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願望是拯救世界所有的人嗎?
「命運零?」
對於這個名字,魔網女神是有些不明所以的,但還是看了下去。
故事的開頭————
大雪在城堡外面傾銷,倒灌。
風雪包圍了這裡。
「真可愛。」
「真是又嬌小又柔弱。」
龐大的臥室當中,一個紅色帶有薄紗幕布的床上,一位白髮精緻的麗人抱著手中的孩子說道:「你看切嗣,這個孩子的眼睛就和你一樣。」
「能生下這個孩子,我非常的慶幸。」
那名太太語氣當中充斥著喜悅,紅色的眼瞳當中也是對於孩子的喜愛。
溫柔的母親。
「愛麗——
,男人站在窗外,背對著母女兩個人,看著漫天的飛雪。
猶豫的吞吐的說道:「我————將來會送你去死。」
女人有些意外,但臉上立刻釋然,看著男人說道:「我當然知道。
這就是愛因茲菲倫家的宿命,我就是為此而生的。」
「我正是因為知道了你的想法,理解了你的理想,才有了現在的我。」
太太很確定的說道。
劇本之外。
魔網女神皺起眉頭。
對於這個開頭的幾句對話,他有一些不太喜歡。
畢竟魔網女神是一個法師,對於法師來說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是很重要的事情。
或許,命運很難改變,但命運不是真理,只需要不斷的接近真理,就有改變的契機。
這種心態對於法師而言是很重要的。
所以劇本當中的這個太太,首先是說,自己是因為家族的命運就是這樣的,這一點不會讓魔網女神有太多的好感。
之後又開始去說,眼前的這個男人的理想感染了他,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他。
太太,你是人造木偶嗎?
非要有一個人來感染你,你才有了自我。
人人都應該有自我。
這並非是一個人權的宣言,而是在這個世界的古典哲學當中是深刻的這麼認為的。
尤其是真的世界真的有神靈也有靈魂。
大家死了真的有歸宿,那麼誰的腦子有可能空空如也?
對於神靈來說,靈魂也是沒有區別的,區別僅僅在於他們創造的弧線。
說一個靈魂空空如也被別人干擾,無論放在那裡都會顯得可悲。
「是你指引了我。」
「帶我走向了不同於人偶的另外一條路。」
「你不需要為我的死去而難過,因為我已經是你的一部分了。
19
太太的寬慰聲音還在繼續。
魔網女神恍然。
哦,真的是人偶呀。
不過很明顯,這一段話太密集了。
密集的像是安慰。
這一點魔網女神還是可以察覺出來的。
「所以————」
太太還想要說下去。
男人抓著落地的玻璃窗戶說道:「我————」
太太看向男人。
「我沒有資格擁抱這個孩子。」
男人露出自己手上的花紋。
那是一個赤紅色,像是被血液染紅,布滿薔薇的十字架。
這類似的花紋,薩爾維也提供出來過。
魔網女神清楚,這就是所謂的御主的特徵,用來駕馭英靈和他們契約的象徵。
「切嗣不要忘記。」
「你要去創造一個都無需像是你現在這樣哭泣的世界,這就是你,衛宮切嗣所渴望的理想吧。」
太太肯定的說道。
薩爾維取的很多故事的名字其實都很另類。
至少對於這個世界主流的名字來說,顯得太過於另類了。
雖然這個世界的東方同樣也有類似的部落,但範圍並不算廣泛。
「再堅持八年,你的戰鬥就會結束。」
太太所說的就是寬慰。
同樣也有對於這個男人的心疼。
至少在魔網女神看起來,這樣的人偶雖然是人偶,但只要有了自我的概念之後,不可能對於自己的消失沒有改變的。
風雪吹過的聲音。
黑暗的城堡臥室。
和龐大的臥室相比都有一些渺小的大床,以及相背的兩個人,在這裡顯得是如此的壓抑。
猶如他們口中說的事情一樣。
不是你死亡,就是你的理想。
這完全不是一對父母應該說出來的話。
「你和我的理想就能實現。」
「聖杯就一定能救贖的。」
「所以就來抱一抱這個孩子,抱一抱愛麗絲菲爾吧。
「你大可以堂堂正正,以一個普通父親的身份來擁抱她。」
女人也的確是安慰。
最終回歸到了這個話題。
想要讓男人抱一抱這個孩子。
男人意外的回過頭。
緩緩的走過去,儘管外面依舊是漫天的飛雪。
飛雪也緩緩淹沒這個城堡。
聖杯出現了。
魔網女神注意到了這一點。
因為提前知道了薩爾維的設定,所以她清楚,這裡面是一個許願的工具,可以實現人所有的願望。
這是聖杯原本的設定,不過在實際當中可能並不能夠實現所有的願望,還可能會有一些偏差。
畢竟對於聖杯,魔網女神也是有捏造的。
魔網女神利用給許願術的核心去捏造了一個許願的聖杯,並且這是很明顯超出魔網規格的魔法,也就是十環的許願術。
——
普通的施法者,乃至於神靈,經常也都是只釋放九環的法術,因為曾經的歷史事件,所以魔網女神禁止了九環以上的法術。
但對於魔網女神自己來說,開一些後門,去使用十環的法術,並不止於讓魔網不穩定。
能夠讓魔網不穩定也要看是誰使用,目的是什麼,並且魔網是什麼,來源是什麼。
魔網女神自己用十環法術確實沒什麼問題。
但儘管如此,十環的許願術也無法實現很多人的願望。
尤其像是一個所有人都不需要如此哭泣的世界。
「真是宏大,宏大的都只能祈求奇蹟和許願來完成了。」
「我明白你所說的聖杯的意思了。
「但我感覺,這個願望應該是實現不了?」
回過頭看向薩爾維,魔網女神有一些疑問。
但薩爾維卻是搖頭。
沒有去過多的說什麼。
魔網女神只能回過頭。
另外一個被聖杯選中的人出現了。
男人穿著紅色的禮服,方正的臉型,簡直就是標準的紳士。
他正在在教堂當中和一個神父說話。
神父的旁邊還有一個更加年輕一些的神父。
他的手上同樣有一個紋章,儘管花紋並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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