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陳思欣竟然害羞了
陳賓放下水杯,目光依次掠過三人,最終定格在看似低頭玩遊戲的陳思欣身上。
「思欣,別玩手機了。」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陳思欣手指一僵,屏幕上的遊戲角色瞬間死亡。
她抬起頭,對上陳賓帶著笑意的眼神,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故作鎮定的外殼,看到她心底的慌亂與期待。
她抿了抿唇,乖乖地將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柜上,雙手有些不自然地交疊在膝上。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沈琳見狀,吃吃地笑了起來,身體在沙發上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一手支著下巴,毫不避諱地看著陳賓,眼神火辣辣的,像是在問:「然後呢?」
葉婉秋也放下了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視線落在陳賓身上。
陳賓看出了陳思欣還有點害羞,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沒有了浴室內霧氣的遮掩。
旁邊的沈琳和葉婉秋還一副看戲的模樣,讓她有點放不開。
不過。
陳賓覺得等會陳思欣就會比誰都瘋狂。
他走到大床邊上,這間景觀房的床足夠寬大,容納四人綽綽有餘。
他伸手按了按柔軟的床墊,然後轉身,面向她們。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看日出。」
陳賓語氣非常平淡,仿佛在討論明天的行程,卻也是在催促著三人開始洗漱睡覺。
這句話一出,沈琳第一個響應。
她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赤著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步就湊到陳賓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豐滿的上圍似有若無地蹭著他,仰頭笑道:「當然要睡一起,暖和!」
葉婉秋臉上掠過一絲紅暈,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優雅地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側,輕輕坐下,算是默許。
只剩下陳思欣還僵坐在床沿,感覺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睡這裡?四個人?
雖然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但每一次都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緊張。
她能感覺到三道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等待著她的回應。
陳賓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帶著一種洞悉和耐心。
沈琳晃了晃陳賓的胳膊,催促道:「思欣,快點嘛,難道你想一個人回那個冷冰冰的房間?」
陳思欣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陳賓。
當觸及陳賓滿含笑意的目光,她最後一點猶豫也土崩瓦解。
她細微地點了點頭,聲音輕若蚊蚋:「嗯。」
陳賓笑了,抬手,用指尖輕輕拂開沈琳頰邊的一縷碎發,目光卻掃向葉婉秋和陳思欣。
「那就————」
他聲音低沉下去,帶著磁性的聲調說道:「各自準備一下吧。」
沈琳歡呼一聲,率先跑向浴室,留下一串輕快的腳步聲。
葉婉秋也站起身,從行李中拿出自己的睡衣和洗漱包陳思欣則有些手忙腳亂地打開自己的行李箱,翻找著衣物,不敢去看陳賓。
陳賓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嘴角始終噙著那抹笑意。
待到三人都進入浴室的時候,他也脫了衣服,裹著一件浴巾大步走了進去。
浴室里水汽氤氳,溫暖的濕氣裹挾著沐浴露的清香,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沈琳正對著鏡子卸妝,聽到門響,從鏡子裡瞥見陳賓只裹著浴巾走進來,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尾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她非但沒躲,反而故意側了側身,讓自己曼妙的曲線在朦朧水汽中更顯妖嬈。
葉婉秋剛把長發挽起,用一根簡單的髮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頸邊,平添幾分慵懶。
看見陳賓進來,她動作微微一滯,臉頰在水汽蒸騰下愈發紅潤,卻沒有出聲。
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洗漱用品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最慌張的當屬陳思欣。
她正拿著毛巾準備洗臉,看到陳賓近乎赤著上身走進來,驚得手裡的毛巾差點掉進洗手池。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背脊抵住了冰涼的瓷磚牆面,眼神慌亂地四處游移,不知道該看哪裡,只覺得剛剛降溫的臉頰又轟地燒了起來。
陳賓對她們的反應視若無睹,極其自然地走到空著的洗手台前,拿起酒店備用的牙刷,擠上牙膏。
「站著幹什麼?不是要洗漱嗎?」
他含著牙膏,聲音有些模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平靜,仿佛四人同處一室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沈琳最先恢復常態,甚至輕笑出聲。
她加快動作,三兩下卸完妝,打開花灑試水溫,嘩嘩的水聲打破了浴室里微妙的寂靜。
「誰先洗?」
她回頭,自光灼灼地看向陳賓,意有所指。
葉婉秋已經低頭開始刷牙,長長的睫毛垂著,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只有耳根那抹揮之不去的緋紅泄露了她的心境。
陳思欣則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仿佛能從地毯花紋里研究出宇宙奧秘。
陳賓漱完口,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看向沈琳。「你先吧。」
「好啊。」
沈琳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走到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瞬間打濕了她的睡裙,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她甚至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在這狹小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葉婉秋刷牙的動作慢了下來。
陳思欣的頭垂得更低了。
陳賓就靠在洗手台邊,目光平靜地欣賞著眼前這一幕,看著水珠如何從沈琳的發梢滴落,滑過光滑的脊背,沒入腰際。
浴室的空氣因為水汽和無聲流淌的暖昧而變得粘稠起來。
沈琳洗得很快,關掉水閥,扯過一條大浴巾裹住自己,赤著腳走到陳賓面前,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我好了————等你哦。」
說完,便從陳賓和洗手台的縫隙間滑了出去,留下滿室未散的香氣和水汽。
葉婉秋也洗漱完畢,她始終保持著一種刻意的平靜,對陳賓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我也先出去了。」
步伐依舊優雅,只是略顯急促。
現在,浴室里只剩下陳賓和陳思欣。
陳思欣還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
