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點了點頭。
這個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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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救援工作進入了更加細緻的階段。
在李凡的統一指揮下，後續趕來的龍國救援大部隊和「崑崙利刃」這支尖刀力量完美地配合。
他們清理廢墟，搜尋倖存者，搭建臨時住所，分發物資，修復電力和通訊……
整個阿拉木圖市，在他們的幫助下，一點一點地從廢墟中，重新煥發出生命的跡象。
而李凡也從一個衝鋒在前的「戰神」，回歸到了他總指揮的角色。
他坐鎮在臨時搭建的指揮部里，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他的大腦，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超級計算機，處理著從四面八方匯集而來的海量信息，然後下達出一道道最精準，最有效的指令。
在他的調度下，幾千人的救援隊伍和數以百噸的物資，被安排得井井有條，效率高得驚人。
那些最初對他的「空降」方案還心存疑慮的領導和專家們，現在對他只剩下了徹徹底底的服氣。
尤其是那些跟著李凡，經歷了學校廢墟和化工廠救援的隊員們。
他們親眼見證了李凡那非人的力量和神一般的決斷力。
在他們心中，李凡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領導」，而是一個信仰，一個圖騰。
隊伍里，一個叫張遠的年輕外科醫生，就是李凡的「頭號信徒」。
他就是那個跟著李凡，第一個下到小學廢墟下面的醫生。
從那天起，他就把李凡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他開始學著李凡的樣子，在救人的時候，永遠沖在最前面。
在一次餘震中，一個臨時手術室的帳篷突然倒塌，一塊巨大的水泥板砸了下來。
就在所有人都驚慌失措地逃跑時，張遠卻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地護住了手術台上的一個正在接受手術的哈薩國小女孩。
最終，他自己被砸斷了一條腿，卻保住了那個小女孩的命。
事後，李凡親自去看望他。
「你小子，挺有種的。」李凡拍了拍他打著石膏的腿。
張遠卻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跟總指揮您比，我這算什麼。我只是覺得，穿著這身衣服，就該干點爺們該幹的事。」
李凡看著他那張年輕而又堅毅的臉，仿佛看到了無數個正在成長起來的未來的脊樑。
他欣慰地笑了。
除了緊張的救援，李凡也沒忘了那幾個被他吊在電線桿上的小偷。
他讓哈薩國方面派來的警察，將那幾個人渣帶走了。
據說，哈薩國方面對這種趁火打劫的行為，也是深惡痛絕。
在得知了他們的所作所為後，連夜就通過了緊急法案，直接判了他們二十年監禁，一天都不能少。
這個消息傳開後，整個災區的治安環境，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好。
半個月後，隨著國際上其他國家的救援隊陸續抵達，阿拉木圖的局勢基本穩定。
龍國救援隊，在完成了他們的使命後，也接到了回國的命令。
他們是第一支抵達的國際救援隊，也是救人最多，貢獻最大的一支隊伍。
他們的專業，他們的無畏，他們的友善，贏得了所有哈薩國人民的尊敬和愛戴。
尤其是那位神秘的，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年輕總指揮。
雖然哈薩國官方和軍方，在龍國的要求下，對李凡的身份和他在救援中的具體事跡進行了嚴格的保密。
但在那些被救出來的倖存者口中，那個單肩扛起樓板，徒手抬起防爆門的龍國「超人」的故事，卻像神話一樣在私下裡瘋狂地流傳。
他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軍銜。
他們只知道，他是一個英雄。
一個真正的，無名的英雄。
救援隊離開的那天，阿拉木圖的天氣，格外晴朗。
從臨時營地，到機場的幾十公里路上，自發地站滿了前來送行的哈薩國民眾。
他們手裡，沒有鮮花，沒有彩旗。
只有一些最樸素的東西。
剛剛烤出來的饢，煮熟的雞蛋，還有一瓶瓶乾淨的清水。
他們把這些東西硬往救援隊員們的手裡、車裡塞。
「謝謝你們！龍國兄弟！」
「英雄！一路平安！」
一聲聲發自肺腑的感謝，一句句帶著哭腔的祝福，在道路兩旁響起。
救援車隊，在人海中，緩緩前行。
車上，那些平日裡流血流汗不流淚的鋼鐵漢子們，看著窗外這一幕，一個個都紅了眼眶。
李凡坐在頭車的副駕駛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但他的心裡，卻有一股暖流在涌動。
這，或許就是他們這身軍裝最大的意義。
「胖妞」的機艙里，瀰漫著一股疲憊但滿足的氣氛。
持續了半個多月的極限救援，讓所有人都累壞了。
此刻，踏上了回家的路，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下來。
很多人靠在座椅上，或者直接躺在地板上，發出了香甜的鼾聲。
崑崙利刃的隊員們，則圍坐在一起，低聲地吹著牛逼。
「哎，你們說，這次回去，首長會給咱們發什麼獎勵？」一個隊員擠眉弄眼地說道。
「獎勵？能給咱們放三天假，我就謝天謝地了。」另一個隊員打了個哈欠，「跟著教官，就別想有清閒日子過。」
「話不能這麼說！」高飛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我們是為了榮譽而戰！是為了人民而戰！怎麼能總想著放假和獎勵呢？格局要打開！」
「切~~」眾人對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就是，上次在亞丁灣，也不知道是誰抱著一箱子金條，笑得跟個二傻子一樣。」趙猛毫不留情地揭了他的老底。
「胡說！那是教官對我的考驗！考驗我的定力！」高飛臉不紅心不跳地辯解道。
機艙里，頓時響起了一片鬨笑聲。
李凡坐在不遠處，聽著隊員們的打鬧，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種感覺，真好。
他看了一眼窗外。
下方，是連綿不絕的雪山和戈壁。
再過幾個小時，他們就能回到祖國的懷抱了。
這次哈薩國之行，對他來說，也是一次不小的考驗。
雖然過程驚險，但結果是好的。
不僅圓滿地完成了任務，也讓他手下這支剛剛組建的西部戰區空軍總隊，經歷了一次血與火的洗禮。
他能明顯地感覺到，隊伍里那些原本心高氣傲的「天之驕子」們，在經歷了這場真實的災難救援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他們的眼神里，少了一絲浮躁，多了一絲沉穩和堅毅。
他們不再是單純的「王牌飛行員」，而開始向著真正的「戰士」轉變。
這比任何訓練，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