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近東戰爭（二）
此時的倫敦，依舊被一片凝重的氣氛所籠罩。
幾天前，英國內閣剛剛就希土衝突做出決策，默許希臘的軍事行動，聯合法國對安卡拉政權實施禁運，本以為這樣就能遏制德國在近東的擴張，卻沒想到，局勢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下午時分，英國外交部的工作人員，收到了來自雅典的加密電報，當他們看到電報中的內容，看到那些詳盡的證據時，所有人都陷入了震驚之中，不敢有絲毫的拖延，立即將電報和證據，緊急送往唐寧街10號，呈遞給格雷爵士。
格雷爵士正在辦公室里，審閱著來自地中海地區的情報，當他看到雅典送來的證據和報告時，手中的鋼筆，瞬間掉落在辦公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他快速翻閱著手中的報告，身份牌照片上的德語姓名、被俘人員的口供摘要、德制裝備的序列號、前線偵察部隊的詳細描述，每一份證據，都清晰地證明著一個事實。
德軍人員，已經直接參與了士麥那的戰鬥，德國對奧斯曼的支援，已經升級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柏林越界了！」格雷爵士猛地一拳砸在辦公桌上，語氣中滿是震怒，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他們無視的警告，無視近東地區的秩序，公然派遣軍事人員，介入希土衝突，這是對大英帝國權威的公然蔑視！」
震怒之餘，深深的憂慮，湧上了格雷爵士的心頭。
在此之前，英國內閣的預判，是德國對奧斯曼的支援，僅僅局限於武器物資和軍事顧問，目的只是為了打破英法俄對近東的壟斷，建立自己的影響力，並沒有想到，德國會如此迅速、如此直接地派遣成建制的軍事人員，直接參與戰鬥。
這一行為，徹底打亂了英國的戰略部署，也讓英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境地。
格雷爵士清楚，德國之所以敢於如此大膽，敢於直接派遣軍事人員介入，就是想要在近東建立事實上的軍事存在和橋頭堡，而士麥那的德軍，就是他們的探路石。
如果英國坐視不管，任由德軍在士麥那紮根，任由奧斯曼政權徹底成為德國的附庸，那麼用不了多久，德國的勢力，就會進一步擴張到整個近東地區，威脅到英國通往印度的生命線，威脅到英國在地中海東部的霸權，甚至會影響到英國在全球的戰略布局。
但與此同時，格雷爵士也清楚，英國此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德國的行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英國的核心利益，必須予以反擊，必須遏制德國的擴張；但另一方面，英國根本沒有能力，直接對德國開戰。
遠東地區的局勢，日益緊張，英日同盟需要英國的支持，英國需要將大量的資源，投入到遠東地區，應對沙皇俄國的擴張；而且，如果遠東戰事無法結束，英國就不可能與俄國和解，進而導致德國的壓力驟減。
更讓格雷爵士憂慮的是，如果英國坐視希臘失敗，坐視德軍將希臘軍隊趕出小亞細亞，那麼就意味著，英國默許了德國的擴張，英國的威信，將會掃地，而且，英國也會失去希臘這個牽制德國和奧斯曼的重要棋子。
到那時，德國在近東的勢力，將無人能擋，英國在地中海東部的霸權，也將不復存在。
「立即召開緊急內閣會議，所有內閣成員，全部到場，不得缺席！」格雷爵士深吸一□氣，壓下心中的情緒，語氣果斷地對身邊的秘書說道，「另外，通知外交部，密切關注雅典方面的動態，同時，準備好與法國外交部的通話，我要立即與德爾卡塞先生，商討應對之策。」
