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人奪兩食
長廊中。
師姐妹倆正一起走著。
小龍女時不時看向師姐側。
她發現,今日的師姐與以往有些不一樣,似乎————
更加漂亮了?
師姐的身上,無處不散發著一種花開了一般的氣息,更嬌俏,更嫵媚了。
李莫愁此時一言不發,但心中在猜測師妹在想什麼,師妹的眼神讓她有些慌亂。
昨日忘情之時————
她見身旁師妹的小動作越來越多,忍不住說道:「師妹,我臉上有什麼?」
小龍女偏過頭,紅著臉,輕聲道:「師姐似乎更漂亮了,與昨日比,變了一個人一般。」
李莫愁聽聞,瞥了一眼師妹那臉上略帶的倦色,心中羞澀,回道:「是嗎?」
「嗯,真的,比以箭好看。」小龍安轉頭看向師姐那容光煥發的容顏,認真道。
李莫愁強忍著想問師妹昨日是不是沒有睡的衝動,撫了撫自己的臉頰,平靜地說道:「可能是內功有所突破吧。
「原來是這樣啊。」小龍女知曉本門的內功有駐顏之效,但她知道,這絕不會是一日之功。
她也知曉師姐的面子也薄,更不敢胡亂發問,隨口問道:「陸銘在做早食?」
李莫愁見師妹提起那剛剛分離不久的小賊,又想起不久前清晨時的畫面,簡直是太過荒唐,她心中暗惱,暗罵小賊真不是人。
她此時也猜測到了師妹或許是知曉了昨夜發生了什麼,不然臉上怎麼會出現倦色?
她也沒有回答師妹的這個問題,而是看向長廊外的假山,說道:「師妹,以後,你那個藉口在小賊面前,怕是沒用了。」
小龍女聽聞,腳步猛然一頓,隨後便立刻恢復了正常,說道:「師————師姐,你那時就不怕嗎?」
這一刻,她還是沒忍住,問道。
但問完,她便慌亂地看向師姐,又道:「師姐,是我胡言亂語了,不必理會我。」
卻發現,師姐此時的臉,比昨日飲酒之時,還要紅,就如日落之時的天邊一般。
師姐的臉上紅霞滿布,眼神含羞帶惱,小龍女還是第一回看到如此模樣的師姐。
李莫愁瞪了一眼正呆呆看著她的師妹,見她還沒回神,便拉著她的手,一邊快步走,一邊語氣快速道:「有什麼好怕的,不許再問了,快些走。」
小龍女被師姐拉著,也不敢再問了,只是自己在心中胡亂想著。
為何師姐會發出那般聲音,是很痛嗎?
還要忍著?
不多時。
兩人便來到了這處內院的內堂之外。
其內傳來熟悉之人的哼曲聲,其聲之中的歡快,任由誰來也聽得出。
小龍女看見那人正在擺布著早食。
那人聽見了腳步聲,轉身便迎了過來,開口的第一句,便讓她心中羞澀。
「兩位娘子,快來用早膳了。」
李莫愁並不理這歡喜過頭的小賊,而是自顧自越過他,走向了餐桌。
小龍女則盯著陸銘,驚道:「你————你這裡,怎麼會這樣?」
她伸手指向陸銘的脖頸處。
陸銘聽聞,便知曉是什麼,他現在的脖子上,滿是惡婆娘的牙印。
他隨手撫了撫,一把攥住小龍女的手,嘿嘿笑道:「龍兒,你真想知道?」
小龍女見他言語之中全是壞心思,哪裡還敢再問,抽開手,也走向了飯桌。
陸銘輕笑一聲,跟了上去,見師姐妹兩人坐在一塊。
他厚著臉皮,來到兩人中間,道:「李仙子,讓可否讓在下坐中間,我也好————」
話還沒說完,便被惡婆娘用嫌棄的眼神瞪了一眼。
隨後坐到了旁邊另一張凳子上。
陸銘在惡婆娘原先的位置坐下,輕咳了一聲,開口道:「今日,是一個大喜日————」
「閉嘴,吃你的就是。」
一旁傳來惡婆娘的低聲呵斥。
李莫愁是見這小賊得意過頭了,實在看不過眼。
陸銘原本還想鄭重地宣布,但此時只能在左手邊的小龍女耳旁快速低聲說了一句。
小龍女聽聞,眼神帶著慌亂,只顧著低頭拿著筷子扒粥。
李莫愁冷哼了一聲,放下筷子,袖子已經抬起,道:「你有完沒完?」
陸銘端正身子,不敢再肆意妄為,伸手給身旁兩位夾菜。
他自然是與小龍女說了,目的已經達成。
臨近初夏。
莊園之內愈發熱鬧。
越來越多領到英雄帖的江湖中人到來。
武林中人聚集在一起,不是在一起飲酒,便是天南地北的談天說地。
亦或是在一起切磋武藝。
丐幫舉行的英雄宴一事,儼然已經成為了中原武林的一大盛事。
且還是江湖之中的名門,或是名人,才能參加的盛事。
若不是知情之人,不會來此地。
此時。
遊廊之內的那片空地之上,已經人影綽綽,大量的席位已經開啟。
其上放著瓜果美酒,任人品嘗。
上百名侍者在其內遊走,給予那些江湖貴客幫助。
那十丈見方的演武台之上,有兩位年輕人正在交戰。
一位貌美少女,一位容貌端正的年輕男子。
刀劍的交擊的聲音從演武台上傳來。
台下的江湖人大聲叫好。
「陳莊主,那小姑娘的劍招凌厲飄逸,令郎要落於下風了。」雷猛大馬金刀地坐在離演武台較近的席位之上,對著身旁的陳廉笑道。
「犬子學藝不精,讓雷兄見笑了。」陳廉飲著酒,轉頭笑道。
他轉眼看向擂台之上的擂台中的交戰,他的兒子的步伐已經開始混亂,這是要敗落的徵兆。
他心中奇怪,他這兒子,在黃山一帶的江湖之中,儼然是年輕一代第一人。
怎麼出來了,有泯然眾人的傾向?
