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慈航道人的『李葬!你個天殺的瘋子!把我送到這個鬼地方,等我出去我絕對饒不了你!』究極怨念+19999】
【來自慈航道人的『快把我送回去!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道爺!算我求你了,道爺!放我出去吧!』究極怨念+19999】
【來自某山神的『我的斧頭為什麼在說話?它還讓我去砍樹救爺爺?』迷茫與崩潰+8888】
【來自某水神的『為什麼我一覺醒來變成了池塘里的錦鯉?還要被釣?』驚恐+7777】
【來自某星宿神的『說好的修仙呢?為什麼我的系統任務是成為偶像?』荒謬+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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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如同爆豆般接連不斷地響起,各種極致的怨念、崩潰、驚恐、荒謬情緒值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湧來,數量和質量都高得驚人。
李葬墨鏡下的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心裡樂開了花。
這麼多神明,滿打滿算下來,這一波收割的情緒值,恐怕得以上億為單位計算!
這種感覺……太爽了!
果然,人多力量大,神多怨念深!
就在李葬美滋滋地清點著收穫,夏思萌哭笑不得地看著下方眾神千奇百怪的表演時。
「王母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聲驚慌失措、帶著哭腔的呼喊,由遠及近,打破了瑤池深處寢宮的寧靜。
緊接著,一道身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正是西王母座下一位頗為得力的神女,梓銘。
她髮髻散亂,臉上毫無血色,眼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與慌亂。
西王母原本正在寢宮內靜坐調息,釋放出部分神念籠罩崑崙外圍,以防昨夜那詭異的事件再有殘餘或新的變故。
聽到這聲呼喊,她纖細的柳眉微微一蹙,瞬間收攏所有外放的神念。
素手輕揮,一件素雅卻不失華貴的白色雲紋長袍便自動披覆在她身上,遮掩了原本的寢衣。
她步履從容卻帶著無形的威壓,走出被重重紗幔遮蔽的內室,絕美的面容上帶著沉靜與嚴肅:
「何事如此驚慌?慢慢道來。」
她的聲音如同崑崙山巔的冰雪清泉,帶著撫平心緒的力量。
梓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因為急促和恐懼而微微發抖:
「娘娘!今天,您讓我們所有人在中心廣場集合,嚴加戒備,避免外敵再次入侵……但是!但是弟子剛才暗中觀察發現……昨天晚上對我們所有神明下手,製造出那場可怕遊戲的……就是李葬!那個紅袍怪人!」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後怕與憤怒:
「弟子就覺得奇怪!那種能將我們所有神明無聲無息拉入陌生空間、還能完美複製我們形貌能力的手段,絕非尋常外敵能輕易做到,更不可能完全繞過崑崙所有禁制與守衛!唯一的可能,就是施術者本身就在崑崙內部,甚至……就在我們中間!」
梓銘越說越激動,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結果……結果弟子今夜潛伏在廣場遠處,以水鏡窺天之術暗中觀察,親眼看到!就是李葬!他懸浮在半空,不知道用了什麼邪法,然後所有同僚就……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明明是他對我們做了那麼殘忍可怕的事情,把大家當玩具一樣戲弄,今天白天他竟然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出現在我們面前!娘娘,此人心思叵測,手段詭異,絕非善類啊!」
西王母靜靜地聽著,絕美的臉龐上最初是沉靜,隨即漸漸被濃郁的疑惑所取代。
李葬?
是那個穿著猩紅長袍、戴著銅錢面罩、言行瘋癲卻擁有不可思議的復活之力,解決了庫蘇恩危機,還被她應允引薦給天庭的……李葬?
他昨夜……對全體崑崙神明下手?
製造了那場讓所有神都心有餘悸的折磨?
為什麼?
他圖什麼?
救了崑崙眾神,轉頭又用更詭異的方式折磨他們?
這完全不合邏輯。
若是敵人,當初何必出手相救?
若是朋友或有所求,又何必行此乖張詭異之事?
西王母活了無盡歲月,見識過無數生靈,揣摩過無數心思,但李葬的行為模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就像一團無法理清的亂麻夢境。
「走!」西王母不再猶豫,衣袖一揮,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起跪地的梓銘,「帶本宮去看看!」
她必須親眼確認。
心中的疑惑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大,她迫切需要一個答案。
當西王母帶著梓銘,化作一道流光趕到崑崙廣場上空時,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她這位見慣大風大浪的崑崙之主,也忍不住瞳孔微縮,絕美的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一絲難以置信。
只見下方原本庄嚴肅穆、用於眾神集會與慶典的崑崙廣場,此刻已徹底淪為了一場離奇的默劇舞台。
平日裡或寶相莊嚴、或仙風道骨、或威嚴赫赫的崑崙眾神,此刻如同集體陷入了某種可怕的夢魘,行為舉止怪異到了極點:
一位以力著稱的山神,正對著空氣拼命揮舞手臂,時而怒吼
「我的斧頭為什麼在說話?!它還讓我去砍樹救一個穿紅衣服白鬍子老頭?!」
時而對著虛空某處點頭哈腰,仿佛在跟看不見的存在交流,臉上寫滿了崩潰與茫然。
一位司掌某處靈泉的水神,此刻卻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在地上撲騰,雙手胡亂抓撓著自己的脖子,臉色憋得通紅,尖聲驚叫:
「為什麼?!為什麼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一條錦鯉!還在池塘里!有個戴草帽的小鬼天天想釣我!救命!我不要被清蒸啊!」
一位素來以清冷高雅著稱的星宿神女,此刻卻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地對著空氣比劃著名奇怪的動作,口中念念有詞:
「……星光……閃耀?轉圈?微笑?這、這成何體統!系統!我不要當什麼偶像!我要修煉!我要參悟星辰大道啊!」
她臉上的表情混雜著極度的羞恥、荒謬和試圖反抗卻無力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