「各位，想必大家都已經看到了，雅典送來的證據，確鑿無疑。」格雷爵士端坐於會議桌主位，語氣凝重地說道，「德軍人員，已經直接參與了士麥那的戰鬥，德國對奧斯曼的支援，已經從顧問與物資，升級為非官方但成建制的軍事人員介入。柏林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他們想要在近東建立自己的軍事存在，想要挑戰我們大英帝國在地中海東部的霸權，想要打破我們建立的全球戰略布局。現在，我們必須做出決策，必須拿出應對之策，否則，我們將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格雷爵士的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立即響起了一陣激烈的議論聲。
內閣成員們，紛紛發表著自己的觀點，有人主張，要對德國採取強硬態度，立即派遣軍事力量，介入希土衝突，打擊德軍勢力，遏制德國的擴張；有人則主張，要保持謹慎，不能貿然激怒德國，以免引發全面戰爭，應該通過外交途徑，與德國進行談判，迫使德國撤回派遣的軍事人員；還有人主張，應該重點支持希臘，讓希臘成為牽制德國和奧斯曼的棋子，而英國，則儘量避免直接介入，減少自身的損失。
「我認為，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一名內閣大臣率先開口，語氣激昂地說道，「德國已經公然派遣軍事人員，介入希土衝突，這是對我們大英帝國的公然挑釁，若是我們選擇妥協退讓，只會助長德國的氣焰，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地擴張！」
「但是，我們也不能貿然對德開戰！」另一名內閣大臣反駁道，語氣凝重地說道，「遠東地區的局勢，已經非常緊張，我們需要將大量的兵力和資源，投入到遠東地區，應對沙皇俄國的擴張，根本沒有多餘的力量，再介入近東的戰爭。」
「我同意這位大臣的觀點，直接對德開戰，絕無可能。」第三名內閣大臣補充道，「但我們也不能坐視希臘失敗，不能坐視德國在近東擴張。希臘是我們在近東牽制德國和奧斯曼的重要棋子，若是希臘失敗了，我們將失去這個重要的盟友，後續想要遏制德國的擴張，將會更加困難。因此，我們的核心目標，應該是確保希臘不垮，甚至要幫助希臘取得足夠的優勢，將德國勢力擠出小亞細亞，但同時，我們又不能將自己拖入與德國的全面戰爭之中，這是當前情況下，最穩妥、最可行的選擇。」
第三名內閣大臣的觀點，得到了在場大多數內閣成員的贊同。
經過長達數小時的激烈磋商，英國內閣最終達成了共識：德國在近東的擴張，已經對英國的核心利益構成了嚴重威脅，必須予以遏制；直接對德開戰，絕無可能，需避免將英國拖入全面戰爭；必須確保希臘不垮，幫助希臘取得足夠優勢，將德國勢力擠出小亞細亞；同時，要與法國密切協調，共同應對德國的擴張，避免單方面承擔過多的風險和代價。
內閣會議結束後，格雷爵士立即撥通了法國外交部的電話，與德爾卡塞先生進行了緊急通話。
電話那頭，德爾卡塞先生在得知德軍直接介入士麥那戰鬥的消息後，也陷入了震驚之中。
法國同樣關注著近東地區的局勢，同樣擔心德國的擴張，會威脅到法國在黎凡特地區的核心利益。
但與此同時，德爾卡塞先生也更加謹慎，他擔心，若是英法兩國過度支援希臘，過度刺激德國，可能會引發德國的報復，甚至會引發歐洲大陸的危機，讓法國陷入戰爭的泥潭。
「格雷爵士，德軍的直接介入，確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德爾卡塞先生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到了格雷爵士的耳中，語氣凝重而謹慎，「我們必須予以重視，必須採取應對之策，遏制德國的擴張。但我們也必須保持謹慎，不能貿然行事，不能公開挑釁德國，以免引發歐洲大陸的危機，這是我們法國，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德爾卡塞先生，我完全理解你的顧慮。」格雷爵士語氣沉穩地說道，「我們也不希望引發全面戰爭，不希望刺激德國過度反應。因此，我們的計劃，是有限度地支援希臘，確保希臘不垮，幫助希臘將德國勢力擠出小亞細亞，同時，儘量避免英法兩國直接介入，避免與德國發生正面衝突。我希望，法國能夠與英國協調一致，共同實施這一計劃，共同遏制德國的擴張，保護我們兩國在近東的核心利益。」