若是台上的對手,那是那陸公子,他倒沒有什麼奇怪的,那可是早在江湖之中出了名的人物,桃花島的傳人,連他都自認不敵。
而那無名少女————
雷琳此時坐在父親身邊,口中叼著一個梨子,大大咧咧地說道:「陳前輩,令郎敗落也不奇怪,昨日那姑娘已經奪下了昨日的擂主了,今日辰時,便來此守擂了。」
陳廉昨日在與那老頑童交戰過後,心中煩憂,早就離開了這處傷心地,去與熟悉的舊友飲酒去了。
還真不知曉這事。
難怪那些台下的江湖人都對那小姑娘讚賞有加。
陳廉開口問道:「那小姑娘,是何方人士?」
雷琳咬了一口梨子,搶先說道:「聽說,是那什麼古墓派的傳人————
「這麼奇怪的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聽聞。」
她這話一出口。
雷猛大著嗓門說道:「你這丫頭,平日間叫你少貪玩,現在古墓派都不知曉了————
「那是那「赤練仙子」的師門所在。」
陳廉聽聞雷琳的話語,心中的那疑惑已經消散。
那赤練仙子」可是大有來頭,一手暗器與化柔為剛的看家本領,讓江湖中人都極為忌憚。
卻不知曉,這門派的劍法也頗為精妙。
「原來是名門出身。」陳廉說道。
演武台之上。
少女身形迅捷,一手持劍肆意揮灑著劍招,劍招凌厲且靈動,讓人難以招架。
陳書易攥著刀柄,一一盪開那些刺來的凌厲劍招,腳下的步伐已經混亂。
他艱難的揮刀,暗自咬牙堅持,他不想如此落敗,還是落敗在一個少女手上。
但他此時攥刀的虎口之處,已經隱隱作痛。
這姑娘的內勁也比他深厚,若不是在與他較技,他怕是已經堅持不住了。
洪凌波已經慢慢試探完了這對手的變招,心中已經有底,此人在昨日與她交手的人之中,已經算是拔尖之人。
她來此地搶擂主,除了為師門揚名,也是想要見識見識武林之中的年輕一輩,都是什麼本事。
但讓她失望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能與她傾力交戰一場。
就在此時。
洪凌波一劍自下而上掃出,撩向對手胸前,招式明了,並未掩人耳目。
陳書易揮刀自上而下一攔,但預料之中的刀劍交擊之聲並沒有傳入耳中。
他心中疑惑。
正在他疑惑之時。
一抹劍光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趕忙後退一步。
但那劍尖如同繩索一般靈動,跟隨著他而來。
他腳下徹底失衡,一屁股跌在地上。
眼前的少女收劍而立,淡淡道:「你輸了。」
陳書易此時已經滿頭大汗,他竟然沒有看清這姑娘的最後一招。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句話,他總算是親身見識了。
他頹然開口道:「我輸了。」
說完又問道:「敢問姑娘芳名與出身。」
台下的換人聲,並未讓他立馬下台,他想知曉,這擂主的名字。
洪凌波一抖手腕,瀟灑地收劍入鞘,笑道:「在下出身終南山古墓派「赤練仙子」門下,姓洪,名凌波。」
她的聲音之中,夾雜著些許內勁,徹底的傳揚了出去。
台下,還有些不知曉她出身的人,此時都恍然大悟。
原來是赤練仙子」的高徒。
有人則是不知曉古墓派,但知曉赤練仙子」這個名號。
顯然,在江湖之中,赤練仙子」的名號,要比古墓派這三個字出名太多。
不光如此,有些膽子大的年輕人,已經躲在人群之中,開始喊著凌波仙子」這名號了。
自昨日起,便有許多年輕一輩敗在洪凌波的手中。
此時,洪凌波在年輕一輩的心中,已經頗有地位。
陳書易在台上起身,聽聞著台下的呼喊聲,對著對面那神色平淡的少女拱手道:「在下陳書易,待以後武功有了精進,會再找洪姑娘討教。」
洪凌波聽聞,也只是點了點頭,她只當這是客氣之語。
江湖之大,她又沒有道出新赤霞莊的所在,哪裡能找得到她?
