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振華一連串的問題砸了過來。
林墨輕描淡寫地接過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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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生效了，給那怪物肚子上打了個洞。然後那玩意提前結束了蛻變，衝上了八階巔峰。」
「什麼？八階巔峰？」楚振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你們是怎麼跑出來的？怪物呢？往哪個方向去了！」
「沒跑出來。怪物被我弄死了，屍體現在在我倉庫里躺著呢。」
通訊畫面里，楚振華張著嘴，足足愣了十幾秒沒出聲。
「你……你說什麼？八階巔峰……你弄死了？」楚振華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天樞智囊團模擬過無數次，就算是動用戰術核彈，也未必能徹底抹殺一頭八階變異體。
「不然你以為秦峰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林墨把話題拽回正軌，「楚老頭，你派出來的這幾個好手，現在傷得挺重。我打算把他們帶去海州工業區休整幾天。」
楚振華這才回過神，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幾個高階覺醒者可是天樞最寶貴的財富，到海州工業區去修整？
林墨是個什麼秉性他再清楚不過了，那是典型的雁過拔毛。
這幾個人進去了，不脫層皮能出得來？
「林墨，海州條件簡陋，我馬上派醫療運輸機去接他們回來。天樞有最好的……」
林墨靠在高速公路廢棄的收費站牆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空彈殼。
「醫療艙再好，也得有命用。你這幾個兵現在血都要流幹了，你從天樞派飛機過來，最快也得三個小時。真當這廢土上的變異鳥是瞎子？」
楚振華在屏幕里急得拍桌子。
「那也不能去海州！天樞有嚴格的紀律，行動結束必須立刻回防！」
林墨撇了撇嘴。
「人死在我這，你們天樞還得賴我頭上。我把他們弄去海州，上好藥，養幾天再送回去。怕我把他們生吞了？」
秦峰和趙剛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敢插話。
林墨心裡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海州工業區現在全靠岩王帶著特勤大隊死撐，防線拉得太長，高階戰力嚴重不足。
秦峰是五階精神系，趙剛和孫越也是五階。
加上剩下那幾個四階精銳，這要是帶回海州，稍微用點藥劑治一治，全都是頂級免費勞動力。
放著這麼好用的打手不要，那是傻子。
楚振華臉色極其難看。
「林墨，你的海州工業區是個什麼情況我很清楚。你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在打什麼主意，這幾個是天樞的寶貝疙瘩，你少拿他們當苦力！」
「楚老頭，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林墨把彈殼扔在地上，踩扁。「我是為了保他們的命。」
「行了！就這麼定了！兩架運-20十分鐘後起飛，他們身上帶了信號發射器，飛機會直接去接他們。」楚振華不留一點商量餘地。
林墨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楚振華，是不是最近我太好說話了，讓你覺得我林墨是個老好人？」
屏幕里，楚振華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林墨湊近通訊器，屏幕上的光打在他的臉上。
「忘了告訴你，剛才在陸家嘴，吸了點八階怪物的能量，不小心突破了。」
他豎起一根手指，指尖上透明的空間斷層不斷摺疊，發出細微的爆鳴。
「我現在，是七階覺醒者。」
全場安靜。
靜得能聽到高速公路上風吹過廢鐵的動靜。
秦峰剛拿鋼筋當拐杖撐起身子，聽到這話，手一哆嗦，連人帶拐直接摔進了爛泥坑裡。
孫越捂著燒爛的半邊臉，連咳嗽都忘了。
七階？
自災變到現在，覺醒者活躍在廢土上，頂尖戰力也就是五階，六階都屬於傳說中的存在了。
而林墨不僅到了七階，他還是空間系！
通訊器那頭，楚振華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屏幕里的畫面完全定格。
「你……你說什麼？」楚振華聲音直打顫，茶水灑在手背上都沒反應。
「我說，我已經七階了。」林墨很耐心地重複了一遍，「空間加念力雙異能。你們天樞要是覺得兩架運輸機就能把人帶走，你大可以試試。」
楚振華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極其粗重。
七階！空間系！
天樞智囊團做過評估，一個六階的空間系覺醒者，就能在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
如果到了七階，這就不是威懾力的問題了，這是人形核武！
真要把林墨惹毛了，他直接一個空間閃爍跳進天樞總部，把指揮室全切成肉丁，誰攔得住？
楚振華快速咽了口唾沫，大腦瘋狂運轉。
為接幾個人惹怒一個七階空間系？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咳咳……」楚振華放下茶杯，快速用袖子擦了擦手背。「那個，林城主，剛才信號不太好。我仔細想了想，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林墨挑起眉毛。
「運輸機飛過去目標太大，容易驚動飛行變異獸，確實不安全。秦峰他們受了重傷，去海州休整是最好的選擇。」楚振華臉不紅心不跳，語速飛快，「秦峰！」
地上的秦峰掙扎著坐起來，對著通訊器敬禮：「首長，我在。」
「從現在開始，你們小隊在海州工業區休整！期間一切行動聽從林城主指揮，傷沒養好絕對不能離開，明白沒有！」
秦峰看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楚振華，咽了口血水，大聲回應：「明白！」
「林城主啊，這幫兔崽子就麻煩你多照顧了。醫藥費、伙食費，回頭你開個單子，天樞全部報銷！」楚振華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海州那邊要是有什麼守城防衛之類的髒活累活，你千萬別跟他們客氣，隨便用！」
林墨滿意地把通訊器切斷，塞進口袋。
跟明白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他轉過頭，看著地上那群殘兵敗將。
秦峰趕緊掙扎著站直，其他人也有樣學樣，全都是一副隨時準備衝鋒陷陣的架勢。
開什麼玩笑，眼前站著的可是個活生生的七階大佬，別說讓他們當免費勞力，讓他們去挖煤他們都得喊著號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