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接過報表，想了想說道。
「陸路封鎖不用管。
婆羅洲本來就沒幾條像樣的公路，外購的物資運輸全靠海運。
只要打破海上封鎖，舒哈托的計劃就是個笑話。」
林志強嘆了口氣。
「拿什麼打破？
我們只有陸軍。
直升機也很難攻擊軍艦啊。
印尼海軍把驅逐艦都開過來了，艦炮射程十幾公里。
我們的船一出港就會被炸成碎片。」
林超不屑地說道。
「驅逐艦又怎樣，鐵皮棺材罷了。
老豆，讓兵工廠停下手裡其他的活。
把庫房裡那批海蜂反艦飛彈調出來。」
林志強見過這種107改的武器，但是沒見過他實戰。
他疑惑地說道：
「超仔，之前你不是說這個海蜂飛彈需要發射平台。
我們沒有軍艦啊。」
林超笑了笑說道
「誰說發射飛彈非要軍艦？
把山貓裝甲車上的107火箭炮拆下來。
換上海蜂飛彈的發射架。
把裝甲車開到海岸線上，可以當岸防飛彈用。
再把船塢的那些快艇集中起來。
在快艇後甲板焊接發射架，每艘快艇裝四枚海蜂。
咱們搞海上游擊戰。
反正他們為了封鎖我們，都是挨著挨著海岸線部署的，都在快艇的航程範圍內。」
林志強於是按照林超的思路，立刻去安排。。
新城兵工廠內，工人們將山貓裝甲車的107火箭炮的發射架移走。
工人們拿著氣焊槍，將海蜂飛彈發射筒被固定在重新焊接的基座上。
船塢里，幾十艘原本用於近海巡邏和走私的高速快艇被推上改裝線。
這種快艇吃水淺，裝配了兩台大馬力柴油發動機，速度極快，雷達反射面積小。
工人們在快艇後甲板焊接上簡易的傾斜發射架，每艘快艇裝配四枚海蜂反艦飛彈。
為了減輕重量，快艇上除了駕駛員和火控手，拆除了所有不必要的設備。
兩天後，三十輛改裝完畢的山貓飛彈發射車趁著夜色開出新城，沿著海岸線分散隱蔽。
茂密的紅樹林成了最好的掩體。
發射車躲在樹冠下，雷達天線升起。
船塢水門打開，二十艘飛彈快艇滑入海中。
夜色降臨，海面的能見度不斷下降。
二十艘快艇隱蔽在複雜交錯的島礁間。
這些快艇船體塗著吸波塗料，通體漆黑，在夜色中極難被肉眼發現。
水手們穿著黑色的作戰服，臉上塗著迷彩，完全融入黑暗中。
快艇在海面上滑行，向著印尼海軍第一艦隊的封鎖線靠攏。
後甲板上的「海蜂」飛彈已接通電源。
發射架上的指示燈亮起紅光。
導引頭開始預熱，紅外傳感器捕捉著遠處的微弱熱源。
黃永盛站在領頭的一艘快艇上，手持夜視望遠鏡觀察前方的海域。
遠處的地平線上，幾點燈光若隱若現。
那是印尼艦隊的錨地。這支艦隊承擔著切斷新城海上補給線的任務。
黃家參加聯軍的黃永盛擔任這次襲擊分隊的指揮官。
參軍前他就在黃家負責走私業務。
他放下望遠鏡，舉著對講機說道。
「各艇注意，按照預定航線推進。
注意避開暗礁。」
快艇編隊在海浪中穿梭，猶如狼群在草原上潛行。
印尼海軍旗艦「蘇迪曼號」驅逐艦，艦橋內燈光明亮。
艦長端著咖啡杯，喝了一口熱咖啡。
海面風平浪靜，只有輕微的波浪拍打著艦體。
雷達屏幕上偶爾跳過幾個微小的雜波。
雷達兵揉了揉眼睛，湊近屏幕查看。
屏幕上的掃描線一圈圈轉動。
「報告艦長，十一方向發現不明信號，體積很小。」
艦長瞥了一眼屏幕，擺了擺手。
「海鳥或者浪花干擾而已，游擊隊連漁船都沒有，哪來的海上力量。
不用管它，繼續監視。」
他繼續品嘗著咖啡。
連日來的封鎖任務枯燥乏味。
他們每天只是在海面上巡航，攔截幾艘試圖靠近的商船。
沒有遇到任何實質性的抵抗。
印尼海軍將領們普遍把婆羅洲的叛軍當成一群只能在泥地里打滾的泥腿子，根本不覺得會有什麼海戰。
這種輕敵的情緒在整個艦隊中蔓延。
甲板上的水兵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抽菸聊天。
探照燈漫無目的地在海面上掃射。
光柱掃過暗無天日的海面，什麼也沒發現。
新城機密指揮部。
林超看著大屏幕上顯示著「穿雲」衛星衛星圖像。
整個印尼第一艦隊的坐標一覽無餘。
三艘美制驅逐艦呈品字形排列，處於艦隊核心。
十幾艘巡邏艇散布在周圍，形成一道外圍警戒線。
這些老舊的驅逐艦火力兇猛，但在現代反艦飛彈面前，不過是海上的活靶子。
印尼海軍的防空體系還停留在二戰水平，根本無法應對超低空掠海飛行的飛彈。
「穿雲」衛星持續提供著敵艦的精確坐標和航向。
林超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各單位注意，目標已鎖定，開始獵殺。
優先攻擊驅逐艦，打掉他們的指揮中樞。」
指令通同步傳達到山貓組成的岸防陣地和海面快艇群。
紅樹林邊緣，三十輛山貓裝甲車偽裝網被掀開，露出車頂的「海蜂」飛彈發射架。
火控手坐在車廂內，開始調整的目標參數。
收到林超的指令後，火控手按下發射按鈕。
尾焰噴吐，照亮了夜空。
飛彈脫離發射管，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三十枚飛彈撲向十幾公里外的印尼驅逐艦。
強勁的推力讓飛彈在極短的時間內加速到亞音速。
完成發射的裝甲車迅速啟動引擎，倒車撤離發射陣地，防備敵方的報復性炮火。
車隊順著林間小路，駛向備用隱蔽點。
海面快艇群。
黃永盛聽到對講機傳來的指令。
「全速突擊！」
快艇駕駛員把油門推到底，二十台大馬力柴油發動機同時咆哮。
快艇在海面上拉出長長的白色尾跡，以極高的航速突進。
距離印尼艦隊還有七公里，進入射程。
火控手開始鎖定目標。
「發射！」
數十枚「海蜂」飛彈從各個方向騰空。
飛彈在半空中調整姿態，貼著海平面不到五米的高度，掠海飛行。
這種超低空彈道能夠最大限度地利用地球曲率和海面雜波，躲避敵方雷達的探測。
「蘇迪曼號」雷達室。
警報聲悽厲響起。雷達兵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快速逼近的光點，面容煞白。
「敵襲！大量不明飛行物靠近！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