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率先扣動了扳機。
下一秒,整個甲板,再次被猛烈的火舌所覆蓋。
然而,結果還是一樣。
李凡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任由那些子彈打在自己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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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看戲般的表情。
「就這?」
他撇了撇嘴,似乎對這些人的攻擊力,感到非常的不滿。
然後,他動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士兵面前。
他伸出手,在那名士兵驚恐的目光中,輕描淡寫地抓住了他手中的槍管。
然後,輕輕一捏。
「咔嚓!」
那由特種鋼材打造的堅固槍管,竟然像一根麻花一樣,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扭曲的形狀!
「不——!」
那名士兵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然而,李凡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他反手一揮,那把已經變形的步槍,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那名士兵的腦袋上。
「砰!」
那名士兵的腦袋,如同被鐵錘砸中的西瓜,瞬間爆成了一團血霧。
紅的,白的,濺了周圍人一臉。
整個甲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血腥而又暴力的一幕,給徹底嚇傻了。
徒手捏爆槍管?
一槍把人腦袋抽碎?
這他媽……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
「現在,輪到我了。」
李凡扔掉手裡的廢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他的笑容在那些士兵的眼裡,比地獄裡的魔鬼,還要可怕。
他動了。
他像一頭沖入羊群的猛虎,展開了一場單方面的,血腥的屠殺!
沒有用任何武器。
他用的,就是他那雙,比鋼鐵還要堅硬的拳頭。
每一拳揮出,都必然會有一個敵人,被打得筋斷骨折,口噴鮮血地倒飛出去。
每一腳踢出,都必然會有一個敵人,被踹得胸骨塌陷,當場斃命!
慘叫聲,骨裂聲,求饒聲,在甲板上此起彼伏。
但李凡,充耳不聞。
他的眼中,只有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殺意。
這些,都是想置他於死地的人。
對於敵人,他從來不會有任何的憐憫。
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甲板上,已經再也看不到一個站著的人了。
只剩下滿地的,形狀各異的屍體,和一灘灘黏稠的,散發著熱氣的鮮血。
李凡甩了甩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艦橋。
他知道,真正的大餐,還在那裡等著他。
艦橋里。
雷太鵬和他剩下的幾個心腹,通過監控屏幕,完整地看完了甲板上那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魔鬼……他……他就是個魔鬼!」山羊鬍癱軟在地上,褲襠里已經傳來了一陣騷臭味。
他被活活嚇尿了。
雷太鵬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雖然沒有尿褲子,但他的雙腿也在劇烈地打顫,幾乎快要站不穩了。
他縱橫江湖幾十年,殺人無數,自認為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但和外面那個怪物比起來,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還沒斷奶的嬰兒。
「鵬……鵬哥,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個手下聲音顫抖地問道。
「跑!快跑!」
雷太鵬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轉身就想往艦橋的後門逃去。
然而,他剛跑了兩步。
「轟——!」
艦橋那由特種合金打造的,足以抵禦炮彈轟擊的堅固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了!
沉重的鐵門,帶著呼嘯的風聲,從雷太鵬的頭頂飛了過去,狠狠地砸在了後面的牆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痕。
一道身影逆著光,緩緩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雷堂主,這麼急著走,是想去哪啊?」
李凡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音,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別……別過來!」
雷太鵬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手腳並用地,拼命地向後挪動著,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喪彪!不!彪哥!彪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開始瘋狂地求饒。
「我……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我一命!我……我願意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
「當牛做馬?」李凡笑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雷太鵬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你覺得,你配嗎?」
說完,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腳。
然後,在雷太鵬那絕望的,驚恐的目光中,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啊——!」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和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同時在艦橋里響起!
雷太鵬的右腿,被李凡硬生生地,踩成了V字形!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和褲子,暴露在空氣中,看起來觸目驚心!
劇烈的疼痛,讓雷太鵬的身體,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地上瘋狂地抽搐著。
然而,李凡並沒有停手。
「咔嚓!」
「咔嚓!」
「咔嚓!」
他一腳接著一腳,將雷太鵬的四肢,全都踩成了詭異的扭曲的形狀。
他沒有殺他。
他要讓他在無盡的痛苦和恐懼中,慢慢地絕望地死去。
做完這一切,李凡才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角落裡,那個已經徹底嚇傻了的山羊鬍。
「現在,輪到你了。」
「......」
李家坡國,城郊,一處廢棄的私人碼頭。
這裡是芽籠西區,也就是「喪彪集團」如今的大本營,最隱秘的據點之一。
夜色深沉,幾十名穿著黑色西裝,腰間鼓鼓囊囊,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精壯漢子,正神情肅穆地,分列在碼頭的兩側。
為首的,正是大頭和瘦猴。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猴子,你說老大他……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吧?」大頭搓著手,坐立不安地說道,「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這右眼皮,老是跳個不停。」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能不能說點好聽的!」瘦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老大是什麼人?那是天神下凡!區區幾個海盜,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