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榮國府這群貨色,自身能力平平,政治敏感度又極低,喜歡在皇帝的雷區瘋狂蹦迪。
跟他們攪在一起,那就是老太太喝砒霜,純純找死。
但奈何林如海在江南為官,在知道蘇昀準備在本次會試下場之後,便給蘇昀寫了封信,稱他已經和榮國府打了招呼,讓榮國府多多關照蘇昀。
並且林如海在信中囑咐蘇昀,若是在京師遇到什麼麻煩,只管求助榮國府便是。
知道這個消息的蘇昀是哭笑不得。
自己躲榮國府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跟榮國府來往呢。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但蘇昀心裡清楚,林如海是一片好意,擔心自己孤身一人在京,萬一遇到什麼麻煩束手無策,所以才會如此行事。
對此蘇昀也只好見機行事了。
如今收到了榮國府的請柬之後,蘇昀也只能是走走過場,去榮國府走一遭了。
但蘇昀也是萬萬沒想到,只是走了個過場,日後卻讓自己和榮國府的恩怨糾纏了數年之久。
三日後的下午,榮國府榮禧堂內,賈政正和妻子王夫人一起交談著。
賈政看向王夫人詢問道。
「夫人,今晚的燈會都準備好了吧。」
王夫人微微點頭後說道。
「老爺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絕不會出什麼紕漏的。」
聽到這裡,賈政面部表情舒緩開來。
「那就好,這次會試還有一二十天便要開始了。」
「咱們提前宴請一下舉子之中的佼佼者,結個善緣,日後保不齊就用得上。」
「自從今上登基之後,家裡的情況越發不好,再不好好運籌一番,怕是日後處境更加艱難了。」
王夫人聽後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憂愁之色。
榮國府作為開國元勛,賈氏一族一門雙國公,當初何其昌盛。
但在二代榮國公賈代善去世後,榮國府為了避免家族衰微,開始參與到了奪嫡之中,想謀求一份從龍之功。
但高收益便伴隨著高風險,榮國府押錯了寶,最終是永平帝登基,太上皇退居大明宮。
雖然說因為太上皇的緣故,榮國府暫時沒有受到太多打壓。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永平帝心中憋著一股氣,早晚要發泄出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榮國府若說心裡不害怕,只怕鬼都不信。
因此如今的榮國府也是想著儘量多培植些勢力,發展一些人脈,保住榮國府百年基業。
因此本科的科舉,自然就被榮國府給盯上了。
王夫人看向賈政微微點頭後說道。
「府里的處境,妾身也明白,不過如海還是頗受陛下信賴的,形勢也沒有老爺想的那麼差。」
賈政擺了擺手說道。
「話雖如此,但咱們也不能全指望著如海,他還有他那一大家子的事情呢。」
「行了,不說這個了,寶玉呢,去喊他來。」
王夫人隨即吩咐了丫鬟一下,片刻後,賈寶玉便來到了堂中。
賈寶玉恭敬行了一禮後說道。
「孩兒見過父親,見過母親。」
賈政淡然說道。
「晚上府上舉行燈會,邀請新科舉子到府中詩會雅集。」
「你晚上也參加。」
賈寶玉聽後不由得一副反感表情,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追求功名之人,而這些舉子都是為了追求功名而來,他怎麼會願意參加今晚的燈會呢。
但是一看自家老爹這冷峻的面龐,賈寶玉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反感乖乖點了點頭。
「孩兒明白,孩兒定會參加的。」
賈政冷冷看了賈寶玉一眼後說道。
「這次參加詩會的舉子,都是各省學子之中的佼佼者。」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給我注意分寸。」
「讓你參加詩會,是為了讓你結交人脈,看一看我大周學子的風采。」
「免得你整日待在府中,看些雜書,作幾句酸詩,便恃才傲物,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為父醜話說在前頭,你若是敢在詩會上給我捅什麼簍子,仔細你的皮。」
賈寶玉一聽嚇得戰戰兢兢,冷汗都流了出來。
「孩兒不敢,孩兒不敢。」
賈政冷哼一聲說道。
「那樣最好,下去吧。」
「是,孩兒告退。」
賈寶玉說完匆匆離開了堂中,一會兒也不想多待。
賈政帶來的壓迫感對於賈寶玉來說太強了。
在紅樓夢原著中的描寫來看,賈寶玉見了賈政,那簡直就如同老鼠見了貓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賈政對待賈寶玉,收拾起來也是真不留手。
在紅樓夢第三十三回中,賈寶玉因為將忠順王府養的戲子琪官藏了起來,導致忠順王府的長史找上門來,一頓陰陽怪氣數落了賈政一頓。
賈政憋了一肚子火,二話不說就讓下人對著賈寶玉動了板子。
眼看著下人打的柔弱無力的,賈政氣的一腳踹開了下人,自己拿起板子用盡渾身力氣打了起來。
若非是王夫人和賈老太太趕過來,賈政不說活活打死賈寶玉,最起碼也得打沒賈寶玉半條命。
言歸正傳,時間一晃,到了黃昏。
華燈初上,收到了榮國府邀約的舉子們也是陸陸續續來到了榮國府中。
作為曾經大周的頂級勛貴,榮國府這座府邸規模宏大,富麗堂皇,來自各地的舉子們在初次來到宏偉的榮國府後,一個個都有點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意思。
舉子們看著處處都充滿了新鮮感,雖然不至於大呼小叫,但也是難免感慨讚嘆。
廂房中,賈赦和賈政兄弟正悄悄的觀察著舉子們的言行。
看著舉子們這般,賈赦不由得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滿是鄙夷。
「二弟,你看看,一群鄉巴佬的樣子,一看就沒見過什麼世面。」
「你對這次的燈會這麼上心,銀子也沒少花,可我看這群人里,實在是沒有什麼像樣的材料。」
「你還打算從這群土鱉里找幾個可造之材擇其優者,然後效仿父親,當年將三妹嫁給如海一樣啊,這談何容易啊。」
眼看著自己大哥這般姿態,賈政心裡也有些無奈,但他還是笑著說道。
「大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些舉子來自各地的都有,很多都是初次進京。」
「他們頭一次來到國公府邸,有些驚訝再正常不過,大哥何必這麼著急否定他們呢。」
「再說了,大哥你看,那個舉子不就很是平心靜氣嘛,沒有半點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