經過短暫的商討，德爾卡塞先生最終同意了格雷爵士的提議，決定與英國協調一致，有限度地支援希臘，但支援的規模，必須謹慎控制，避免公開挑釁德國，避免引發歐洲大陸的危機。
「格雷爵士，我同意與英國協調，共同支援希臘。」德爾卡塞先生的語氣，依舊謹慎，「但我們必須明確，支援的規模，不能過大，不能讓德國認為，我們英法兩國，是在公然挑釁他們。所有的支援行動，都要低調進行，儘量避免引起外界的關注，尤其是德國的關注。」
英法兩國達成共識後，格雷爵士立即通知雅典方面，告知希臘政府，英國願意與法國一道，有限度地支援希臘，同時，邀請韋尼澤洛斯首相，親自率團，緊急到訪倫敦，就援助的具體事宜，進行詳細的談判。
當雅典方面收到倫敦的通知時，整個王宮，都陷入了一片喜悅之中。
康斯坦丁國王和韋尼澤洛斯首相，都清楚，這是希臘爭取援助的最佳機會，也是希臘扭轉戰局的關鍵。韋尼澤洛斯首相，更是當機立斷，決定立即率團，緊急出訪倫敦，親自與英國方面，進行談判，爭取到最有利的援助條件。
第二天一早，韋尼澤洛斯首相，率領著希臘代表團，登上了前往倫敦的輪船。
他清楚，這次倫敦之行，註定是一場艱難的博弈，英國方面，必然會有諸多的顧慮和權衡，談判的過程，也必然會充滿坎坷，但他更清楚，自己肩負著希臘的命運，肩負著希臘人民的期望，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無論談判多麼艱難，他都必須全力以赴，為希臘爭取到足夠的援助，為希臘爭取到一線生機。
幾天後，韋尼澤洛斯首相率領的希臘代表團，抵達了倫敦。
休息片刻後，韋尼澤洛斯首相，便率領著代表團，前往唐寧街10號，與格雷爵士，進行第一次正式談判。
格雷爵士語氣平淡地說道：「首相先生，歡迎你來到倫敦。我想，你應該清楚，這次邀請你前來，是為了商討英法兩國，對希臘的支援事宜。德軍的直接介入，讓局勢變得更加複雜，我們英法兩國，也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因此，我們希望，能夠與你一道，找到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既能夠遏制德國的擴張，也能夠確保希臘的安全，同時，也能夠避免我們英法兩國，陷入不必要的麻煩之中。」
韋尼澤洛斯首相微微躬身，神色沉穩，語氣堅定地說道：「感謝格雷爵士的邀請，感謝英法兩國，願意伸出援手，幫助希臘。我非常清楚，當前的局勢，異常複雜，德軍的直接介入，不僅威脅到了希臘的安全，更威脅到了英法兩國在近東的核心利益，威脅到了整個歐洲的自由秩序。」
話音剛落，韋尼澤洛斯首相，便展開了自己的遊說。
他目光堅定地看著格雷爵士，看著在場的英國官員，語氣沉穩而有力地說道：「閣下，我必須明確地告訴你們，現在，這場戰爭，已經不再是希臘與奧斯曼之間的戰爭了。
這已經成為了歐洲自由秩序，與德意志軍國主義擴張，在近東地區的前沿對抗。德國士兵，今天出現在士麥那，明天，他們就可能出現在賽普勒斯外海，後天，就可能出現在蘇伊士運河的入口。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擊敗希臘，不僅僅是控制小亞細亞，他們的目標，是挑戰皇家海軍統治的地中海，是打破英法兩國建立的全球秩序，是在近東，乃至整個歐洲，建立起德意志帝國的霸權。他們今天挑戰的是希臘，明天，挑戰的，就將是大英帝國，是法蘭西共和國。」
