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猶豫了一下。
「我說你猶豫什麼啊,有我們哥倆給你撐場子,你說你怕什麼啊,不就是個健身教練嘛,你怎麼就不敢跟他干一架呢?」劉東不耐煩。
司機心想劉東身材魁梧,那麼大一個塊頭,又被他這麼一激,也衝動起來,「好。」
他也不開車去劉東家了,直接往家裡開。
路上,司機跟趙瑾年和劉東說以前他為什麼不去抓姦而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主要是怕打不過。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他之所以看監控,主要還是想看看那個健身教練和他老婆有沒有做安全措施,他可不想替別人養兒子。
「這種事,打不過也要打啊,老子最痛恨給別人戴綠帽子的人了,要我逮到一個,紋身給他打褪色。」劉東罵罵咧咧。
趙瑾年摸了摸鼻子,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也許、可能、大概、應該是趙瑾年以前給不少人戴過綠帽子的原因吧。
司機愁眉苦臉,「我也是有苦難言啊,你不知道,我擔心的是我去抓姦,沒打過也就算了,萬一被我老婆和那健身教練合夥反殺了怎麼辦?」
「到時候他們落得個正當防衛,我死了也是白死,他們住著我的房子,開著我的車,花著我的存款,睡著我的床,還抽著我的兒子,我一想到這些我就沒那個膽子啊。」
劉東摳了摳鼻屎,「沒事,我這人就愛管點閒事兒,今天有我在,你只管打,給那小子打服了,讓他以後不敢偷你老婆。」
「謝謝,謝謝。」司機感激涕零。
趙瑾年忍不住多看了劉東一眼,心想這大光頭有點對趙瑾年的胃口,光明磊落坦坦蕩蕩也不矯情。
一路來到司機家。
司機拿鑰匙開門的時候還是有點心慌的。
但是,當門一開,看到地上亂七八糟的是衣服褲子被丟的到處都是,還有從臥室傳來的聲音,他眼睛一下子紅了。
他抄著一個鐵棍就沖了進去,見人就打。
「狗男女……」
趙瑾年和劉東則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抽菸,聽著裡面傳來的激烈的打鬥聲。
一開始,先是司機老婆和健身教練的驚慌失措的叫喊。
司機因為是偷襲,有優勢,所以上去就狠狠打了健身教練兩棍子,打的健身教練抱頭鼠竄,嗷嗷直叫。
但很快,傳來一個女人的獅子怒吼:「你幹什麼!」
司機痛心疾首,「我幹什麼,王夢琴,你是個狠人啊,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跑車,你就把男人往家裡領?你對得起我嗎?」
女人吼道:「我怎麼對不起你了,難道我就不是在外面辛苦上班了嗎?難道我沒給你生孩子嗎?誰叫你自己廢?你要是有他一半厲害,我還會出軌嗎?」
這一番話戳破了司機的自尊,司機也惱了,恨恨的看著健身教練,拿起棍子就狠狠打他。
客廳里。
劉東老神在在的抽著煙,「健身教練這個行業是有東西的,他媽的偷人家老婆最狠了。」
趙瑾年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看了看地上亂七八糟的衣服,有一條瑜伽褲。
劉東注意到趙瑾年的目光,又猛吸一口煙,「這種穿瑜伽褲的小少婦出軌也最狠了。」
趙瑾年再次認同的點點頭。
當趙瑾年和劉東閒聊的時候,臥室里的戰況也不對了。
一開始是傳來健身教練嗷嗷的慘叫聲,然後是司機的怒聲「打死你打死你」,還有司機老婆的「別打了別打了」。
結果現在畫風突然變了。
變成了司機的慘叫聲,然後是司機老婆的「打死他,快打死他」。
趙瑾年一聽就壞菜了,拍了劉東一下。
劉東一聽,趕緊把煙掐了,然後沖了進去。
果然就看到司機正被健身教練摁在地上打,打的鼻青臉腫的。
司機老婆看到闖進來的趙瑾年和劉東,驚愕的看著二人:「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你想幹什麼?」
劉東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司機老婆一個大逼斗,然後一手抓過去,就把懵逼的健身教練當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
「我想幹什麼?你們不看看你們他媽的在幹什麼?你們這是通姦!」
司機老婆被打了一巴掌,惱羞成怒了,罵罵咧咧道:「那怎麼了?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誰啊?你憑什麼多管閒事啊?我給我老公戴綠帽子,我給你戴綠帽子了嗎?我打我老公,關你什麼事兒啊?你私闖民宅,信不信報警抓你?」
劉東先是狂扇了健身教練幾個大嘴巴子,把健身教練扔在地上,又走過去揪住司機老婆的頭髮,狂扇了他幾個大嘴巴子,罵道:「媽的,現在時代也是好起來了,通姦的人也敢大聲說話了,放古代,這是要被泡妞的。」
趙瑾年愣了一下,「泡妞?啥意思?」
劉東回頭對趙瑾年咧嘴笑了一下,「哦,就是浸豬籠。」
趙瑾年一臉『…』的表情,神他媽浸豬籠。
劉東嘿嘿笑著:「你就說是不是泡妞吧。」
趙瑾年心想好像也沒什麼區別,反正也是把出軌的女的塞豬籠里淹死,不過,台北人說話都這麼好聽嗎?
這時,健身教練咳嗽了一下,瞪了劉東一眼,「你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喲呵,說說看,你是哪根蔥?」
健身教練冷哼:「我是國學會的。」
劉東沒被唬住,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哎喲,我好怕,有本事就來報復我來。」
接著,劉東又狠狠的去踹那健身教練的褲襠,「媽的,老子就看不順眼你這種狗東西!」
「家裡沒老婆嗎?非要偷人家的!」
「草,今天不廢了你,我名字倒過來寫!」
劉東一連踹了七八腳。
健身教練疼得死去活來,在地上打滾。
趙瑾年沒想到劉東下手這麼狠。
那健身教練發出殺豬般的哀嚎,他也沒想到劉東脾氣這麼火爆,一言不合就打人,還往那裡打,「哥,我沒老婆啊……」
「沒老婆?怪不得你偷人家老婆呢,那你以後別想找老婆了。」劉東又是狠狠一腳。
這下,那健身教練慘叫一聲,直接疼得昏死過去。
司機老婆和司機都一臉驚恐的看著劉東,他們都被嚇到了。
劉東拍拍手,然後就帶著趙瑾年大搖大擺的走了。
等到了樓下,趙瑾年壓低聲音道:「東哥,咱們就這麼走了?不會給你惹什麼麻煩吧。」
劉東不在意,指著天空:「放心吧,根本不帶虛的,我上頭有人。」
趙瑾年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身上的紋身,又疑惑道:「東哥,他剛剛說的國學會是啥?黑社會嗎?」
劉東隨口道:「什麼黑社會,就一個邪教,近兩年發展起來的,不知道什麼鬼,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