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
畫面繼續:
真人和藏起來的分身合為一體,咒力一下子涌了回來。
感受著力量回來的快感,他嘴角一勾,獰笑起來。
下一秒,他朝遠處的釘崎野薔薇猛衝過去。
伸手,
想去碰她的臉。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的一瞬間——
「阿瑪特拉斯!」
千鳥的雷光划過空氣,黑色的火焰猛地燒了起來。
佐助像鬼一樣出現在釘崎野薔薇身前,右眼的萬花筒慢慢轉動。
天照的黑炎瞬間纏上真人的胳膊,開始瘋了一樣蔓延。
真人發出慘叫,整個人被黑炎吞沒。
釘崎野薔薇愣住了。
頭髮被氣浪吹起來,在空中飄著。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半天說不出話。
「跟我走。」
佐助語氣很冷,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釘崎野薔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誰啊?」
她衝著佐助的背影喊。
佐助沒理她,自顧自地往前走。
釘崎野薔薇咬了咬牙,心裡有點不爽。
但眼前這人畢竟救了她的命。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鏡頭一轉。
鳴人和虎杖悠仁面對面坐著,互相說了一下情況。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你不吃那個東西,他就不會從你身體裡跑出來?」
鳴人雙手抱胸,認真地又問了一遍。
「對……」
虎杖悠仁點了點頭,眼神有點沉。
「我懂了,也就是說——」
鳴人眼睛突然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
就在這時,兩道熟悉的身影從遠處趕了過來。
「鳴人!」
小櫻揮著手,快步跑過來。
「喲,好久不見。」
卡卡西跟在後面,懶洋洋地抬手打了個招呼。
「虎杖?」
七海建人從另一邊走過來,看到虎杖悠仁的時候,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視野里。
卡卡西、小櫻、釘崎野薔薇、七海建人、帶土、宇智波鼬、佐助……
所有人都聚到了這片廢墟上。
鳴人眨了眨眼,整個人都有點懵。
這什麼情況?
怎麼大家都團建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鳴人撓了撓頭,一臉困惑。
「釘崎,七海建人也在?」
虎杖悠仁也是一臉懵,看著陸續趕來的同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此刻,寄宿在虎杖體內的宿儺,同樣一臉驚恐。
他的意識在虎杖的精神空間裡翻騰。
透過虎杖的眼睛,他看到了那些站在廢墟上的身影。
那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的目光掃過那一雙雙紅色的瞳孔,心裡湧上一股從沒有過的涼意。
那雙眼睛……
最後,他的目光停在了卡卡西身上。
還有一隻?疤……
宿儺盯著卡卡西露出的那隻寫輪眼,心裡猛地一震。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呵呵呵!
語氣裡帶著幾分恍然大悟,更多的是藏不住的驚恐。
就在這時,佐助的目光和他對上了。
萬花筒寫輪眼悄悄一轉。
幻術——瞬間發動。
佐助的意識直接闖進了虎杖的精神空間,出現在宿儺面前。
「原來你身體裡還有這種地方……」
佐助看了看四周,語氣冰冷。
目光落在宿儺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壓迫感。
「不管你在想什麼,老實點。」
聽到佐助這句話,宿儺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咬緊牙關,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從沒有這麼害怕過。
木葉街道上。
水門和玖辛奈正並肩走著。
兩人看著天幕上的畫面,臉上都帶著笑。
「鳴人那孩子,現在真的成長了不少啊。」
水門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里全是欣慰。
玖辛奈雙手抱胸,驕傲地哼了一聲。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兒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叫虎杖的孩子,看起來也挺可憐的。」
水門點了點頭,神色認真了幾分。
「被那種怪物附身,他心裡肯定也很痛苦。」
他抬起頭,目光望向天幕。
「希望鳴人能幫他找到出路。」
...
木葉醫院裡。
小櫻正在給病人包紮傷口。
她穿著白色護士服,動作又熟練又輕。
處理完最後一個病人後,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候診室的天幕上。
看著畫面里鳴人和佐助的身影,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鳴人和佐助君在那個世界也這麼活躍……」
她低聲說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不過,倒也符合他倆的風格。」
天幕上。
畫面繼續播放。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鳴人一臉懵地問道。
「好了,先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卡卡西走上前來,語氣嚴肅了一點。
他看了看四周,確認所有人都到齊了,繼續說。
「接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收集封印道具。」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傢伙應該也在這裡。」
鏡頭一轉。
澀谷上空上千米高的地方,一道身影正立在天際。
他穿著六道仙人的袍子,身後飄著九顆求道玉,雙眼是輪迴眼的波紋圖案。
六道斑。
他正冷冷地看著下面的人,像在看一群螞蟻。
……
木葉街道上。
村民們看著天幕上的畫面,紛紛驚呼起來。
「臥槽!六道斑都來了?!」
一個年輕忍者瞪大眼睛,聲音里全是難以置信。
旁邊的大叔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抖:「這下有好戲看了……這可是能跟鳴人和佐助五五開的狠角色啊!」
另一個村民雙手抱胸,想了想說:「難怪卡卡西說要抓緊時間收集封印道具,原來是感應到斑了。」
年輕忍者握緊拳頭,眼裡全是期待:「這陣容,怕是要把咒術回戰的世界翻個底朝天啊!」
……
(對不起,我浪費大家時間了……)
(我真的浪費大家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