嘩嘩的水聲停了,空間裡只剩下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陳賓慢慢走近的腳步聲。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混合著男性氣息和清爽牙膏味的熱度撲面而來,陳思欣緊張得手指蜷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輪到你了。」
陳賓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陳思欣猛地抬頭,看到陳賓深邃的眼眸頓時臉更紅了幾分。
她慌亂地搖頭,聲音發緊:「我————等下再————」
「現在洗。」
陳賓打斷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越過她肩膀,拿起了她身後架子上另一套未拆封的沐浴用品,塞進她手裡。
「還是說,需要我幫你?」
他微微俯身,距離近得能讓她數清他的睫毛。
陳思欣猛地後退一步,後背再次撞上瓷磚,冰涼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
「不!不用!」
她幾乎是搶過那套沐浴用品,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陳賓看著她驚慌失措如小鹿般的模樣,低低地笑了。
他不再逼近,反而退開一步,抱臂倚在門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請便。」
陳思欣知道自己無處可逃。
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在陳賓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她顫抖著手,擰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再次噴灑而下,卻無法驅散她身體的僵硬。
她背對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視線如同實質,烙印在她的背上、腰上、腿上————
她機械地塗抹沐浴露,沖洗。
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可在這羞恥的深處,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注視的隱秘刺激,卻又悄然滋生,讓她手腳發軟。
她根本不敢洗太久,匆匆衝掉泡沫,關掉水,扯過浴巾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住,從頭到腳。
「我————我好了。」
她聲如蚊蚋,根本不敢回頭看陳賓,低著頭就想從他身邊快速溜走。
就在她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陳賓卻突然伸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陳思欣渾身一顫,僵在原地。
他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直抵心臟。
陳賓微微用力,將她拉近自己,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滴著水珠的、通紅的耳廓。
「躲什麼?」
陳賓笑著看向陳思欣,輕聲道:「以前又不是沒有過,今天怎麼這麼害羞?」
陳思欣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她被他握著手腕,抬頭看著陳賓,輕聲道:「我感覺你們好像有什麼陰謀.
「,「你想的真多。」
陳賓直接拉著她的手再次來到花灑下,便沖洗著邊說道:「你幫我洗。
,此刻。
浴室內只有兩個人,陳思欣倒是沒有那麼害羞了。
她伸出手,細緻的幫陳賓清晰著身體,身上也再次沾滿了水珠。
陳思欣的手帶著細微的顫抖,塗抹著沐浴露,在陳賓寬闊的脊背上打著圈。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持續灑下,將兩人都籠罩在一片濕潤的朦朧之中。
她的指尖划過他緊實的肌肉線條,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微弱的電流,讓她心尖發麻。
水珠順著她的發梢、臉頰滑落,浸濕了本就單薄的浴巾,布料貼合著身體曲線,勾勒出青澀而動人的弧度。
她儘量專注給陳賓洗澡,不去看陳賓的表情,也壓下內心翻騰的羞恥與悸動。
陳賓閉著眼,似乎很享受她的服務,喉間偶爾溢出低低的、滿足的輕哼。
這聲音在嘩嘩水聲中幾乎微不可聞,卻清晰地鑽入陳思欣的耳朵,讓她臉頰的熱度始終無法消退。
「前面。」
陳賓忽然開口,聲音因水汽而顯得有些沙啞。
陳思欣動作一頓,手指僵在他背上。
陳賓沒有催促,只是緩緩轉過身,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和腹肌滑落。
他睜開眼,目光沉靜地看著她,帶著一種洞悉和耐心的等待。
陳思欣深吸一口氣,抬起微顫的手,將沐浴露抹上他的胸膛,緩慢向下清洗。
陳賓任由她動作,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臉上,看著她濕漉漉的睫毛低垂,看著水珠滑過她通紅的臉頰和微微抿起的唇瓣。
浴巾因為她的動作有些鬆散,領口微微開,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弧度。
就在陳思欣的手指無意間划過他腹肌時,陳賓忽然伸手,覆上了她正在動作的手背。
陳思欣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小動物般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可以了。」
他低聲道,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
他拉著她的手,一起放到水下,衝掉兩人手上和身上的泡沫。
水流沖刷間,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變成十指交扣的姿勢。
緊密的貼合讓陳思欣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牽著。
關掉水閥,浴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聲和兩人交織的呼吸。
陳賓扯過一條乾淨的大浴巾,先粗略地擦了擦自己。
然後展開另一條,將幾乎傻掉的陳思欣整個裹住。
他用自己的浴巾隨意圍在腰間,然後便拉著依舊裹得嚴嚴實實、頭髮還在滴水的陳思欣,走出了浴室。
臥室里,燈光被調暗了,只留下床頭兩盞暖黃色的壁燈,營造出暖昧朦朧的氛圍。
沈琳和葉婉秋已經靠在床上了。沈琳換上了一件絲質吊帶睡裙,裙擺只到大腿根部。
她側躺著,用手支著頭,笑吟吟地看著從浴室出來的兩人,目光在陳賓赤裸的上身和陳思欣濕漉漉、紅撲撲的臉上轉了一圈,笑意更深。
葉婉秋則穿著相對保守的棉質睡衣褲,靠坐在另一側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但視線卻並未落在書頁上,而是平靜地看著他們,只是交疊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
陳賓直接將陳思欣帶到床邊,鬆開了手。
陳思欣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飛快地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把自己裹成一隻繭,只露出半個腦袋和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陳賓則坦然自若地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坐下,靠在床頭。他的自光掃過床上的三個女人,沈琳的妖嬈,葉婉秋的靜美,以及被子裡那一團顯而易見的緊張與羞怯。
「關燈了。
,陳賓說著,伸手按下了床頭柜上的總開關。
啪嗒一聲,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遠山體一些微弱燈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