格雷爵士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凝重地說道：「首相先生，你的話，我們都明白。
德國的擴張，確實對我們構成了嚴重的威脅，我們也確實需要採取應對之策。但你應該清楚，英國當前，面臨著諸多的困難，遠東地區的局勢，日益緊張，我們需要將大量的兵力和資源，投入到遠東地區，根本沒有能力，直接介入希土衝突，更沒有能力，與德國展開全面戰爭。因此，我們能夠給予希臘的支援，是有限度的。」
聽到格雷爵士的話，韋尼澤洛斯首相，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他早已預料到，英國方面，會提出這樣的顧慮。
「格雷爵士，我完全理解英國當前的困境，也完全明白，英國無法親自下場，參與這場戰爭。」
他語氣沉穩地說道，「但我想說的是，遏制德國的擴張，不一定需要英國親自下場，不一定需要投入大量的兵力和資源。大英帝國，無需親自捲入戰爭的泥潭，只需給我們工具，給我們支援，我們希臘，就能夠替英國，完成這項工作。」
韋尼澤洛斯首相頓了頓，繼續說道：「一個強大、獨立、親英的希臘，將是比任何一支英國艦隊，都更經濟、更持久的地中海東岸看門人。你們不需要派遣一兵一卒，不需要投入大量的軍費，只需給予我們必要的武器、物資和財政支持，我們就能夠堅守在近東的前沿陣地，就能夠與德國和奧斯曼軍隊，展開戰鬥，就能夠將德國的勢力，徹底趕出小亞細亞，就能夠替英國，守護好地中海東部的秩序，守護好蘇伊士運河的安全。這樣的低成本投入，卻能夠獲得高回報的收益，這對大英帝國來說，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首相先生，你的提議，確實很有吸引力。」格雷爵士語氣凝重地說道，「但我們也需要看到，希臘軍隊，是否有能力，承擔起這樣的責任。士麥那登陸戰，希臘軍隊雖然取得了勝利，但也付出了巨大的傷亡，我們擔心，即便給予希臘支援，希臘軍隊，也無法擊敗裝備精良的德軍和奧斯曼軍隊，無法完成遏制德國擴張的任務。若是那樣，我們的支援，就會付諸東流，我們也會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格雷爵士，請你們放心，希臘軍隊，有能力，也有決心，承擔起這樣的責任。希臘軍隊，已經在士麥那的戰場上，流血犧牲，我們的士兵，鬥志昂揚，訓練有素，我們的將領，戰術嫻熟，指揮有方。士麥那登陸戰的勝利，就已經證明了我們的能力，證明了我們有能力，擊敗強大的敵人，證明了我們有能力，堅守在近東的前沿陣地。」
「我們現在，所缺少的，只是更精良的武器，更專業的指導，只是足夠的物資和財政支持。」
韋尼澤洛斯首相繼續說道，語氣誠懇，「只要英法兩國，能夠給予我們這些支援，我們就能夠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戰鬥力，就能夠更好地與德國和奧斯曼軍隊展開戰鬥，就能夠將他們，徹底趕下海，就能夠完成遏制德國擴張的任務。投資希臘，就是投資一個穩定、
親英的近東，就是以最小的代價，遏制柏林的野心，就是守護大英帝國在地中海東部的霸權，這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雙贏的選擇。」
雖然韋尼澤洛斯首相的遊說，打動了在場的英國官員們，也讓格雷爵士，漸漸放下了心中的顧慮，但英國方面，依舊有自己的權衡和擔憂。
第一個擔憂，是財政負擔。大規模援助希臘，需要大量的資金，而這些資金，需要經過英國議會的批准，而且，當前正值英日同盟對俄開支的關鍵時期，英國的財政，本身就面臨著巨大的壓力，若是再投入大量的資金，支援希臘，將會進一步加重英國的財政負擔，引發議會的不滿。
