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長的話為什麼能讓結城伊誠惶誠恐的跪下來?
明明雲忍這次就是拿著草忍送上來的理由過來找茬的,而且他們也一直在草忍的背後慫恿。
但是這就不得不說忍界大陸上國與村之間奇葩的雙玉政策了。
不複雜的講藍星歷史上東瀛的幕府制度就是雙玉政策的翻版。
區別是忍界大陸上各國的大名除了尊崇的地位得以保留以外。
好歹還實質性的抓住了錢袋子可以制衡一下各國內的忍村。
沒有淪落到如藍星的同行,據說連吃飯的時候多吃條魚。
都要擔心是不是會這頓餐食奢侈了下一頓就沒得吃。
另外即便各國國內忍村的首領已經抓住了一國至關重要的外交和武力!
可各國的大名們也從沒有放棄過重新掌控忍者們的野望。
所以這就給了織田信長拉扯的空間,畢竟五大國的影們見到了大名也要行禮。
忍村的每一屆新影們上台也要場面性的將提名遞給大名獲取認可的正式昭書。
縱使織田信長是一個小國的大名還不是你雲隱村所屬雷之國的大名。
可是你結城伊也不是雲隱村的影,現在你敢對著織田信長不恭敬下次你就敢對本國的大名動刀子。
那麼一個上忍都能對大名動刀子了,忍村的影徹底將大名踢進歷史垃圾堆里的未來還遠嗎?
卑鄙!
上一秒還不拿織田信長當回事,憋著一肚子壞水準備看草忍欺壓一國大名。
下一秒結城伊這個雲隱村的明面使節團長就得撅著屁股趴在地上。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對織田信長的恨意。
可礙於又不能因為自己的緣故徹底挑翻了大名一系和忍村之間的矛盾。
沒辦法,結城伊自認為自己的小身板扛不起那麼重大的責任。
如之奈何也只能跪著了。
磨著牙齒憤恨的情緒更是促使他的手指頭都摳進了地板縫裡。
但是結城伊還不是現場最尷尬的那一個。
要知道草忍的使節團長先前還準備當著織田信長的面搶個侍女樂呵樂呵。
而現在他最大靠山都被織田信長淡淡的一句話逼的跪在了地上。
那麼當世坐二望一的雲隱村的代表都跪了,自己這個小小的草忍村代表要不要跪就成了一個問題。
說到底織田信長就是一個BUG,他不僅只是音忍村的首領同時還是一國大名。
要是織田信長以忍村首領的名義來接待自己等人何來這麼多事?
哪家村子的忍者見到別家村子的影都不會這樣大禮參拜!
糾結了一會草忍團長的目光在撅著屁股好似土撥鼠的雲忍結城伊的身上流連了好久。
哀嘆一聲也想明白了個中蹊蹺的草忍團長就想跪下去,就如同結城伊不想擔那個責任。
草忍團長何嘗想背起大名和忍村矛盾表面化的這口黑鍋?
然而草忍團長不想背這口黑鍋也要看結城伊願不願意放他一馬。
就在草忍團長將將要跪下去的時候,結城伊重重的咳嗽了起來其意思不言而喻。
我能跪你不能跪,那口黑鍋我不能背就辛苦你背一下咯!
聽到結城伊的咳嗽聲當即草忍團長彎了一半的膝蓋沒辦法繼續彎下去。
欲哭無淚的看著擺明了要讓自己背鍋的結城伊,又看著淡淡笑著並且大名威儀擺的足足的織田信長。
這是造的什麼孽哦!
笑的比哭還難看草忍團長是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這麼仿佛坐透明板凳一般僵在了原地。
「呵。」
輕笑一聲織田信長冷漠的看著不自量力企圖狐假虎威的草忍團長。
也不說話雖然織田信長也知道以對方忍者的實力,別說坐這麼一小會透明板凳算不得什麼。
就是在這裡站上個三天三夜也是沒問題的,但織田信長就是要讓對方這麼站著。
讓對方明白給人當槍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尊敬的大名織田信長殿,忍村的歸忍村大名的歸大名。」
「這是自忍村政策建立以後大家都公認的規矩,所以漩渦汐音母女既然已經成為了草隱村的一員。」
「那麼她們的生死都應該在草忍村,即便您貴為大名也不能壞了規矩。」
倒霉的一直被當成槍使的草忍團長還在坐透明板凳,他倒是無所謂只要那口黑鍋不要結結實實的扣在身上就行。
可是還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結城伊可不願意繼續趴著,眼睛珠子一轉他有了主意。
你織田信長不是要拿規矩壓我嗎?
那我也拿規矩壓你,你若是真憑大名的身份耍無賴想破壞規矩。
呵呵,到時候就有的你哭了!
說到這裡結城伊微微抬起頭來猶如實質的寒光刺向了草忍團長。
而接受到這樣的目光今朝左右不是人,終於感受到了小國為槍純看背後之人臉色的草忍團長心中一寒。
明白現在就是刺刀見紅表忠心的時候到了,草忍團長心一橫這個透明板凳也不坐了。
直起身子草忍團長的手指頭直指著織田信長的鼻子就罵道。
「織田信長殿我看您也是一國大名,但是規矩就是規矩漩渦汐音你今天交也是交不交也要交。」
「而且在草忍村外邊被你殺害的那些搜索漩渦汐音的我村忍者你也要賠償!」
「不要多我們的要求不高,解散掉你們那個不知所謂的音隱村,還有將你們田之國國內的任務都交給雲隱村和我們草隱村。」
「這事也就算完了,不然的話你田之國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說完草忍團長也不等織田信長回話,眼見著今天初一都做了也不怕多做個十五。
從懷裡掏出早就和雲忍結城伊商量好了的條約文書,蹭的一下草忍團長就衝到了織田信長的身邊。
其速度之快讓一直持刀相向的左馬介都來不及反應,然後就看到這位草忍團長猙獰的想要用手抓向織田信長。
與此同時看到草忍團長如此豁出去的做法,當即結城伊也不跪在地上站起來輕蔑的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結城伊嘴邊勾勒出一絲譏嘲的微笑,說到底這個世界還是要看拳頭的。
你織田信長是大名可也要我們認你這個大名,若不認你是大名的話你這大名就屁也不是!
「織田信長殿我勸你還是把那個契約簽了吧。」
「對了,我這裡還有一份契約是貴國今後將全面由雲隱村來保護。」
「您看今天不就是因為沒有力量所以才會被區區草忍威脅嗎?」
「若是有了我們雲忍忍者的保護,我結城伊以雲隱村的名義發誓今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只要我們雲隱忍者進駐了藩邸宅院,絕對不會有草忍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傢伙闖進來。」
當著草忍團長的面就把草忍們給賣了,結城伊的不要臉不僅突破了左馬介的理解。
也讓手都快抓到織田信長身上的草忍團長愣住了,他猛地回頭看向結城伊滿眼睛都是……
這和我們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哎?」
到了這個時候結城伊咂了咂,草忍團長那種你居然賣了我的眼神他不在意。
就是現在拿出來的這份契約,按照計劃應該要在草忍更加踐踏了織田信長尊嚴之後才該拿出來的啊?
為啥我現在就拿出來了?
搞不清楚今天是怎麼了,結城伊純當自己是被織田信長氣狠了。
不過早一點拿出來晚一點拿出來也沒啥區別。
殺氣騰騰的眼神飛向了草忍團長,無疑結城伊就是在說我賣了你又如何。
你這個和織田信長一樣無能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