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進入了大混亂時代,短暫而平靜的戒日王朝成了天竺百姓的回憶,連日的戰爭讓百姓苦不堪言。
但是就在這種情況下,天竺的神廟香火卻火的無法想像。
百姓將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希望那些所謂的神來保佑他們,他們將身上僅剩的錢物和糧食送到了寺廟,換來的是裡面和尚的一聲佛祖保佑。
就是在這樣一個情況下,犍陀羅州反而成了一個另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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犍陀羅州開始大規模的吸納南天竺的人口,甚至就連中天竺曲女城的人口都在往犍陀羅州移動。
這種情況很快就超出了犍陀羅州的承受能力,因為這些流民又開始滿地拉屎了。
衛生監督隊都忙不過來了,他們每天抽鞭子都抽的肩膀疼,那些流民被抽的到處亂竄,可依舊改不了他們到處拉屎的習慣。
「媽的,出兵曲女城!」
羅峪看到這種情況,他知道不能等了,不得不一聲令下。
如果繼續任由流民衝擊犍陀羅州,自己好不容易忙活幾個月出來的成果,瞬間就會崩潰的。
這就是流民這種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群體帶來的恐怖……
很快,數十萬正在耕種的軍隊快速的集結,開始往曲女城進發,他們的武器亂七八糟,拿什麼的都有。
原本羅峪以為想要打下曲女城,怎麼說這些雜牌軍也要死上一大半,結果現實情況卻讓他完全傻了眼。
抵達了曲女城外,羅峪一聲令下,三十萬大軍直奔曲女城沖了過去。
曲女城的抵抗是有的,但是弱的可憐。
就仿佛一個女人在對你撒了一下嬌,然後就主動將衣服脫了。
羅峪的雜牌軍衝進了曲女城,直奔戒日王行宮。
在這裡,真正強烈的抵抗開始了。
權臣阿羅那順將曲女城的全部兵力都集中在了行宮之外,命令他們誓死抵抗。
那些羅峪組建的雜牌軍,總算是遇到了第一次真正的戰鬥。
在武器和皮甲都完全弱於曲女城守軍的情況下,雜牌軍硬是依靠人數優勢,三天之內打進了戒日王行宮之中。
因為羅峪說了,一個月拿不下曲女城,他們的十兩銀子就沒有了……
不過這戒日王行宮還是比較大的,裡面的守軍人數還有上萬人,亂戰還在繼續。
這個時候,幾位副將已經帶著一千唐軍,直接殺進了戒日王行宮內部,想要提前一步抓住阿羅那順。
他們不和任何人纏鬥,唯一的目的就是奔著抓住阿羅那順去的。
當阿羅那順被這支唐軍包圍的時候,他的身邊還堆積著數不清的財物,這傢伙還試圖用手中的財物收買幾位副將。
羅峪來了。
「拿下!」
他哼了一聲。
「我是天竺王,你們這是謀反,是謀反!」
阿羅那順連連嘶吼。
羅峪走到了阿羅那順的面前,他聽不懂這傢伙在喊什麼,不過有人能聽懂。
「啪!」
他打了個響指。
隨後,一個女子走到了阿羅那順的面前。
「戒日王后?」
「你怎麼沒死?你應該死了的!」
阿羅那順驚訝的看著這個女子。
「阿羅那順,讓你失望了,我沒有死……是大唐使者救了我!」
戒日王后冷冷的回答。
她很想親手殺了這個背叛者,現如今天竺一片混亂,都是這個阿羅那順造成的。
「他救了你又能如何?」
「戒日王已經死了,我才是新的戒日王!」
阿羅那順臉色瘋狂的嘶吼。
「戒日王的確是死了,但是我還沒死……」
「我會對外宣布,戒日王有自己的繼承者,而你永遠都是一個反叛者!」
戒日王后鄭重其色的宣布。
「可惡,你不過就是一個賤女,你的話不會有任何作用!」
「只有我能統治天竺,只有我……」
阿羅那順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拼命掙扎試圖和面前的戒日王后同歸於盡。
「戒日王朝就是被你搞得四分五裂,你才是最該死的!」
戒日王后憤憤的喝罵。
「王后,將我的話翻譯給他。」
羅峪打斷了阿羅那順和戒日王后的對話。
戒日王后點了點頭。
「阿羅那順,歸順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羅峪對阿羅那順說道。
戒日王后驚訝的將羅峪的話翻譯了出來,她沒有想到羅峪居然想要饒恕阿羅那順。
「我呸!」
「我是天竺王,你算什麼東西,讓我歸順你?」
阿羅那順破口大罵。
「你問我算什麼東西?」
「我告訴你,我乃是東方之鞭,專門來抽打你們這些天竺人的,聽我的你還能當個陀螺,不聽我的,你就死!」
羅峪冷哼一聲。
戒日王后聽了羅峪的話,她都不知道該如何翻譯,因為羅峪這話用天竺語翻譯出來,實在太澀情了,只能極其勉強的將大概意思翻譯出來。
阿羅那順雙目圓瞪,口水四濺的衝著羅峪咒罵。
「看來,你是不打算歸順我了……」
「原本還想要讓你做一個傀儡皇帝,現在看來,你連傀儡都做不了了!」
羅峪挑了挑眉,他一揮手,幾個唐兵就將阿羅那順帶走了。
很快,在羅峪的安排下,戒日王后親自出面,宣布將叛臣阿羅那順當眾吊死。
曲女城的百姓驚訝的看著這一幕,要知道阿羅那順上位之後不但搶劫波斯商隊,同樣也搶劫他們的財物。
就在繩子掛上阿羅那順脖子的時候,天上突然下雨了,巨大的雨水落在眾人的臉上,不少人都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去。
「阿羅那順犯謀反之罪,判處絞刑!」
戒日王后當眾宣布。
「不要殺我,我願意歸順……」
阿羅那順終於是怕了,他開始求饒了。
戒日王后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羅峪,這個唐人居然還在抬頭看著天空,仿佛天空的大雨有什麼吸引他的地方。
「戒日王后,我羅峪不需要出爾反爾的人效忠,殺!」
羅峪收回了目光,淡淡的說道。
「行刑!」
戒日王后毫不猶豫的一聲令下。
隨著阿羅那順腳下的木板一空,他的脖子直接被繩索掛住了,這個天竺權臣僅僅只做了半年的天竺王,就被消滅了。
天空的雨大的出奇,壓抑的氣息仿佛讓人有點喘不過氣來。
「有什麼好不滿的?」
「這阿羅那順早晚要死,我不過就是讓他早死了五年罷了,這貨多活五年,也是浪費糧食……」
羅峪突然指著天空破口大罵。
他愈發的發覺,這所謂的天命有時候就像是一個和你討價還價的小孩子,還會和你發小脾氣。
就在羅峪當眾罵完這句話,天空的大雨戛然而止。
這一幕不但戒日王后看到了,下面觀刑的曲女城百姓也看見了。
下一秒,眾人齊刷刷的衝著羅峪跪下了,口中大喊因陀羅王。
「什麼意思?」
羅峪愣住了,這些曲女城的百姓犯什麼神經病了?
戒日王后看了看羅峪,她也給羅峪跪下了。
「因陀羅乃是天竺掌控下雨之神,乃是吠陀眾神之王,他們將您當成神明了……」
她解釋道。
「我擦,我又成神了?」
羅峪倒是頗為驚喜。
在倭國的時候,他被封為月神,在天竺,自己居然成了雨神因陀羅王了?
這個是一件大好事,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