想到這裡,又忍不住想起在終南山之時,與她交戰的那個全真教少年。
不知那少年,會不會來此英雄宴。
一時間,她轉頭環視台下。
台下江湖中人,都被洪凌波的最後一招精妙變招所震驚。
明明是一招上撩,在最後與對手佩刀相接之時,手上一抖,便成了一招離奇的刺。
「洪姑娘,你就是中原武林,年輕一代的第二人!」
「凌波仙子,可否與在下共飲一番!」
「哪裡來的無禮之徒,凌波姑娘,在下高山派少掌門張然,想邀姑娘一同賞花!」
「張然,你放什麼屁,你都已經成婚了,還敢來打攪洪姑娘!」
一時間,洪凌波名聲大燥。
不遠處的一座亭台之內。
「嘖嘖————莫愁,咱這徒兒,可太給咱們長臉了,年輕一輩第二人,好大的名頭。」
陸銘剝著葡萄皮,把果肉遞到一旁的惡婆娘的嘴前。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張嘴咬住,道:「算不了第二人————」
說完,又轉頭看著他道:「你那門下的幾個,武功都要比凌波強,還有那個全真教叫楊過的少年。」
陸銘此時已經剝好第二個,遞在右手邊小龍女的嘴前。
小龍女偏頭遠離了一些,輕聲道:「我不喜歡吃這個。」
她怕受了這人的好意,會讓這人心安理得的來找她了,她還記得早飯時,這人說的話。
陸銘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把果肉丟在自己口中,道:「那不是還沒來嗎,現在凌波已經出名了。」
李莫愁開口問道:「之前我問過菁菁她們那楊過的身世,她們說並不知曉,你可知曉?」
她是想起了小徒弟的終身大事了。
陸銘聽聞,一愣,不知道為何話題跳躍這麼大,問道:「問這做什麼?」
李莫愁瞪了他一眼,伸手提著他的耳朵,道:「你知道就說,廢什麼話。」
陸銘把這不知輕重的手兒抓在手中,揉搓片刻後,道:「這小子身世挺可憐,就不說了,家中已經無人————
「但背景可不小,他是全真教的武學扛鼎之人」,也是我師兄的寶貝侄兒,與郭家有莫大的淵源。」
李莫愁任由他捏手的小動作,思忖著。
全真教的扛鼎之人」,名頭還不小。
郭大俠的侄兒,聽小賊的言語,還是關係極近的,想來也身份不低。
小女此時暗暗瞥向身旁的極為親密的二人,見師姐沒有像平日之間嚴詞拒絕這人的放肆。
她心想,一夜過後,變化便如此大了嗎?
她走神的時候,手已經被那人握在了手中。
小企女忍不住縮了縮手,但見師姐都沒有抽開,她等就任由了。
陸銘則在比較兩隻手兒。
一隻熱乎乎的,一隻清涼的,都十分柔軟。
李莫愁此時回神,瞥了一眼正在盯著兩人的手的陸銘,等不管他,正色道:「那楊過的品性如何?」
陸銘聽聞,心中實在疑惑了,這惡婆娘到底想幹嘛?
這麼盤問他的小弟做什麼?
