的七葷八素的,感覺渾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
眼前全都是一閃一閃的金星。
吳驚看了看蘇澤。
「這哥們這是什麼路數啊,看我受罪了陪一個?他什麼這麼講究了,覺悟提高不少啊。」
吳驚的腦迴路讓蘇澤哭笑不得。
但是大概知道他遭遇了什麼事。
走過去踢了踢他。
「怎麼回事?」
花晨雨一邊「哎喲」著,一邊爬了起來。
「哎呦喂,摔死我了!疼!」
晃了晃腦袋,記憶湧現出來,他頓時臉色慘白驚慌失措。
「對、對!鬼手!我剛剛看到一隻鬼手,就在……這!」花晨雨扭著身子指著自己的後背。
「它就在這來著,我還摸到了!我就是被它嚇到了才掉下來的。」
「鬼手?綠色的?」吳驚皺眉看了看四周。
「你出現幻覺了吧,我怎麼沒看到!」
「不可能是幻覺!肯定是真的,它摸我的時候感覺真真切切!」花晨雨一口咬定。
「我看你不是真真切切,你是挺享受吧。」吳驚一語道破了真相。
花晨雨老臉一紅,嘴還是硬。
「我、我才沒有,你別造謠啊!我是有法務的。」
「呵呵。」吳驚冷哼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上方又傳來了一聲尖叫。
蘇澤迅速抬頭看去,只見在洞口的側面,有一條很細的綠色藤蔓。
藤蔓的頂端,正是一個像是人手的形狀。
此刻,正纏住了熱芭纖細的腳踝,將她往下面拖拽。
蘇澤立馬飛身上前,同時黑金古刀出鞘。
朝著那藤蔓砍去。
鋒利的刀鋒直接將藤蔓砍斷,剩下的半截嗖的一下,朝著墓室的一角縮了回去。
被砍掉的半截,軟塌塌的掉在了地上,快速的枯萎了。
「對、對對!就是這東西,剛剛我背上的就是這東西!」花晨雨指著地上那半截大喊大叫起來。
「蘇澤,這是個什麼玩意兒?看著詭異的很!」吳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