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的想法很簡單,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不鬧出人命就行。
該說不說,包廂里戰況還是很激烈的,這健身教練有點東西,居然叫來了三個練武的,每一個都在後天行列。
他想起那晚上,這個健身教練自報家門,說他是什麼國學會的,想恐嚇劉東。
當時趙瑾年還以為這個所謂的國學會是什麼黑社會性質的組織,但聽劉東說,是近兩年才在台北興起的一個類似邪教的組織,具體是什麼組織,劉東這個本地人也說不清楚。
趙瑾年津津有味的看著被打得嗷嗷直叫的黃小鋼,又看了一眼被打的哭爹喊娘的樂樂,他眉頭一擰,有些不悅。
想必這個白白淨淨的年輕小伙子就是黃小鋼找來的幫手吧?
從他身上的氣息來看,其實力不弱,都趕得上沒有斷臂的大師兄了。
趙瑾年在玉衡的時候,很難遇到個練武的,自從來了台北,他就總是遇到練武的,當然,主要是因為玉衡只是大陸的一個名不見傳的地級市,只是個小地方。
台北雖然不是全球頂級大都市,但嚴格來說都算得上是區域性國際大都市了,它在全球性和地區性的知名度,不是玉衡能碰瓷的。
不過,趙瑾年目前還沒有遇到過一個先天行列的。
這時,黃小鋼和樂樂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樂樂還好,到底是練到了後天行列,身體素質要比黃小鋼強不知道多少倍,還有點意識。
黃小鋼是直接早就被打得昏死過去,跟個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樂樂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啊,不是說就只是打一個二十出頭的練不入流的外加功夫的小伙子嗎?
也沒說那小伙子還叫了那麼多人來啊。
為了賺這1萬u,膽汁都差點被打出來了。
黃小鋼和樂樂到現在都還以為健身教練這夥人是趙瑾年叫來的,而健身教練也認為黃小鋼和樂樂就是趙瑾年叫來的。
健身教練又惡狠狠的扇了樂樂幾個大嘴巴子,要不是這裡是酒樓,他也不想鬧出人命怕吃上官司,他真的想把黃小鋼和樂樂給活活打死。
即使這樣,他沒見到趙瑾年和劉東,心裡一口惡氣吐不出來,他狠狠甩了樂樂兩個大嘴巴子,「拿刀來,卸了他們的QQ!」
原本還在津津有味的看戲的趙瑾年一聽,趕緊把煙掐了。
要真把黃小鋼給廢了,他不就斷子絕孫了嘛,這事就大了。
趙瑾年不能坐視不理,所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罵道:「打一頓就得了,你咋這麼惡毒呢,還要讓他們當太監。」
健身教練聽到聲音,頓時臉都綠了,「是你?給我打,就是他!」
他帶來的幾個人一聽,立馬沖向趙瑾年。
趙瑾年不屑,境界的鴻溝如同難以逾越的天塹!
毫不誇張的說,後天和先天的差距,已經不是人和狗的差距了,而一顆受精卵和一個成年人的差距。
健身教練帶來的幾個人,一衝過來,一個照面,就被趙瑾年一拳一個打熄火了。
健身教練驚恐的看著趙瑾年,額冒冷汗。
趙瑾年如閒庭信步一樣朝著他走去,只是隨意一拳,這個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就被趙瑾年打關機了,直接躺在了地上。
「有種滿級大號回到新手村虐菜的感覺。」趙瑾年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黃小鋼雖然練武,但後天都沒到,身體素質比樂樂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不,樂樂其實還是勉強有一絲意識尚存的,他虛弱的抬了一下眼皮,就看到了趙瑾年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他不認識趙瑾年,也沒見過趙瑾年。
「先…先天。」樂樂心中凜然,但他知道,是趙瑾年救了他。
說實話,健身教練拿刀子出來的時候,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他媽的,為了賺這1萬u,被打成麻瓜了也就算了,差點還被閹了?
樂樂強撐著一絲力氣,求助似的看向趙瑾年,虛弱不堪的說道:「哥,你能給我女朋友打個電話嗎?我傷的太嚴重,需要立即去醫院搶救。」
趙瑾年點點頭,「行啊,你女朋友電話多少。」
樂樂:「09xx-xxx-……」
趙瑾年便按照號碼打了過去,說明了一下情況。
樂樂的女朋友叫江瑤,嚴格來說,是樂樂的師妹,比樂樂小一歲,他倆都是國立灣灣大學的。
江瑤一聽樂樂受了重傷,急得不行,問趙瑾年要了位置,說她馬上過來。
趙瑾年看了一眼生死未卜的黃小鋼,也擔心黃小鋼被打出什麼毛病,便說道:「你直接去醫院吧,我叫個救護車。」
「好的好的,謝謝你。」
趙瑾年叫了救護車,把他倆送去了醫院。
本來趙瑾年是要回去和劉東繼續喝酒的,因為劉東已經打電話來催促了,還說他的朋友已經到了。
但是,正當趙瑾年打算打個車的時候,樂樂的女朋友江瑤來了。
看到江瑤,趙瑾年頓時眼睛都直了,對電話里的劉東說道:「老劉,不好意思了,我遇到點事兒,下次吧,下次我在請客。」
說完,趙瑾年掛了電話。
趙瑾年自從來了台北,就已經幾天沒性生活了。
他這個年紀,又是最饑渴、最神猛的歲數,台北的冬天雖然不下雪,但也有點濕冷,沒個女人暖床怎麼行?
江瑤來了醫院以後,焦急的給趙瑾年打電話,趙瑾年則招了招手,「這裡。」
「我男朋友怎麼樣了?傷的嚴重嗎?」江瑤連忙問趙瑾年。
趙瑾年上下打量著她。
這個江瑤身材高挑,穿鞋有一米七幾,穿個米色大衣,戴個線球帽,最要命的是那一雙裹著厚黑的大長腿非常惹眼,有種清純和性感合二為一的朦朧感。
「沒什麼大礙,就是肋骨斷了幾根,在做手術呢。」趙瑾年收回了目光。
江瑤一聽就更急了,在手術室門口急的團團轉,「他是怎麼搞的嘛,哎呀,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惹事!」
樂樂是怎麼搞的趙瑾年不知道,反正趙瑾年時不時瞄一眼江瑤,他都已經在想怎麼搞江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