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莫凡是你的女婿,他這麼有錢,你知道嗎?」
蘇霞看向妹妹蘇雲,看她也是一臉震驚的表情,便問了起來。
蘇雲搖搖頭。
「我只知道他從緬甸公盤買了塊價值4億的翡翠原石,最終開出了價值66億的翡翠。」
「關於他商業和錢上的事,我們平常都不會去問,這500億,我們還真不知道。」
GOOGLE搜索TWKAN
蘇霞知道小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看來她是真不知道。
「二哥,你應該知道,他這麼多錢應該是怎麼來的吧?」
蘇衛民點點頭,見大家都挺好奇,他也沒有賣關子。
「滙豐銀行那邊提供了這筆錢詳細的來歷,它是莫凡投資美股特斯拉股票賺到的。」
「莫凡在特斯拉市值300多億美元時就入手了,利用數倍槓桿,放大資金,一年半左右的時間,特斯拉從市值300億漲到現在的8000億,而莫凡也就賺到了這筆巨款!」
蘇衛民的話講完,在場的眾人都再次震驚了。
他們是真沒想到莫凡的這500億竟然是這樣賺來的!
這聽起來實在是太玄幻、太不可思議了,但蘇衛民那嚴肅的神情證明這事是真的。
「小妹,婷婷的這個對象還真是一個奇人啊!」
一向話比較少的大哥蘇衛國竟然也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這件事情在他們看來也是相當不可思議。
要知道能用幾倍槓桿資金,投資一隻股票那麼長時間,還能在股票瘋狂上漲的時候拿得住,這得需要多大的定力才能辦到啊!
從這件事更能說明這個莫凡真的不是一般人,難怪連老爺子都要親自見見他。
「這莫凡還有一件讓人敬佩的點,他這500億本來在香港那邊的銀行帳戶里,屬於境外資金,他若是不說,內地也沒人知道。」
「但他還是毅然把這筆巨資轉回了國內,別人都是巴不得把錢往外轉移,而莫凡卻是冒著暴露的風險,將錢轉回來投資國內,這種做法,也讓老爺子很欣慰和認可。」
眾人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只這一點,這個莫凡就贏得了眾人的尊重和好感。
「小妹,婷婷這丫頭的眼光沒得說,難怪她一直堅持,之前是我們錯怪她了!」
老四蘇衛軍難得的開口承認了他們的錯誤。
不過他的媳婦還是有不同看法。
「這個莫凡其他方面都沒得說,就是太過花心了,他以後跟婷婷打算怎麼辦?」
蘇雲再次搖搖頭。
「小莫和小婷之間的事情由他們自己做主,只要相處的開心,結不結婚其實也不重要,很多夫妻就算結了婚,卻還不是形同陌路。」
眾人一聽,便明白蘇雲是在以她的婚姻來做對比,當年蘇雲確實是因為政治聯姻,過得並不幸福。
這估計也是她如今力挺她女兒自己做選擇的原因。
此時眾人見蘇雲態度堅決,況且連老爺子也認可了莫凡,他們也不再提這個話題了。
「還有一件事情,莫凡把這筆巨資轉回國內,自然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估計會有些人想動歪心思!」
蘇雲一聽,頓時鳳眼一凝,俏臉殺氣騰騰。
「我看誰敢動歪心思,真當我們好欺負!」
「小妹不要著急,之前老爺子將我們叫進去,也是強調了這事,我們蘇家雖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莫凡如今也算半個蘇家人,真要有人仗勢欺人,動他就是打我們蘇家的臉,我們蘇家自然不能答應!」
蘇衛民這幾句話說得斬釘截鐵,在座眾人也都深以為然。
確實如此,蘇家若是連自己人都護不住,那臉面真是要丟盡了。
莫凡和蘇家眾人晚上就在會所定了一大桌宴席,蘇志偉回家把那瓶85年的茅台拿了 過來。
這酒他珍藏了好幾年,雖然有些肉痛,但願賭服輸,他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蘇家眾人中午吃家宴時,因有家裡長輩在,都有所收斂。
此時沒有長輩在,一個個都徹底放開,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幾家歡樂幾家愁。
此時在柳薇家裡,柳建民和方月琴兩口子剛把吃完晚飯的親戚朋友送走,回來就看到柳濤纏著柳薇要錢花。
看到兒子那樣子,兩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年前時,他們不知給柳濤打了多少次電話,結果這傢伙就是死活不肯回來過年。
眼看離過年沒幾天了,方月琴實在沒辦法,最後和柳薇一起,兩人去了重慶。
找了好些地方,最終在城區邊緣處的一個網吧里找到了柳濤。
當時的柳濤蓬頭垢面,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不知多久沒洗澡了!
一問才知道這傢伙現在基本都是吃住在網吧了。
吃飯就是點外賣,困了就窩在網吧靠背椅上直接睡,平時個人衛生根本不管,身上有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現在主要是跟著幾個網吧大神玩一些熱門遊戲,平時也做做直播,宣傳一下他們這些網吧大神們的躺平生活。
柳薇和方月琴也是根據柳濤的直播信息,才找到他的。
看到兒子如今這鬼樣子,方月琴既心酸又自責。
當初過於寵溺這個兒子,導致他如今一點擔當也沒有。
柳濤變成如今這樣子,她們兩口子的責任最大。
如今後悔已經是晚了,柳濤的性格已經養成,想再改變過來,那是相當的困難。
兩人好說歹說,才勸動柳濤一起回去過年。
在離網吧不遠的一處公園的免費停車場,柳薇給柳濤買的車停在這裡。
他還算沒有離譜到把車給賣掉,否則方月琴要氣死。
打開車門,車裡也是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柳濤的行李、髒衣服之類的都放在車裡。
他偶爾也會在車裡對付一晚上。
把車開到洗車店,里里外外仔細的清洗了一遍,才基本去除了那股怪味。
今天是大年初一,柳建民作為兄弟姐妹中的大哥,父母去世後,就他最大。
因此這天,按照傳統禮節,他的弟弟妹妹們帶著全家來給他拜年。
期間,柳濤自然成為了親戚們談論和說教的對象。
親戚的一個眼神,一句勸誡的話語,對柳濤來說,都是讓他難堪的因素。
想到隨後幾天,還要去這些親戚家裡拜年,柳濤的心裡就又萌生了逃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