第二個擔憂，是刺激德國。若是英法兩國，過度支援希臘，若是援助的規模過大，過於明顯，很可能會引發德國的不滿，引發德國的報復。德國可能會派遣更多的軍事人員，介入希土衝突，甚至可能會直接對希臘，乃至對英國，發動軍事攻擊，這是英國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第三個擔憂，是法國的態度。雖然格雷爵士，已經與德爾卡塞先生，達成了共識，同意協調援希，但法國方面，一直非常謹慎，擔心過度支援希臘，會引發歐洲大陸的危機。
因此，英國在制定援助方案時，必須充分考慮法國的態度，必須與法國協調一致，避免單方面承擔過多的風險和代價，避免因為援助希臘，而引發英法兩國之間的矛盾。
基於這些顧慮和權衡，英國方面，並沒有立即答應韋尼澤洛斯首相的所有要求，而是提出，需要與法國進一步協調，需要召開內閣會議，進一步商討，制定出一個穩妥、可行、有限度的援助方案。
隨後，格雷爵士，再次撥通了德爾卡塞先生的電話，與他詳細商討了援助希臘的具體事宜，包括援助的規模、援助的方式、援助的時間等。經過長時間的協調，英法兩國，最終達成了一致意見，確定了對希臘的「一攬子」有限援助方案。
幾天後，韋尼澤洛斯首相，再次來到唐寧街10號，與格雷爵士，進行最終的談判。
最終，經過激烈的談判，雙方達成了一致，確定了對希臘的援助方案。
這份援助方案，主要包括三個核心部分，第一部分，是財政支持，這也是整個援助方案的核心內容。
方案規定，由英國牽頭，聯合法國，向希臘提供一筆低息戰爭貸款，這筆貸款，專門用於希臘，向英法兩國，購買軍事物資和相關服務，不得挪作他用。
援助方案的第二部分，是軍事「志願者」與顧問。
方案規定，英國和法國，將分別安排一批「出於個人原因，自願提前退役」的海軍炮兵軍官、炮術長、輪機長、海軍陸戰隊士官等技術人員。
這些技術人員，將與希臘政府，簽訂「私人僱傭合同」，以「軍事顧問」或「技術專家」的身份，加入希臘海軍和登陸部隊，主要負責指導希臘軍隊，進行對岸炮火壓制、兩棲作戰協同、艦隊火力運用等方面的訓練和作戰指揮，幫助希臘軍隊，提升自身的戰術水平和作戰能力。
與此同時，英法兩國，還將退役一批軍艦，這些軍艦，將以「私人轉讓」或「租借」的形式，交給希臘政府，由希臘軍隊，進行改造和使用。
這些軍艦，雖然不是最先進的，但足以提升希臘海軍的戰鬥力，幫助希臘海軍，更好地掌握愛琴海的制海權，更好地掩護登陸部隊，實施登陸作戰，更好地封鎖奧斯曼軍隊的海上退路和補給線。
此外，英法兩國，還將擴大陸軍顧問團的規模，增派更多的退役陸軍軍官，以「觀察員」和「培訓者」的身份，前往希臘，協助希臘陸軍，尤其是新組建的部隊和後勤系統，進行訓練和建設。
這些退役陸軍軍官，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和訓練經驗，他們將幫助希臘陸軍，提升士兵的訓練水平和戰術素養，完善後勤補給系統，提高希臘陸軍的整體戰鬥力，為希臘軍隊，後續的作戰，提供有力的支持。
援助方案的第三部分，是物資支持。
方案規定，英法兩國，將以「友好價格」，或租借的形式，向希臘提供一批庫存的軍事裝備和醫療物資，其中，包括李—恩菲爾德步槍、維克斯機槍、大量的炮彈、子彈、醫療藥品、醫療器械等。
同時，英法兩國，還將允許希臘的艦船，在賽普勒斯、馬爾他等英國和法國的海外基地，進行補給和維修。
賽普勒斯和馬爾他，地理位置優越，是地中海地區的重要戰略據點，希臘艦船，能夠在這些基地，進行補給和維修，將極大地提升希臘海軍的續航能力和作戰能力，讓希臘海軍，能夠更好地在愛琴海和地中海地區，開展作戰行動，更好地掩護登陸部隊，實施登陸作戰。
「感謝格雷爵士，感謝大英帝國，感謝法蘭西共和國，願意伸出援手，幫助希臘。」
韋尼澤洛斯首相，緊緊握住格雷爵士的手，語氣中，充滿了感激，「這份援助，對希臘來說，至關重要。希臘人民，永遠不會忘記英法兩國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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