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年度最佳警員候選
「菲什學員，我在局裡的朋友說馬上防彈衣只能買阿特拉斯旗下的產品，這是怎麼回事？」
菲什剛回到學校還沒來得及去宿舍換衣服，就被LS德校長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畢竟馬德雷局長雖然控制著警隊的行政權力，但桃李滿天下的LS德校長也不是沒有消息管道。
「是昨天晚上我出公差的事情，馬德雷局長用低價向我訂購了一批軍用庫存防彈衣，作為交換給了我NCPD的防彈衣專賣許可。」
菲什向LS德校長展示了一下他獲得的授權文件，以及和NCPD簽訂的採購合同。
「四十萬歐元兩千件防彈衣，這絕對是虧本買賣。菲什學員，我希望你能對你的同僚們手下留情，他們的薪水並不豐厚。」
作為警察工會的終身副主席，LS德校長一下子就看出了馬德雷局長的險惡用心。
工會的抗議被他用兩千件防彈衣堵住了嘴，還落了個善用預算的好名聲。
而菲什作為生意人終歸需要回收成本，二十多萬的運費可能都是小頭，而這筆錢則得由夜之城其他分區的警員共同分擔。
「請放心，LS德校長，阿特拉斯未來也打算進軍防彈衣產業。要知道防彈衣終究會過期，我做的是長久生意。」
既然要在警隊中獲得及時雨一般的聲望，那首當其衝的就是拿下LS德校長這位工會終身副主席。
既然校長先生關心警隊建設和警員的生命安全，菲什自然也不會把防彈衣賣到離譜的高價。
「只要是NCPD的執法人員，憑著登記的警員編號購買第一件防彈衣享受五折優惠，五年內第二件六折，以此類推。而等到了第五年，老的防彈衣也就過期，該買新貨了。」
馬德雷局長採購的防彈衣兩百歐元一件，而菲什賣出來折後價不到三百歐元，和換一把萊克星頓的價格差不了太多。
按照夜之城一萬多名警員的體量算帳，這定價足夠菲什大概有個百分之十左右的利潤，倒也不至於各方懷疑。
主要是藍圖還有作假帳的功能，菲什提出需求之後，給他直接做了傻瓜式程序出來。
每次他需要研究怎麼便宜定價還不被懷疑的時候，敲敲屏幕就能得到理想的結果。
反正現在武器部門他百分之百持股，會計只負責銷售部分的稅收繳納和工資發放。
他只要保證帳面上公司在盈利就行，至於到底付出了多少成本，那可就是他一張嘴。
反正在外界看來，他這筆交易肯定是良心的。
「我還打算開通廢舊防彈衣回收業務，就像是二手火力那樣，這些報廢品可以抵一成的售價，用於阿特拉斯新品槍械的開發測試。這樣算下來，我想防彈衣上的壟斷生意，應該不會對同僚們的生計有什麼影響。」
防彈衣的生產線肯定是要建立的，或者說菲什的目標是建立一個涵蓋所有品類的工業軍工生產體系。
不過懂防彈衣可比懂槍驚世駭俗的多，菲什還不打算掏出什麼離譜的產品來。
撐死是改進一下生產線，在原材料上下點功夫。
帳目混亂，原材料採購一團糟，這是菲什目前刻意營造出來的局面。
雖然盧卡已經和他踢了不少次，可以按照荒坂的倉儲模式對原材料倉庫進行改進。
不過菲什還是以嫌麻煩為理由擋了回去，明面上倉庫里連監控探頭都沒裝。
當然暗地裡菲什還是安了攝像頭，直接連通的老維家地下室的自動監控中心，確保不會有什麼人靈機一動想來原料倉庫看看菲什的供貨商情況。
這倒也不是菲什迫害症發作，而是負責網絡安全的傑森·伯恩，也就是聯情局的黑客發現了幾起針對阿特拉斯公司輕武器部門的黑客行為，並且燒了幾個不安分的黑客的腦花。
而看門狗則提供了一些聯情局內部成員對菲什的討論情況，總體上他們對菲什的產業還沒什麼好奇心，對於工資也算的上滿意。
只不過一些公司接觸了武器部門的迪肯·弗蘭克斯，開了大價錢想挖阿特拉斯的技術藍圖相關機密。
轉頭這位聯情局的槍炮士官就在內部進行了匯報，最後討論結果則是阿特拉斯是個不錯的掩護公司，犯不上。
「你能有這種想法真的太好了，菲什學員。雖然不知道你會在NCPD待多久，但只要你的好意不改變，你將一直獲得NCPD全體成員的支持。」
LS德校長認為菲什來NCPD應該是為了挖角，不然也不會來警校第一天就把所有學員的資料都在腦子裡背下來。
不過對於這種帶著各種好東西過來挖角的行為，LS德校長倒是秉持著相當歡迎的態度。
畢竟NCPD現在就像個短板非常明顯的木桶，如果有人取走其他長板的一部分彌補了漏水的短板，那他自然全力支持。
就像菲什捐給警察學校的各類裝備，還有之前的萊克星頓手槍和馬上到位的防彈衣，這都對提升NCPD的下限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當然挖角壯大公司之後會幹什麼，自然是獲得政治上的權利。
LS德校長的表態則是一種承諾，無論是菲什親自上台，又或者推出一個利益代理人。
只要他還向著NCPD，那夜之城一萬多個警察家庭的選票都是他的囊中物。
「太感謝您了，LS德校長。不過我覺得NCPD就像是我的第二個家，我可不打算太快離開。」
得到校長先生承諾的菲什笑著離開了辦公室，作為警校學員的他可不能落下正規課程。
然後菲什就回到了自己的日常，上午進行規程學習，下午進行針對性的技戰術訓練，婉拒鑑證科和黑客網安教官的邀請，晚上和傑克他們共進晚餐，又或者去吃小灶。
逢年過節的組織大伙兒開個派對，拿出幾把萊克星頓和防彈衣當彩頭，得到了不少學生的歡迎。
期間菲什身上的短袖也換成了長袖，時間逐漸到了《2077》玩家一輩子沒見過的深秋。
「菲什·索爾特學員，請來校長辦公室一趟。」
上午的常規課程結束之後，菲什被警校的廣播叫到了LS德校長的辦公室。
「考慮到你對警隊做出的突出貢獻，根據警察工會內部的無記名投票結果，菲什學員你入選了NCPD年度最佳優秀警員候選人。」
說完LS德校長笑著和菲什握手，臉上帶著感慨的神色。
哪怕還沒親手逮捕哪怕任何一名嫌疑犯，破獲任何一起案件。
但菲什贊助的機動小隊連續破獲了多起惡性劫持案件，甚至料理了兩名危險的賽博精神病。
更別提便宜可靠的萊克星頓手槍和折扣的庫存防彈衣」，大大提升了街頭警員們的安全感。
這些因素共同疊加，讓菲什以第三的得票數進入了候選人圈子。
甚至NCPD警察工會已經有等菲什畢業之後，將他納入工會委員的聲音，比如青年勞工代表。
「從NCPD創立以來，還沒有任何一名尚未畢業的警校生獲得這份榮譽。我相信，你進入角色後很快就能將這份獎項收穫囊中。」
在LS德校長看來，菲什現在缺的就是紮實的功勞。
憑著他在警校學科中的出色表現還有掌握的資源，嶄露頭角幾乎是一種必然。
「我會的，校長先生。」
既然已經進入了候選人，那就沒必要再等一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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