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我的猜測,要想證明還需要找到更多的證據。」
「但是,在這裡恐怕是找不到了。」蘇澤道。
「在這裡找不到……是什麼意思?」熱芭不解。
蘇澤沉默了片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抬抬手道。
「走吧,我們也該離開了,其他的等出去之後再慢慢復盤吧。」
眾人早就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裡了。
聽了蘇澤的話,直接拿起背包,下了石台。
一邊走,楊蜜一邊拉著蘇澤叮囑道。
「等回去之後,我帶你去醫院好好做個全身檢查。」
「雖然你看起來恢復了,但誰知道身體會不會受到其他的影響,得徹底檢查一下才放心。」
……
「我怎麼覺得蘇澤好像知道些什麼沒有說出來呢?」
「是啊,剛剛欲言又止的,吊的我心裡痒痒,像是被小爪子撓一樣。」
「難道說,蘇澤在隕石裡面見到了什麼沒說?」
「反正事情有蹊蹺,有沒有一種可能蘇澤他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蘇澤了,已經被換了?」
「樓上的,你真當這是科幻小說了是吧,越猜越邪乎了。」
「蘇澤不說肯定有他不說的道理,大家還是別亂猜亂帶節奏了。」
「隕石的秘密究竟是什麼,我真是太好奇了,這個節目一定要繼續下去啊!」
……
蘇澤他們沿著來路一直走。
花晨雨在後面嘟嘟囔囔。
「找出口找出口,結果怎麼樣,還是要原路返回吧。」
「早知道如此浪費這時間幹什麼啊,還不如直接回去呢,現在好了食物和水都不夠了……」
「嘖!好臭啊!」吳驚皺著眉頭捂住了鼻子。
花晨雨見狀,還以為吳驚是在故意寒磣自己,嫌自己囉嗦了。
但是很快他也嗅到了一股惡臭的氣味。
讓他幾乎作嘔。
楊蜜她們幾個也急忙用袖口捂住了口鼻。
「驚哥,你是不是放屁了?」熱芭快人快語,絲毫不忌諱的說了出來。
「怎麼可能,我是那麼沒有功德的人麼,再說了我的屁也沒有這麼大的殺傷力啊。」
「我看啊,是花晨雨的嘴臭吧,這麼多年沒刷牙還喜歡嘮叨,給大家都熏到了。」吳驚一邊說著,一邊嫌棄的看了花晨雨一樣。
後者頓時毛了。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這是污衊!是誹謗!」
「回去之後,你等著接律師函吧!」
吳驚煩躁的擺擺手。
「好了好了,你快別說話了,你看你這一張嘴,臭味更濃郁了!」
「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花晨雨氣的想要飆髒話。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自己腳下一陣劇烈晃動,整個人都站不穩了,差點兒跌進水裡面。
其他幾個人也是一樣,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
要不是蘇澤眼疾手快,拉住了身邊的楊蜜她們幾個。
她們早就倒進髒水裡面了。
「大家站穩!」蘇澤沉聲道。
「怎、怎麼回事,這地面怎麼動了?」熱芭一臉驚慌。
說完抬頭一看,只見前方不遠處,水池的中間出現了一道旋渦。
「水底地面塌陷了。」蘇澤道。
「塌、塌陷了?怎麼會呢,早不塌晚不塌,偏偏在我們要走的時候塌?」楊蜜感覺,他們這次出門之前肯定是沒看黃曆。
否則怎麼什麼倒霉事都讓他們碰上了。
然而根本來不及抱怨太多。
他們就清晰的看到,旋渦周圍的陶罐碎片,全都被吸入了進去。
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這旋渦吸力很大,大家一會兒要靠著牆邊走,千萬不要靠近旋渦的位置,否則會被直接吸出去。」蘇澤交代道。
同時,他拉著楊蜜,讓後面的人手拉著手,這樣能夠增加一些阻力。
大家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向前。
剛剛走出去沒幾步,就感覺有一個龐大的黑影,在水裡面緩緩的移動著。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錯覺。
或者是水的流動所產生的效果。
而就在楊蜜一轉頭的時候,赫然看到了水面上升騰起一個巨大的圓球!
這圓球呈現金黃色,大小比她的腦袋還要大!
突然,圓球消失了。
一秒鐘之後,又再次出現。
楊蜜先是一愣,隨即尖叫出聲。
「啊啊!蘇澤你、你快看,這裡有一個好大的眼球!」
沒錯,那個金黃色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隻碩大的眼球。
而從這眼球的樣子上來看,好像……是一隻蛇眼。
……
「臥槽!這尼瑪的是一隻眼睛?」
「不愧是古墓啊,眼球都是xxxxxl的!」
「樓上的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都緊張死了,這眼球好詭異啊,成精了?」
「不、不是啊,你們仔細看看這眼球後面好像有一個龐然大物啊!」
……
因為燈光昏暗,視線受阻。
所以,大家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眼球後面的東西。
只以為,這是一隻單獨的眼球。
這就已經足夠恐怖了。
然而隨著他們視線慢慢後移,卻赫然發現,眼球後面有一個巨大的黑影。
不等他們有進一步的反應,那黑影就動了。
龐大的身軀從水面沖了出去,帶起了巨大的水浪。
這一刻大家終於看清楚了,那是一條巨大無比的蟒蛇!
猶如青龍出水一般,昂起了它碩大的身體!
「蛇母!」吳驚顫抖著說出這兩個字。
面前這蟒蛇,和他們之前在壁畫上看到的,那條巨大無比的蛇母一模一樣!
它竟然,真的還活著!
「愣著幹什麼,跑啊!」蘇澤的聲音傳來。
大家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轉頭就朝著前面跑去。
蛇母在後面張開了血盆大口,雖然沒有發出聲音。
他們卻如同聽到了一聲龍吟。
腦袋被震的嗡嗡作響。
蛇母的巨頭在空中搖擺了一下,連帶著身體也跟著動了。
激起了陣陣水波,讓他們幾乎站不穩。
「怎麼辦蘇澤,它、它要追上來了。」楊蜜回頭看了一眼,只覺得一陣絕望。
和蛇母比起來,他們太渺小了。
就如同大象和螞蟻一般。
蛇母只需要微微一動,就能抵得上他們上百步。
這要怎麼跑?
「用燈照它,它怕光!」蘇澤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