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也不挑,反正洞天福地地方大。
他就像一個辛勤的搬運工,所過之處,貨架上的武器,就成排成排地消失。
步槍?來一百箱!
機槍?來五十箱!
手雷?按噸算!
看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էաҟąղ.çօʍ超順暢
RPG?有多少要多少!
飛彈?這玩意兒好,也來幾箱!
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原本堆積如山的軍火庫,就被他搬空了將近十分之一。
他的洞天福地里,塞滿了足夠裝備一個加強營的恐怖火力!
「差不多了,再搬下去,明天人家盤點的時候,該哭了。」
李凡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看了一眼已經所剩無幾的洞天福地空間,決定見好就收。
他按照原路,悄無聲息地,從通風管道爬了出去。
當他再次回到基地的陰影中時,整個樟宜海軍基地,依舊一片寧靜。
沒有人知道,就在剛才,他們足以發動一場小型戰爭的軍火儲備,已經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搬走了一大半。
第二天,當李凡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前往金三角的偷渡船上時。
一聲悽厲的,足以劃破天際的慘叫,從樟宜海軍基地的三號軍火庫里,傳了出來。
「不好了!軍火庫……被搬空了!!!」
金三角。
這是一個位於東南亞三國交界,地理位置特殊,地形複雜,被茂密的熱帶雨林所覆蓋的神秘區域。
這裡,是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毒品產地和集散中心。
這裡,也是一個沒有法律,沒有秩序,只有叢林法則的法外之地。
無數的毒梟、軍閥、僱傭兵、亡命徒,在這裡聚集,為了金錢、權力和地盤,進行著永無休止的,血腥的廝殺。
一艘破舊的漁船,順著渾濁的湄公河逆流而上,緩緩駛入了這片被外界稱為「人間地獄」的土地。
船頭上,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墨鏡,看起來像個遊客的年輕人,正迎著河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兩岸的景象。
這個年輕人,自然就是經過了神級易容術偽裝的李凡。
他看著岸邊那些扛著AK,眼神麻木而又兇狠的當地武裝人員,看著那些在田地里,種植著一望無際的罌粟花的農民,看著那些衣衫襤褸,在河邊嬉戲,眼中卻毫無童真的孩子。
他的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壓抑。
這就是金三角。
一個被毒品和暴力,侵蝕了靈魂的地方。
「小兄弟,第一次來?」
船老大是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幹瘦的當地人,他一邊掌著舵,一邊用蹩腳的中文跟李凡搭話。
「是啊,過來看看,長長見識。」李凡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遞了一根過去。
「長見識?」船老大接過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李凡,「小兄弟,我勸你一句,這裡可不是什麼旅遊景點。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年輕人,在這裡,活不過三天。」
「哦?為什麼?」李凡故作好奇地問道。
「為什麼?」船老大嗤笑一聲,「在這裡,人命比草還賤。你這樣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那些人看到你,就像狼看到了羊,不把你骨頭渣子都吞了才怪。」
「你最好現在就掉頭回去。不然等船靠了岸,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船老大似乎是起了惻隱之心,好意地勸說道。
「多謝大叔提醒了。」李凡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知道船老大說的是實話。
但他李凡,可不是什麼待宰的羔羊。
他是來捕獵的猛虎。
漁船最終在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由幾間破舊吊腳樓組成的渡口停了下來。
這裡,就是三合會提供給他的,與「黑影」軍團接頭的地點。
李凡付了船費,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跳上了岸。
他一上岸,立刻就感覺到了十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從四面八方落在了他的身上。
渡口周圍的那些吊腳樓里,那些看似在閒聊、打牌的當地人,全都用一種貪婪而又警惕的眼神,打量著他這個「外來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李凡沒有理會那些目光,他只是按照接頭文件上的指示,走進了渡口唯一的一家,看起來像個小賣部的雜貨鋪。
雜貨鋪里,光線昏暗,一個缺了門牙,滿臉皺紋的老頭,正趴在櫃檯上打盹。
「老闆,買包煙。」李凡用當地的方言說道。
這是他這幾天在船上,用語言精通技能現學的。
「什麼煙?」老頭抬起眼皮,懶洋洋地問道。
「紅雙喜。」李凡說道。
這是接頭暗號的第一句。
老頭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重新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然後從櫃檯底下拿出了一包沒有牌子的,用牛皮紙包裹的香菸。
「十塊。」
「太貴了,五塊。」李凡將一張皺巴巴的五元紙幣,放在了櫃檯上。
這是接頭暗號的第二句。
老頭拿起那張紙幣,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跟我來。」
他一言不發,轉身走進了雜貨鋪的後堂。
李凡跟了進去。
後堂別有洞天,竟然是一個通往地下的暗道。
兩人順著暗道,走了大概十幾分鐘,來到了一處寬敞的地下工事裡。
這裡,竟然是一個小型的武裝據點。
十幾個全副武裝,眼神兇悍的士兵,正在擦拭著武器。
看到李凡這個生面孔,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他。
「他就是三合會派來的人?」
一個坐在主位上,身材高大,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壓迫感。
【姓名:髒朗,男,黑影軍團第三大隊隊長,外號「瘋狗」,為人殘暴,嗜血好殺……】
李凡的雷達,瞬間給出了對方的信息。
「是的,隊長。暗號都對上了。」帶路的老頭恭敬地回答道。
「三合會是沒人了嗎?竟然派了這麼一個小白臉過來?」髒朗看著李凡,眼神里充滿了輕蔑和不屑,「小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不是你們過家家的城市,這裡是金三角!」
「我聽說過。」李凡淡淡地說道,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聽說過?」髒朗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那你知不知道,上一個像你這麼跟我說話的人,現在墳頭的草,已經三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