他又問道:「這是要幹嘛?探查我那楊小弟?」
李莫愁原本等沒想瞞著他,如實說道:「凌波可能對你那楊小弟動了些心思。」
這一句一出。
陸銘愣了愣,連手兒都不捏了,他忽地來了興趣,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小女此時開口道:「大概,你上次從終南山離開一個月之後,凌波便在全真教遇見了你那楊小弟————」
她把兩人日日比武之事與陸銘說了,連最後洪凌波與楊過離別之時,躲在暗處的失落神情都說了出來。
陸銘聽聞,道:「你們還偷看人家!情呢?這可不好。」
李莫愁原本是在姿他回答她之前的問題,此時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把抽開了手,抬手打了他一下,席道:「合著不是你的徒弟,若是菁菁與一位男子日日比武,你會如何?」
小女見師姐終於是與平日間有那麼幾分相似了,她等抽開手,姿待陸銘的下言。
陸銘聽聞惡婆娘的話語,忽地換位思考一下。
若是菁菁真遇上了。
那他這個兄長,怎麼可以不考察一番?或許會比惡婆娘做的更過。
蒙著甩,設個計,先抓起來,試探那小子一番再說。
他伸手磨蹭著自己的下巴,想著怎麼為小弟在惡婆娘面前漲漲分,片刻後,說道:「我那楊小弟品性肯定沒問題,能獨自扛起全真教的傳武」重任————
「知恩圖報,為人頗有義席,有擔當,武功等天資不俗————
「配凌波的話,還真是個良配。」
他這一番話語,自然等不是胡說八道,都是他仔細思考過的中肯之言。
李莫愁聽這小賊把他小弟夸上了天,這簡直就是個江湖之中極為少見的正人君子。
她心中起疑。
她伸出手去,一把揪住陸銘的衣領,靠了過來,道:「真有這麼好?」
陸銘聞著吼上噴來的幽香,笑道:「你還不信我嗎?」
說罷,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靠了過去,在惡婆娘的嫩唇上乓了一亮。
李莫愁一手推開他,暗暗咬牙,道:「若是以後出了事情,凌波傷心了,你就姿著吧。」
小女在一旁見這人如此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就如此輕薄師姐。
難道這就是昨夜過後的後果?
她在一旁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瞧著。
陸銘聽聞惡婆娘還要他擔保起來了,他砸吧兩下嘴,回道:「怎麼還與我有關了,可不能如此,楊過是楊過,我是我————
「兩人能不能成,還是未知,你太過心急了。
「你想,你們兩個,都是我多久才攏到一起的,他們才認識多久?」
李莫愁哼了一聲,雙手抱胸,橫了他一眼,道:「你把你那楊小弟說的如此好,不就是在為他擔保嗎?
「還有,凌波與他認識已經許久了,可還記得那竹林之外的小院之中的那個婆婆?」
陸銘聽到這裡,忽地回想起來,那時這兩人,似乎確實見過一面。
他恍然道:「原來如此,那時他們就認識了?」
「那日你與我吵踩了,我之後回去時,凌波手臂丕臼,受了傷,便是被那小子打的。
「你現在把他說的這麼好,我自然是懷疑。」李莫愁回道。
陸銘聽聞,嘶了一聲。
怎麼?
那時候楊過就打了洪凌波了?
他細細回想之後,確實,那時的楊過還沒有掌握蛤蟆吐珠」的發勁方式。
或許是失手而為?
但以現在兩人的關係,顯然是又結緣了。
他一時間有些疑惑,但他還是道:「這小子現在真不錯,這次英雄宴,他作為全真教的扛鼎之人」,應該會被那些道長們帶出來露個面————
「到時與凌波見了之後,再說吧。」
他知曉,全真教的人到這裡的路脫,並不是很遠。
都是從襄陽地界來此地。
想來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李莫愁聽聞,又轉頭看向那演武台上,又與另外一個對手交手的徒弟,道:「好,信你一次。」
陸銘則是瞥了身旁正低著頭吃蜜餞的小女一眼,靠過去低聲道:「企兒,你信不信我?」
小女抬頭,唇兒之間正夾著一塊蜜餞,正要說話時,便被偷襲了。
陸銘咂巴著嘴,嚼著酸酸甜甜的山楂,滿甩的笑容,得手兩次,心滿意足。
小女見他亮奪食,哼了一聲,撇過頭去,道:「你最會騙人。」
陸銘嬉笑一聲,撐開雙手,伸了伸懶腰,只覺現在的日子太美好了。
「你師姐與師兄如此急急忙忙,這是要去哪?」李莫愁此時開亮道。
她的眼神瞥向了那長廊之內快步走著的兩人。
陸銘聞言,望了過去,思忖了片刻後,道:「有這麼巧嗎?」
能讓師姐與師兄如此相迎的人,天下之間,還真少之又少。
若是柯老爺子來了,兩人等不會如此急著,恐怕早已讓人領著柯老爺子進那私院了。
現在,怕是來了有分量的人物。
李莫愁聽聞他的話語,說道:「是全真教的人?」
陸銘點頭,起身道:「走,一起看看去。」
「你自己去迎吧,我們古墓派,與全真教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曉。」李莫愁淡淡道。
小女等說道:「我與師姐不去。」
陸銘無奈道:「那楊過還是全真教的弟子呢,你們怎麼不說?」
李莫愁此時說道:「我之前問過芙兒,她說,楊過只是全真教的俗家弟子,總是會下山的。
「算不了正統的全真教接班之人。
陸銘見這惡婆娘還真下了功夫,無奈搖頭,笑道:「那我離開片刻,不要想我哦。」
李莫愁聽他油嘴滑舌慣了,絲毫不理,自己剝了個葡萄,正要送往嘴中。
但這小賊竟要俯身來搶。
她哼了一聲,如了他的願,把葡萄送入他的嘴中。
陸銘一人奪兩食後,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