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昏黃的路燈下,寬敞的馬路上,淅淅瀝瀝的雨中。
一道殺豬般的哀嚎,打破了夜的寧靜!
那顆石子,威力雖然沒有子彈那麼具有穿透力,但攜帶的動能也是非常恐怖的。
富哥捂著褲襠,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那種鑽心的痛苦讓他叫的撕心裂肺。
這就是為什麼永遠不能招惹一個先天行列的武者,到了那個地步,來無影去無蹤,他們殺人於無形,怎麼被殺的都不知道。
說實話,趙瑾年本來都想要了他的命,但想想還是算了,這小子年紀輕輕開這麼好的車,家裡是有東西的。
台北可不比鳳城,在台北,就算是那種市值幾千億的超大型企業的總部都有好幾個設立在這。
當小富哥在地上打滾的慘叫的時候,趙瑾年已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開了。
凌晨。
捂著褲襠昏迷在地上的富哥被熱心市民發現,被緊急送去醫院。
凌晨三點多,他的家屬也來了。
凌晨五點,手術結束,富哥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因為送醫太晚,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保是保不住了。
同一時間,警方介入調查。
警方的調查肯定是毫無頭緒的,沒辦法,當時現場沒有監控,而且趙瑾年是用是一顆只有1cm直徑大小的石子攻擊的他,他們只知道受害者的褲襠是遭受了巨大的外力打擊,但具體是什麼東西打擊的,他們一點思路都沒有。
為此,他們一大早就在高燦昏倒的地方排查,但什麼都排查不出來,這個案子太蹊蹺了。
誰能想到兇器是一枚不起眼的石子?
他們甚至懷疑,這裡不是第一案發地點,說不定是高燦在之前就受傷遇害了,只不過是被扔在這裡的。
但是,高燦醒來以後矢口否認了,他說當時他因為尿急,下了高架,在路邊撒尿。
正噓噓呢,突然就非常疼,感覺要爆炸了一樣的疼,然後他就痛的暈過去,醒來才發現醫生為了保住他的性命,他已經成太監了。
是的,趙瑾年不知道的是,這個男生就是高燦。
高燦,也就是前天樂樂跟趙瑾年說的要給趙瑾年介紹一個極品妹子,然後讓趙瑾年別搞江瑤了,而那個極品妹子,就是高燦的女朋友。
樂樂和高燦有仇,他正想借高燦的手去對付趙瑾年呢,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趙瑾年不知不覺已經和高燦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警方找高燦做筆錄。
高燦心如死灰,他本來想一五一十的跟警察說的,但他猶豫了一下,選擇了隱瞞。
因為他昨天喝了酒,喝嗨了以後,便把他們學校的一個舞蹈老師約了出來,去玩車震。
他想起當時好像還有人路過,他因為喝了酒,有點上頭,還拿出槍來恐嚇那個人。
這些可都是醜事,他不想讓他女朋友知道他昨天去和一個少婦玩車震去了。
也不想讓警方知道他車裡有手槍,因為他三叔今年計劃參政競選台北市長,這個節骨眼如果被他三叔的競爭對手爆出來他的這些醜聞,他就壞事了。
因為高燦的筆錄,所以警察初步排除了刑事作案的可能,再加上高燦自己不予追究,這個案子在他們這裡就結案了,只要高燦不報警,那就不屬於公訴案。
其實,如果高燦沒有顧慮,而是選擇把昨天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說一遍,那麼警方一定會順藤摸瓜查到趙瑾年頭上。
高燦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莫名其妙當時這麼疼,毫無徵兆的疼!
他腦子現在都是懵的。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昨天的事發經過,他和徐嬌那個啥以後,就開車走了,因為喝了酒,在高架飆了三十多公里,下了高架以後因為尿急,就在路邊撒尿,然後就突然疼的不行,疼的他昏死過去!
據說,如果把被蚊子叮咬的疼痛定為1級,分娩為10級,那麼昨晚他經歷的痛苦就是100級!
高燦絞盡腦汁想了老半天,也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偏偏那附近也沒監控。
「難道是徐嬌有問題?她是個生化母體?我中毒了?」
高燦冒出這麼一個念頭,可下一刻他就覺得不可能,因為他和徐嬌都維持這種不正當的關係大半年了,要有問題早就出事了。
再說,醫生的報告顯示,是因為遭受巨大的衝擊力造成的。
打死高燦,他都想不出是趙瑾年乾的。
首先,當時高燦下車的時候哼著小調兒,專心致志的噓噓,因為憋了太久,所以非常愜意,幾乎是閉上眼的,再加上當時很晚了,下著雨,他根本沒注意到趙瑾年從他身邊路過。
趙瑾年是先天,隱匿了氣息,走路悄無聲息,離他有好幾米,彈射完了一枚石子就離開了,全程就兩三秒的功夫。
其次,高燦也不認識趙瑾年,他在地庫也就是和趙瑾年一面之緣。
高燦的老媽問高燦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高燦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也覺得莫名其妙就這樣了。
他老媽則急匆匆離開去調查去了。
這件事真的太蹊蹺太奇怪了。
下午,高燦的女朋友林想盈來到了醫院,昨天台大放寒假,她知道高燦和朋友去聚餐喝了酒,沒想到今兒早就得知他出事了。
林想盈坐在病床旁,問高燦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就成這樣了。
高燦愁眉苦臉,「哎,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我路邊尿急,在噓噓呢,突然就疼的不行,然後就暈過去了,醒來已經在醫院了。」
林想盈翻了個白眼,有些嫌棄,她一直知道高燦好色,總是在外面沾花惹草,她甚至猜測高燦是不是去偷人媳婦,然後被人給廢了,才想出來這麼蹩腳的藉口。
不過,林想盈心中還是有些幸災樂禍的。
她本來就不想嫁給高燦,和高燦交往,完全都是她家裡父輩的安排,她覺得高燦就是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廢物,現在好了,高燦莫名其妙的廢了,她以後就算嫁給高燦,高燦就是想碰她,也碰不了她了。
高燦垂頭喪氣的看著天花板,他發現林想盈時不時就看一下手機打字聊天,甚至時不時會嘴角上揚露出笑容,他就有些煩躁,「你在跟誰聊天呢?」
林想盈若無其事的把手機放好,翹著二郎腿說道:「哦,和一個姐妹。」
高燦嗯了一聲,也沒在意,他現在腦子還是懵的,亂鬨鬨的,還在苦惱自己昨天就路邊撒尿,怎麼就疼的昏過去了?還在糾結自己怎麼就變成太監了呢?
他後悔去撒那一泡野尿了。
更後悔昨晚喝了酒去和徐嬌偷情。
此時此刻,當高燦心如死灰的發呆的時候,林想盈正津津有味的聊天。
實際上,林想盈正在和「趙瑾年」聊天。
準確的說是和樂樂聊天。
樂樂用趙瑾年的照片和身份,在撩撥林想盈,準備把林想盈聊到床上去,然後讓趙瑾年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