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妘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葉家人個個都不敢放鬆,輪班制,陪聊天,解悶,送禮,還有當下人的。
葉敬川直接被剝奪了和太太的獨處機會。
好不容易出院。
老夫人和葉母要搬去別墅住。
葉敬川勸不住,難得一次找爺爺和葉父支招。
好說歹說,才讓兩人把收拾好的行李拿回去。
夜裡,夫妻同床共枕,景妘才鑽他懷裡問,「你怎麼說服奶奶和媽媽的?」
葉敬川把手裡的書放床頭,摟著懷裡人,「我說太太要休息,人多,太吵。」
「家裡有葉戎就已經夠鬧騰了。」
景妘戳他胸膛,「怎麼把自己擇那麼乾淨?」
拿她擋槍。
拿葉戎開槍。
葉敬川握著她的手,放嘴邊親了又親,「太太,我在他們心裡的位置敵不過你,說了也起不來作用。」
又開始扮可憐。
堂堂葉氏董事長,一板敲定萬人順從,拿這話哄太太開心。
但信與不信,當事人壓根沒空想。
戳了兩下丈夫的胸肌。
景妘的目光就移不開了,透過男人睡衣領口,往裡窺探。
葉敬川皮膚白,光滑,摸起來的手感很棒。
「老公,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嗎?」她雙眼布靈。
葉敬川一眼看透,但沒當即駁回,「我洗耳恭聽。」
景妘,「你乃子好像又大了。」
葉敬川:?
「你從哪學的新詞?」太直白了,他多少有點頂不住。
景妘被他輕揪了下耳朵。
其實,不算揪,他捨不得,只是捏揉。
被罰的人倒會偽裝,「哦,很痛。」
蹭,小臉精準瞄位,倒在胸肌上,狂吸又蹭。
葉敬川見她洗臉似的舉動,嘴裡更是毫不吝嗇,「好會練。」
「好棒。」
「粉嘟嘟的。」
「穿衣禁慾,脫衣性感。」
「老公,你怎麼那麼會長?」
……
sweet talk被她學以致用,還專挑在這種時候。
葉敬川被撩的神經發潰,也只能任由妻子擺布,像貓爪撓人,不痛,倒是癢,就幾分鐘間隙,雙手也齊發並上。
「好了,該睡了。」他出言制止,嗓子都發啞了。
景妘意猶未盡,「用不用……」
話還未出,一吻堵上。
葉敬川捏著她的下巴,溫柔含親,幾下就誘人沉淪,鼻尖相蹭,呼吸扯動,須臾,吻勢兇猛,勾的對方無力迎合。
夫妻吻多了,輕車熟路就把人弄到氣喘吁吁。
他一舉打消了妻子的提議。
那種事,不過是一時快感。
「睡覺。」
景妘暈乎乎,腦子發空,被裹上被子,沒多大會就睡了。
可能是身處孕期,覺來的格外快。
葉敬川聽著均勻的呼吸聲,他才輕聲掀被,去浴室解決。
其實,這個孩子來的很突然,讓他有些無措。
那天,葉戎趴他懷裡主動拋出心裡話,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什麼大小,在他眼裡,都一樣。
從把葉戎接到身邊,眾人叫他少爺,一路培養,無論學成與否,後續的發展葉敬川都在心裡計劃著。
唯一不同的,只有太太。
過了半個月,葉戎考試結束,以698的高分換來他爸做廢的餅乾一盤。
「爸,能不能別拿我練手了?」說著,他還一口一口地往嘴裡塞。
好吃談不上。
難吃不至於。
葉敬川置若罔聞,「還有一盤。」
葉戎:送一贈一的活動什麼時候能停!
這些天,景妘被麵包店的味香的走不動道,頂著冷氣,在店外站半個時辰。
她也不是要吃,就單純聞味。
進去了,味就淡了。
在門口,剛剛好。
葉敬川陪著,擔心這天再把她吹病了,拿包,拿珠寶,莊園,來哄。
就是不行。
這不,家裡的烤箱都快干冒煙了。
葉敬川做什麼都能成功,就甜品,是多年來唯一的敗筆。
還好,有個能吃的。
「爸,我覺得你還是做老本行,這種事要交給專業的人干。」
葉敬川掃他一眼,「譬如?」
葉戎,「三叔啊。」
「他多閒,還會吃。」
專挑貴的,養了一張叼嘴。
一頓飯能吃他三個月生活費。
「給自己找個吃手?」葉敬川繼續忙手裡的活。
被戳穿了。
葉戎早晚都要敗在他爸的火眼金睛下,「爸,這都快過年了,總要喊三叔聚一聚,畢竟一家人團團圓圓才是真。」
葉敬川聽他閒扯,戴上烤箱手套,抽拿托盤,放在廚台,小熊餅乾出爐,「人一會兒就到。」
葉戎:哎?
沒兩分鐘。
葉琛葉綏,連帶著各自的助理,上門。
林譯拿了不少文件,辦公差。
大廳里,沒人敢揚聲說話,匯報工作。
年底,是要清算的。
葉戎也沒閒著,一個勁地給大夥上餅乾,像是怕三叔吃不著,單獨守著,伸手就是遞。
人忙的時候,給什麼吃什麼。
葉綏一張嘴沒空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