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牽動引力
以張虬道身上的皮、骨、肉、心當做材料，赤溟四相塑胎秘儀再一次施展起來。
在赤溟珠釋放出來的血海異象中，一顆新的猩紅心臟開始跳動。
在這顆心臟準備化作人類胎兒的時候，張虬道朝著這個心臟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身上的法力注入進這顆心臟，一點一點地更改著儀式剩下的步驟。
隨著法力的注入，原本的心臟漸漸開始縮小，直至到縮小成張虬道的手掌大小。
在縮小的過程中，心臟逐漸失去形體，朝著球體的方向所變化。
隨著縮小的結束，一顆完美的猩紅球體就此催生。
名稱：空殼之心等級：5級品質：史詩（紫色）
類型：生物特性：【命之圓】、【有限意識】
效果：一顆保留著一定意識的完美球體，對於特定事物有所偏斜。
【命之圓】：
【有限意識】：感知並且保存，只能進行少量的思考。
在完美球體出現的一瞬間，張虬道感知到了它在窒息、虛弱和渴求。
這顆完美的球體是生物，但球體的形態讓它喪失了任何獲取能量的來源，這對於一個生物來說無異於慢性死亡。
張虹道從地上拿起一塊肉毯，紫紅色的血肉輕緩地接觸著空殼之心的表面。
在接觸的那一刻，空殼之心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它開始汲取肉毯中的能量。
但不像空殼之球，這個有著意識的完美球體並沒有因為肉毯而出現結構上的不穩定。
能量被它儲存進體內，肉毯的殘留物留在了球體的表面。
但和空殼之球不同，當球體結束能量汲取的時候，肉毯還有相當多的能量沒有被球體所汲取。
從肉毯的體積變化來看，大概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能量被球體汲取。
「是因為剩下含有雜質麼？」
球體沒有化作異蟲，這就意味著它的能量沒有雜質。
空殼之心對於能量的過濾效率並不高，相比起之前因為赤溟四相塑胎秘儀而煉化的赤胎凝珠，可以說是徹底的浪費。
但在沒有赤溟珠中和法術幫助下，光是憑藉自身就能達到這個過濾效率，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張虬道也完全沒有給這個球體添加任何對過濾有幫助的功能。
他看著從能量缺失的情況中恢復過來的球體，將自己的手按在了球體上面。
在片刻間，整個球體消融進張虬道的體內。
它裡面的能量被法力驅散，球體中的意識被張蟲道所連接，血肉中儲存的信息被張蟲道所知曉。
張蟲道接收著這份信息，將自己代入進球體的意識之中。
那是不藉助於聽、嘗、聞、看、觸五感的另一種視角，一種純粹得難以形容的視角。
他無法將這種視角轉化為某種具體的畫面，只能靜默地通過這個視角去解析空殼之球儲存的信息。
當張蟲道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身旁又多出了數十具異蟲的屍體。
屠淵和道天易靜默地守護在他的身旁，見到他醒來，其中的道天易才開口說話。
「張真人，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三天？」
張虬道皺了皺眉頭，這些信息甚至沒有時間的概念，他整個人都徹底地沉浸在了解析之中，對於外界喪失了全部的感知。
「真是有夠麻煩的，還真得找到一種專門解析能量的辦法。」
好在解析麻煩是麻煩了點，最後還算是讓他弄明白了這種能量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他伸出手，一個血肉球體從他的手心脫離開來。
望著這顆球體，張虬道催動了法力化作了白雷，將一道道電流打入進球體之中。
隨著這些電流的湧入，球體開始汲取能量，並且儲存這股能量。
沒有任何的雜質，白雷的能量被球體全部接收。
當球體儲存的能量達到上限時，張蟲道收回法力，看向了法力的消耗。
「三千多點，倒也還算是能接受。」
通過空殼之心，張蟲道得知了【命之圓】的能量來自物質，以血肉為最佳，其次是草木，再則是礦石之流。
它汲取著這些物質中的能量，轉化為純粹的能量。
這種純粹的能量優點在於能夠壓縮得極小，在一定的體積下能夠儲存大量的能量。
再然後，依據這種能量可以實現一些規則上的更改引力的變動。
除此之外，便是改變和這種能量相伴相隨的雜質。
準確來說，是雜質附著能量的形態的改變。
當雜質附著在能量上時，這部分被污染的雜質能隨著能量的改變而使得雜質表現出蟲類特質。
但也僅僅局限於蟲類，無法讓雜質混雜能量異化成其他的生物。
這些雜質，更像是一種規則層面的詛咒，隨著這種能量的出現而出現。
不過，雜質的產生也和物質相關，能量越多的物質越容易產生雜質。
即便是張蟲道身上的血肉也是如此，他自身是沒有所謂的雜質。
但在這個世界中，血肉脫離他身軀的那一刻就催生了雜質。
不過奇怪的是，就連恆星的光熱被低效率地轉化為能量的過程中都有雜質，偏偏電能卻沒有雜質。
就像是張蟲道用法力轉化的白雷，或者自然誕生的閃電都沒有雜質。
即便是充能效率比較低下，但考慮到其他充能中過濾雜質的問題，反而整體效率還挺不錯的，僅次於血肉充能。
「要是和法力相比的話，差了挺多，而且也不具備通用性。」
張虬道牽引著球體中的能量，將一具異蟲的屍體拖拽到半空中，消耗的能量並不是很多。
即便是繼續讓能量將異蟲撕扯成碎塊，等到異蟲的碎屑漫天飛散的時候，球體中的能量也才消耗了不到十分之一。
儘管看上去威力還算不錯，但卻需要將大半的注意力放在能量的操控上，而且更為細緻的操作需要的精神力還會更高。
就算是張蟲道去使用，他拖拽屍體也花費了好幾秒的時間，而撕扯異蟲的屍體則有十幾秒。
考慮到這還是個死去的異蟲，對付活著的異蟲就更加麻煩了。
「不太行，不太適合小規模、精準、快速的戰鬥。」
比起這種用法，張虹道反而對於另外一種用法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