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角麗譙她緩緩垂下手臂,望著那片徹底空無一物的地面,罕見地沉默了片刻。
而後,一聲輕輕的嘆息從她唇間溢出。
「可惜了。」
她是真的覺得可惜。
那樣完美的SM體質,那樣契合她大道的容器,那樣懂得享受痛苦與歡愉的靈魂。
就這麼沒了。
雖然最後那一刻的爆發讓她大開眼界。
喪屍真正的讓自己爽死了。
但這並不能彌補她失去一個大玩具的遺憾。
「下一個。」
「可不能再讓你這麼輕易就死了。」
角麗譙抬眸,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山林,投向這片大陸上喪屍最為密集的區域。
隨便尋了一個方向飛去。
半個時辰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找到了。
而且不止一個。
她從高空中落下,站在一座廢棄的城鎮中央,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喪屍群。
少說有上千隻。
它們嗅到了生人的氣息。
嘶吼著、踉蹌著向她圍攏過來。
腐爛的手臂胡亂揮舞,渾濁的眼珠中只有對血肉的饑渴。
角麗譙不閃不避,甚至沒有動用女王領域。
她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輕輕勾了勾。
法相虛影在她身後一閃而逝。
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巨浪般橫掃而出。
所有喪屍的動作在同一瞬間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它們的眼中饑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的空白。
角麗譙緩步走入屍群中央,目光在每一張醜陋的面孔上掃過。
像是在挑選貨架上的商品。
「你太醜了,不要。」
「你骨架太小,經不起折騰。」
「你只有一隻眼睛,不對稱,看著礙眼。」
…
她一路走,一路點評。
被她否定的喪屍紛紛癱倒在地。
腦袋全部爆開。
終於,她找到了三隻喪屍。
一隻體型魁梧,渾身肌肉虬結,一看就很耐操。
一隻身形纖細,生前應該是個女子。
面容雖已腐爛大半,但仍能看出幾分清秀的輪廓。
還有一隻,個子最矮小。
看上去像個少年,但它的眼睛卻與其他喪屍截然不同。
那雙眼睛裡沒有渾濁與瘋狂。
只有一種壓抑著的恐懼。
角麗譙頓時來了興趣,彎下腰,饒有興趣地與那隻喪屍對視。
「你在怕我?」
喪屍沒有說話,但它微微顫抖的下頜卻出賣了它。
角麗譙笑了,笑得很開心。
「太好了,我就喜歡會怕的。」
她直起身,三道紅色的光圈從她掌中飛出,精準地套在了這三隻喪屍的脖頸上。
光圈收縮,化作三條精緻的紅色項圈。
緊貼著它們的皮膚,上面流轉著淡淡的符文光芒。
「這是奴印。」
角麗譙拍了拍那隻喪屍的腦袋。
「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喪屍。」
「你們是我的狗。」
三隻喪屍面面相覷。
那隻魁梧的喪屍眼中閃過一絲桀驁不馴的光芒,似乎對這種說法頗為不滿。
角麗譙盡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意。
「看來有人不服氣呢。」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抬了抬手。
魁梧喪屍頸上的紅色項圈驟然收緊。
一股劇烈的電流般的刺痛從項圈處爆發,瞬間傳遍它的全身。
它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四肢劇烈抽搐,口中發出悽厲的哀嚎。
「嗚哇啊啊啊!」
角麗譙居高臨下地看著它在地上翻滾掙扎,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被踩到的蟲子。
「這一下是教你學會什麼叫服從。」
她鬆開手,電流消失。
魁梧喪屍眼中那股桀驁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爬起來。」
角麗譙命令道。
魁梧喪屍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還在發軟,剛撐起一半又跌了回去。
角麗譙皺了皺眉。
「我說爬起來。」
第二波電流,比剛才更強,持續時間更長。
魁梧喪屍的慘叫幾乎要撕裂整個山谷。
它拼命用手扒著地面,指甲斷裂,十指鮮血淋漓。
終於在電流停止之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它低著頭,不敢再看角麗譙的眼睛。
角麗譙滿意地點了點頭。
轉而看向另外兩隻。
「你們兩個,應該不需要我再演示一遍了吧?」
女喪屍和少年喪屍瘋狂搖頭。
「很好。」
角麗譙拍了拍手。
「現在,跪下。」
三隻喪屍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學狗叫。」
「…汪!」
「大聲點。」
「汪汪…」
角麗譙笑了。
她走上前,伸手輕輕拍了拍魁梧喪屍的頭,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隻聽話的金毛。
「這不就乖了嗎。」
接下來,是更加系統的調教。
角麗譙花了整整一天一夜,將三隻喪屍從站立行走改成了四足爬行。
第二天,角麗譙教會了它們「握手」、「打滾」、「裝死」等基本指令。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很快,三隻喪屍四肢著地,昂首挺胸,目光專注地望著她。
角麗譙隨手扔出一根骨頭。
「撿回來。」
三隻喪屍同時躥了出去,速度快如閃電。
那隻魁梧喪屍搶先一步咬住骨頭。
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回來。
將骨頭放在角麗譙腳前,仰頭看著她,喉間發出討好的嗚嗚聲。
角麗譙彎腰撿起骨頭,順手撓了撓它的下巴。
「好狗。」
魁梧喪屍眯起眼睛。
露出一副極為享受的表情。
旁邊兩隻喪屍羨慕地看著它,尾巴骨處不自覺地扭動著。
像是在說「我也要、我也要。」
角麗譙直起身,目光掃過三隻已經徹底淪為犬類的喪屍,心中升起一股極大的滿足感。
「走,帶你們出去遛遛。」
三隻喪屍立刻精神抖擻,齊刷刷地轉向她手指的方向。
四條腿蓄勢待發。
角麗譙縱身一躍,落在魁梧喪屍寬厚的背上。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