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是埋伏!」
水鬼瞬間反應過來,嘶吼聲尖利刺耳,帶著無盡怨毒。
它轉頭四顧,幽綠的眼珠在黑暗中閃爍,掃視著警署內的每一個角落,終於明白自己中計。
陳警官不過是個瑟瑟發抖的誘餌,真正的除鬼師早已藏在暗處伺機而動。
它愛人的死,定也與此有關!
怒火與怨恨如烈焰焚心,低吼一聲,膿水滴滴淌下,腐蝕得地板「滋滋」作響。
水鬼不顧一切,利爪猛地伸向陳警官,準備先殺掉這個誘餌,以泄心頭之恨。
可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際,一道刺目雷光驟然劃破黑暗,直轟水鬼胸膛。
「轟……砰!」
雷霆炸響,震得警署牆壁微微顫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臭味。
水鬼猝不及防,被雷光擊中,腫脹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飛出,狠狠撞在牆上,牆面龜裂,灰塵簌簌落下。
它渾身焦黑,膿水被高溫蒸發,冒出縷縷黑煙。
原本猙獰的面容更顯扭曲,嘴角淌下暗紅血絲,模樣悽慘至極。
「是你!」
水鬼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濕漉漉的長髮變得枯燥一片。
其抬起頭,幽綠的眼珠死死鎖定場中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低聲吼道。
顯然,這就是暗中的除鬼師,也是害死它愛人的兇手。
它眼底的恨意如潮水般湧出,指甲尖利地抓撓地面,發出「吱吱」的刺耳聲響,殺意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
韓墨緩步上前,氣度沉穩,臉上帶著一抹淡然的笑意。絲毫沒有被水鬼恐怖的面容所震懾。
他一手緊握斬首刀,刀身烏黑,寒光森然,一手持殘破八卦鏡,鏡面泛著微光,隱隱透出正陽之氣。
「束手就擒吧,還能獲得一個痛快。」
言語很是平靜,但落在水鬼耳中,卻是令其愈發憤怒。
雖被陣圖壓制,實力大減,但百年怨氣支撐下,仍有幾分凶性。
其嘶吼一聲,猛地撲向韓墨,利爪撕裂空氣,帶起一陣腥臭的冷風。
韓墨側身一閃,八卦鏡抬起,鏡面光芒一閃,一道金光直射水鬼面門。
「嗤!」
金光如針,刺入其左眼,水鬼慘嚎一聲,眼窩冒出黑煙,踉蹌後退。
韓墨趁勢揮刀,刀鋒劃出一道弧光,斬向水鬼手臂。
「噗!」
黑血噴濺,水鬼左臂被削去半截,斷口焦黑,散發著濃烈的腐臭。
水鬼痛吼連連,怨氣翻湧,右爪猛地拍向韓墨胸口,力道沉重如山。
韓墨不慌不忙,腳踏七星步,身形靈動如風,輕鬆避開。
隨後反手一擊,五雷掌悍然出手,掌心雷光閃爍。
「轟!」
雷霆炸響,水鬼胸膛被轟出一個焦黑窟窿,膿水四濺,腥臭撲鼻。
它再次飛出,撞塌一張桌子,木屑紛飛,模樣越發狼狽。
「嗬……嗬……」
水鬼喘著粗氣,掙扎著爬起,渾身顫抖不已。
它雖是一頭積年老鬼,但面對韓墨的道術與法器,完全不是對手,硬拼幾招便落入下風。
此時,其眼底閃過一絲驚懼,知道再戰下去必死無疑。
沒有放狠話,轉身欲逃,濕漉漉的身軀迅速化作一團綠光,試圖融入空中的水汽,遁入海中。
不過,在水鬼剛化作綠光之時,周圍便傳來一陣波動。
由魯賢,王小明,白警官三人布置的困鬼陣圖早已啟動,一層淡淡的金色毫光化作一個碗狀光罩,蓋住此地。
飛行中的水鬼撞在陣圖邊緣,金光一閃,便被反彈回來,重新凝成實體,摔在地上。
「說了束手就擒,何必掙扎呢?」
韓墨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水鬼越發絕望。
其明白今日必死無疑,索性抱著必死的念頭,又一次衝殺向韓墨。
只見水鬼猛地躍起,利爪如暴雨般揮下,帶起陣陣腥風,每一擊都沉重如錘,地面被抓出道道裂痕。
「死死死!」
厲嘯聲連綿不絕,震得警署窗戶都嗡嗡作響。
韓墨微微搖頭:「困獸猶鬥罷了。」
當然,他並沒有大意,身形如風,閃開水鬼的攻擊,同時舉起殘破八卦鏡,上方有金光射出,水鬼被打得連連後退,身上焦痕累累。
抓住機會,韓墨揮動斬首刀,刀鋒如虹,一刀斬向水鬼脖頸。
倉促之下,水鬼抬起僅剩的右臂格擋。
「咔嚓!」
手臂應聲斷裂,黑血噴涌。
水鬼忍住疼痛,不顧傷勢,張開獠牙大口,繼續撲殺至韓墨,腥臭氣息撲面而來。
可惜,本就是強弩之末的水鬼,如何能夠碰得著韓墨?
輕輕一個側身,就避開水鬼的撲殺,緊接著,五雷掌再次出手。
「轟隆!」
雷光炸開,水鬼胸膛被轟得粉碎,腫脹的身軀搖搖欲墜。
其踉蹌著後退,氣息微弱至極,但是仍然不甘心。
抱著同歸於盡的念頭最後一次撲來,利爪直刺韓墨心口,眼中滿是怨毒。
韓墨面色平靜,後撤一步,並取出一張鎮鬼符,閃電般揮出,金光一閃,符篆貼在水鬼額頭。
「鎮!」
低喝一聲,水鬼動作驟停,一層毫光乍現,如同鎖鏈,將其死死縛住。
水鬼咆哮掙扎,鬼氣翻湧,卻無法動彈。
「結束了。」
韓墨平靜的吐出一句話,下一刻,五雷掌全力催動,掌心雷光熾盛如大日橫空。
「轟!」
雷霆轟鳴,水鬼的身軀被炸得四分五裂,焦黑的碎塊散落一地,腥臭黑煙瀰漫。
只是,其殘破的頭顱還未死去,依舊瞪著一雙死魚眼,濃郁的恨意近乎要噴涌而出。
韓墨視而不見,拿起斬首刀,刀光一閃。
「噗!」
頭顱變作兩半,黑血噴濺,落地即化作黑煙。
水鬼徹底斃命,警署內恢復死寂,只剩陣圖金光微微閃爍。
【任務目標已完成,開始結算……】
腦海中的系統提示讓韓墨明白,這頭難纏的水鬼已經完全消失,再也不會出現。
心頭一松,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
在電影中,這頭水鬼可以不斷附身,還能融於水中,四處遊蕩,端的是無解得很。
若非此次提前布置,想要將其剷除,難度絕對要上升數個層次。
好在如今一切都符合預期,並未出現意外。
「韓,韓兄弟,惡鬼死了嗎?」
不遠處的陳警官目睹了這一場激烈的交戰,這時見惡鬼頭顱都被劈開,忍不住顫抖著出聲詢問。
沒辦法,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
畢竟,這頭惡鬼主要是來找他復仇的。
當然,陳警官並不清楚,幾天前的中邪事件,實際上是韓墨聯合魯賢幾人做的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