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空賊王
如果正面對付風海之王,張虬道並不覺得這傢伙的實力會怎麼樣。
但現如今他在深淵風海的下沉氣流之中,而風海之王很顯然也有著能夠將他撕扯進深淵風海的力量。
它在讓下沉氣流變得更加恐怖,這似乎是它的一種稟賦。
如果捲入到深淵風海之中,張虬道覺得自己不一定完蛋,但主線任務大概是要泡湯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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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他還有冥河巡獵。
張虬道當即喚出屠淵和道天易,讓屠淵從朝著遠處的最終之島方向飛去,直接找到最終之島上主線任務所要求的寶藏。
而道天易則是站在風海之王的面前,以魂魄的形態和風海之王對立。
至於張虬道則是看著龍骨上的十二枚風心寶石,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把空之武具。
這是一雙手套,叫做【風之觸】,是東風賊·肯特的空之武具。
空之武具是規則的顯現和扭曲,而規則之中當然也有風。
【風之觸】便是風這一規則的顯現,也是肯特有自信能夠進入最終之島的底氣。
他最得意的技術便是,利用【風之觸】來製造風心寶石的仿製品,哪怕是一次性的。
張虬道帶上了這雙手套,從背包里取出收集到的風心木一這種特殊的木頭他往背包裡面塞了幾百根,反正總有能用到的時候。
為了匹配使用,他對於部分木材進行了粗略的加工,也就是切割成體積適中的大小。
將小塊的風心木在手中攥握住,往裡面注入進【風之觸】的規則,然後一個可以充當一次性風心寶石的仿製品就做好了。
張虹道將這個仿製品朝著龍骨表面的屏障扔去,這個仿製品不受干擾地越過屏障,然後墜落到深淵風海之中。
在仿製品越過屏障的時候,屏障上一小塊破裂的痕跡也隨之修復。
而這,就是肯特所研究的仿製品的全部威力了。
張虬道看了一眼效果搖了搖頭,將雙手按在龍骨的上面。
「風心寶石本來就是風心木的精華所在,他都想到用風心木造風心寶石的仿製品了,怎麼就沒想過更進一步呢?」
一邊說著,一邊發動著【風之觸】的能力。
張虬道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將整個風心木所打造的一截龍骨都化作風心寶石。
而在他嘗試的時候,道天易已經跟風海之王交上手了。
他以纏鬥的形式圍繞在風海之王的身旁,用衣服上的尖錐朝著風海之王刺去。
下沉氣流並沒有給道天易帶來困擾,他在只有在攻擊的時候才會將尖錐化作實體。
而風海之王完全無法打中他,它的攻擊只是扇動翅膀在下沉氣流中朝著指向的方向揮出氣流,以及用口器撲咬向敵人。
在下沉氣流這樣的環境下,它只需要這樣的干擾就能讓下沉氣流幹掉敵人。
但這樣的法子在面對道天易這種可以在虛實之間切換的個體就不好使了,這樣的特殊地形對於道天易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即便是如此,道天易也並不敢大意。
他意識到這個怪物沒有骨骼,甚至可能不是血肉生物。
附著在攻擊上的【燼髓火】,由萬魂幡所賦予的能夠穿透身軀燃燒骨骼的火焰並沒有發作。
而用尖錐擊中風海之王的觸感也很奇怪,就好像打在了羽毛之上。
由於沒有自己的血肉之軀,道天易對於氣的感知變得薄弱,尤其是這樣的下沉氣流環境就使得氣更加難以辨認。
他只能通過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來驗證自己的猜想,直到張虬道重新返回戰局。
不過他的攻擊倒也不是什麼用也沒有,至少這個舊約天使身上的羽毛已經被他打下了不少片。
這些潔白的羽毛在下沉氣流的作用下被捲入到深淵風海之中。
「好了。」
張虬道取下【風之觸】,強而有力的屏障在龍骨的表面撐起。
在這個空之武具的作用下,他腳下的龍骨跟風心寶石只有造型的不同,甚至比起十二枚風心寶石加起來的力量還要強大。
但在綜網的支線任務上,它並不屬於風心寶石,避開了刷任務獎勵的情況。
這稍微讓張虬道有些遺憾,但也不至於太遺憾。
他揮動手中的拂塵,看了看拂塵的效果。
【當前加成:天明無月,施法強度增加1%。】
一丁點加成,聊勝於無。
再然後,他看向和舊約天使打成一團的道天易。
似乎這個舊約天使身上只有羽毛和眼睛,被道天易接連攻擊了這麼多次,只見羽毛掉落下來。
張虹道將龍骨船朝著這個風海之王近了一些,而道天易也脫離了纏鬥,鑽入進龍骨船的屏障中。
張虬道從背包中取出了他的肉身,而道天易立即鑽入了自己的肉身之中。
「怎麼說?」
龍骨上的力量阻擋了風海之王一陣又一陣的狂暴氣流,抵擋住了隨著它意念牽動而加劇的下沉氣流。
當它計無可施,朝著張虬道撲咬過來的時候,在張虬道身後的道天易終於感知到了這個怪物體內的氣。
「是一股有著意志的氣在操縱並且構成了這個怪物,那團氣在它的體內隨處涌流。」
「有意志的氣?」
張虬道笑了笑,看來謎題就在謎面上。
「這樣一來,我反而開始好奇寶藏是什麼了。」
他操縱著龍骨船在下沉氣流中避開風海之王的進攻,然後喚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員干將。
「墨赦陰尊。」
「汪!」
墨丸從虛空中浮現出來,針對沒有形體的怪物當然需要更具針對性的手段。
張虬道將手按在了墨丸的額頭上,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墨赦陰尊,遵吾號令,鎖住風海之王·貢格拉體內之風,空賊王薩蒙·S·羅斯之意志。」
隨著法力的注入,墨赦陰尊再一次釋放了災厄的力量。
當風海之王再一次進攻過來的時候,它的身形僵止在了半空中,身上的眼睛像是多汁的果實被捏碎一樣迸裂,而渾身的羽毛則猛然炸裂開來,被狂暴的氣流所捲入到深淵風海之中。
但綜網的提示並沒有傳來,張虬道望向了下沉氣流中靜靜被束縛住的一陣碧綠色的風,它有著一個男人模糊的容貌。
這個男人在曾經赫赫有名,掀起了屬於空賊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