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瞳孔瞪得老大,他實在沒想到趙瑾年會是先天,因為趙瑾年太年輕了,年輕的不可思議。
趙瑾年哼了一聲,「東哥,我警告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的,下次就不是踹你一腳這麼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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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雖然疼得不行,但還是忙不迭點頭,有些畏懼的看著趙瑾年,他也為自己捏了把冷汗。
事實上,劉東今晚都準備霸王硬上弓了,本來是想把趙瑾年騙到他家去的,但是想著家裡又不方便,畢竟他老婆在家裡,所以才故意想著去給司機抓姦。
到這旅館的時候,劉東本來想趁趙瑾年睡著以後再來,誰曉得這麼晚了趙瑾年還沒睡,他實在也是憋不住了。
還是那句話,在台北人生地不熟,趙瑾年不想惹事,要他媽在玉衡,這劉東色膽包天居然敢對自己動手動腳,他非要讓他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趙瑾年一聲不吭的回去躺下睡去,劉東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肚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也小心翼翼的爬上床休息。
不過,劉東卻怎麼也睡不著,他看著睡著對面那張床上側躺著的趙瑾年,想起剛剛被趙瑾年踹的那一腳,突然覺得趙瑾年好有男人味,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腳雖然疼,但他腦子卻莫名興奮起來。
然後他下意識開始yy趙瑾年搞他的樣子,想著想著他竟忍不住露出嬌羞的表情…
如果讓趙瑾年知道劉東被自己打了以後大晚上的不睡覺,居然還在腦子裡yy自己,他肯定會大喊一聲逆天!
第二天,趙瑾年睡醒就發現,劉東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年哥,餓了吧?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買早餐。」這個紋龍畫虎的大光頭就這麼坐在床頭,看向趙瑾年的眼神有一絲恭敬和一些別的情緒。
趙瑾年打了個哈欠,「不用了東哥,我們一起下去吃吧。」
劉東這大光頭的臉上居然浮現一抹嬌羞,甚至還跟小姑娘一樣低下頭:「年哥,你可別叫人家東哥,叫我小東東就行。」
趙瑾年肉麻的不行,罵道:「不是,你害羞個幾把毛?」
還有,小東東都來了?!
劉東臉紅,小聲道:「年哥,你要是覺得叫不出口,叫我東東、東子也行,實在不行叫我小劉劉也可以。」
趙瑾年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你年齡比我大,我叫你東哥是應該的,你要是聽不得我叫你東哥,那我叫你老劉吧,行了,我警告你嗷,別再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了。」
眼看趙瑾年面色不悅,劉東只好答應,然後又給趙瑾年拿鞋子和襪子,跑來跑去的,他甚至還想親手給趙瑾穿襪子和穿鞋,把趙瑾年都整不會了。
最要命的是,去吃早餐的時候,這劉東也一直跟在趙瑾年後面,一口一個年哥年哥的叫著。
趙瑾年心想,難道是昨天自己那一腳給劉東腦子打出問題了?
也不對啊,他那一腳明明是踹在劉東肚子上的。
「老劉啊,你是不是這裡出了點問題?」趙瑾年指著自己的腦袋,看向劉東。
劉東一臉害羞的低下頭,「沒有啊。」
不知道為什麼,昨天劉東還是個糙老爺們,滿嘴髒話,罵罵咧咧;今兒就跟腦子瓦特了一樣,變得娘們唧唧的,跟個死娘炮一樣。
關鍵是劉東是個紋龍畫虎的大光頭,二百多斤的壯漢,怎麼看怎麼違和。
這不,一到早餐店,劉東跑前跑後,又是拿衛生紙給趙瑾年的凳子擦的乾乾淨淨,然後招呼趙瑾年坐,「年哥,你坐這。」
然後又去點早餐,把早餐端到趙瑾年面前,又眼巴巴的看著趙瑾年,等趙瑾年先吃,忙前忙後,跟個丫鬟一樣。
趙瑾年注意到,劉東也就是在趙瑾年面前是這個吊樣,他不在趙瑾年面前的時候,說話行事又是另外一個方格了,大大咧咧的跟老闆說話。
「嘶。」趙瑾年莫名想起了有一部叫《畫江湖之靈主》的動漫,裡面有兩個叫「游龍戲鳳」的人物角色,游龍和戲鳳都是倆男的,是一對同性戀,他們二人當其中一個無力人強,另外一個人弱的時候,他們就會自動轉換攻守關係,另外一個的人格自動變成小娘炮。
和這個劉東有點像。
「媽的,難道一腳把他隱藏屬性打出來了?」
趙瑾年自己都覺得離離原上譜。
就當趙瑾年心不在焉的吃包子的時候,劉東還一直傻樂著看著自己,他發現趙瑾年看他的時候,他就害羞的低下頭。
趙瑾年覺得發毛,他覺得這個劉東可能腦子有點大病,隨便對付一口,便沒胃口了。
這時,趙瑾年電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魏叔打來的。
魏觀雨先是問趙瑾年在哪裡,然後跟趙瑾年道歉,說他昨天比較忙,又問為什麼趙瑾年昨天沒去他那。
趙瑾年隨口應付,說昨天和朋友在外面。
魏觀雨又讓趙瑾年去他家,順便一起吃個飯。
到底是老爹的老朋友,趙瑾年在台北還得依仗著他,再加上趙瑾年打心裡有點虛火劉東這個死變態,所以他毫不猶豫答應了。
掛了電話後,趙瑾年不耐煩的說道:「老劉,我得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年哥,你去哪,我跟你一起去吧。」劉東眨眨眼。
趙瑾年不耐煩,「我去我叔叔那,行了你哪裡來的滾哪裡去,別煩我,不然我揍你嗷。」
劉東只好戀戀不捨的目送趙瑾年打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趙瑾年坐在計程車裡閉目養神,他心想昨晚那種情況還是蠻兇險的,在人生地不熟的的台北,遇到這麼個死變態。
也還好趙瑾年練武有成,否則換個普通小男生來,昨天真是羊入虎口,估計叫破喉嚨也沒用,得被整的老慘了。
趙瑾年又想起劉東今早莫名轉變的態度,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劉東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到底是一腳把他隱藏屬性給打出來了,還是說他是知道打不過自己,所以在這裝糖,想找機會陰自己一手?
想了一會,趙瑾年覺得腦闊疼,乾脆不想了,他已經放棄了和劉東深交的念頭,就當昨晚是萍水相逢吧。
在這種胡思亂想中,計程車來到了位於台北市北投區東郊的魏觀雨家的別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