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時越的直覺告訴他自己,這枚刻著神秘符文的瓦片,絕不會簡單。
可是卻在自己父親那邊碰了壁。
但他也並沒有感到如何的氣惱,雖說付時越才剛剛年僅十五歲,他便早就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平庸之輩的事實。
或許,就只能等自己的爺爺出關了。
「越哥哥,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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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家宅邸的庭院內,清脆甜美的少女聲音傳來,付時越抬起頭來,望著站在自己面前身著青色裙子的靈動少女。
此女名為付凝兒,據說是當年付文年在外遊歷時,所結交的一位生死之交的孫女。
後來付文年的那位故識遭遇了不測,臨死前,將他的這個孫女託付給了付家。
為了躲避仇家追殺,也因此改姓了付。
至今,也已經八年時間過去。
「凝兒。」
付時越抬起頭來,朝著付凝兒的方向瞧了一眼。
付凝兒今年十四歲,就只比他小了一歲。
當年付凝兒來付家時才剛剛六歲,但在付時越與付凝兒的日常相處當中,卻發現付凝兒對於修仙,似乎有著許多不同於常人的見解。
付時越曾經出於好奇,問過付凝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付凝兒就只是回答說是當年她爺爺教她的。
可儘管付時越認為這一切沒那麼簡單,但他還是沒有再多追問。
等到了該說的時候,凝兒一定會告訴自己一切的。
付時越是這麼認為的。
而現在,又到了自己應該依靠付凝兒的時候了。
「我找到了這個。」
他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那個包裹嚴實的瓦片,將纏繞在上面的黑布解開,露出那塊看似十分普通的瓦片。
「這是……」
付凝兒眉頭輕輕皺起,望著面前的那塊瓦片,眉頭輕皺。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凝兒?」
付時越問道。
聞言的付凝兒沒有立即回答,就只是又凝視了一番之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你從哪裡得到的這瓦片,越哥哥?」
「……鎮上的路邊攤上。」
在付時越回答的時候,他的言語間包含著若有若無的沒有底氣。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付時越才剛剛被付朝生嘲笑過。
然而付凝兒就只是眨巴了兩下眼睛,然後點了點頭:
「這樣啊,如果說越哥哥一定想要搞清楚這瓦片的來歷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當年我爺爺認識了一個大前輩,如果越哥哥願意的話,我可以將這瓦片拿給那個大前輩看一看,相信他一定會知道這瓦片的來歷的!」
「大前輩?」
付時越的語氣有些困惑,像是在糾結著些什麼,然後他又看了付凝兒一眼,只見付凝兒就只是用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付時越,像是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好。」
付時越點頭,然後將那塊瓦片重新包裹起來,朝著付凝兒的方向遞過去。
也正是在付凝兒接過瓦片的那一瞬間,她的表情陡然一變。
她連忙站起身來,並且轉頭望向她自己的身後,而付時越也跟著付凝兒一起,將自己的視線朝著身後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身著素白色道袍的俊朗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
「你是什麼人!」
付時越十分警惕,瞪視著那身著素白道袍的俊朗青年。
儘管那青年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修仙者氣息,但他就只是站在那裡,便使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蔓延在了付家的整個庭院當中。
「二位小友,我願意用一樁機緣,來換二位手中的那枚瓦片,可否?」
那身著素白色道袍的俊朗青年語氣平靜的,緩緩開口道。
聞言的付時越,先是朝著身旁的付凝兒看了一眼,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朝前又邁了一步,將付凝兒護在自己身後: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什麼人!」
付時越繼續質問道。
「這不重要。」
陳彥搖了搖頭。
而也就是在那青年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付時越動了。
他迅速催動自己的身法,就只是一息時間,便跨越了他與那身著素白道袍的俊朗青年之間,十餘丈的距離,緊接著又是一掌朝著那青年的胸口拍去——
什麼都沒有擊中。
付時越的表情錯愕,然後緩緩扭頭。
那身著素白道袍的青年,就站在自己的身旁,就像是從來就沒有移動過。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擊空?
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既視感,就只有當初自己的爺爺付文年陪自己過招玩耍的時候,才曾經產生過。
難道說……旁邊的這位不速之客,也是一位氣海境修士?
「所以,一番機緣,換小友手中的那枚瓦片,究竟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那青年面朝著付凝兒的方向,如此開口問道。
「這是越哥哥的東西,你休想!」
付凝兒嚴肅拒絕道。
「這樣嗎?」
那身著素白道袍的青年緩緩開口:
「既然如此,那就也只能強取了。」
一邊如此說著的白袍青年,一邊朝著付凝兒的方向邁出一步。
憤怒和恐懼充斥著付時越的心頭,他連忙大聲怒吼道:
「不許你動凝兒!」
緊接著,他側身轉腰的同時,全力催動自己經脈中的真氣,將真氣聚集在自己的右腿之上,竭盡全力朝著那青年的方向橫掃過去。
可是,卻仍然還是踢了個空。
付時越瞳孔緊縮,無論如何他都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因為無論如何,他都看見了自己踢中了對方,本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從頭至尾,那身著素白道袍的青年,都沒有出手過一次。
他就只是一步又一步的朝著面前付凝兒的方向逼近。
付凝兒的表情沉重,往後退步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左手捏在了她腰間的那枚玉佩之上。
捏碎這枚玉佩,自己和越哥哥,就能夠脫身。
可是自己卻答應過爹爹,如果捏碎玉佩,向他求助的話,那麼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再留在付家和越哥哥在一起,而是必須得跟爹爹回去……
「住手,何人敢在我付家鬧事!」
正在這時,一聲包含著渾厚真氣的聲音傳來,隨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闊步出現在庭院當中。
此人,正是付家的當代家主,付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