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順手把艾利歐交代的任務稍微推進了一下,銀狼那閒不住的注意力很快便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她重新湊上前去,目光灼灼地盯著白欒。
「你剛剛說……這些道具,以後都能帶到現實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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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欒百無聊賴地聳了聳肩,語氣散漫:
「是啊。」
雖然確實能帶到現實,但往往伴隨著極其嚴苛到令人髮指的使用條件作為限制。
平時也就只能在求知域裡面隨便用用,而且在這種隨便用的狀態下,如果想對身在求知域內的敵人產生實質性的傷害,還得先讓對方處於完美的解析狀態才行。
說白了,這功能聽起來高大上,實際上挺雞肋的。
畢竟想要達到解析這個前提本身就極其不容易。
如果自己已經完成了解析,那根本不需要這些花里胡哨的道具,單靠自身的權能就能把對方按在地上錘了。
除非是自己哪天真的紅溫了、想要換著花樣折磨對手,才會把這些拿出來。
『所以,你現在就是在折磨銀狼。』
額……
他的確挺想整銀狼來著,但是……
他略帶複雜地看了一眼地上正盤腿坐著、仿佛在自己家客廳地板上一樣悠閒的銀狼。
他是真沒想到,她不僅沒覺得被折磨,反而還打得異常盡興。
「既然能帶到現實。」
銀狼眼裡閃爍著對稀有道具的極度渴望。
「那我能把無敵玩家的卡帶道具帶走嗎?」
白欒連想都沒想,當場冷酷地拒絕道:
「不能。」
別看在求知域裡只要自己揮揮手就能輕輕鬆鬆具現出來,但要在現實世界裡把那種級別的道具真正製造並穩定下來,過程可是相當麻煩的。
那工程量,估計絕對不會小於頂著均衡錨定去硬生生造出一隻裂空座。
這麼說來……
在接下來的寶可夢星球計劃里,那些毀天滅地的神獸們,難不成也要自己親手去一點一點捏出來?
欸,這麼一想,他突然覺得自己在花樣給自己挖坑這件事上,還真的是天賦絕佳、無人能敵。
不過有亞克在,應該不至於像裂空座的誕生那麼麻煩吧?
正當白欒在心中暗自頭疼時,銀狼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為什麼?我覺得它們明明很想跟我回家,你瞧瞧我們的相性多好啊。」
這倆卡帶用了和判自己贏有什麼區別?
還談什麼相性好不好,
這倆卡帶誰用誰相性好。
「要我讓它們親自開口對你說『我一點也不想跟你回家』嗎?」
銀狼撇了撇嘴,發出一聲輕哼:
「嘖,小氣鬼。」
白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抬起手隨意指了指頭頂上方正毫無正形掛著的阿哈,沒好氣地說道:
「你要是真想要,去找阿哈給你造一個唄。你看看祂樂不樂意搭理你。」
阿哈:哈哈哈,我不干!
阿哈:從我這拿了遊戲卡帶,可就不能再找我要新卡帶了哦。
銀狼沒好氣地瞪了半空中的阿哈一眼,隨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用胳膊肘輕輕懟了一下身旁的白欒,神秘兮兮地分享道:
「喂,你知道嗎?當初阿哈這貨可是靠著厚顏無恥地作弊,才在遊戲對局裡贏了我的。」
「哇,真的假的?」
白欒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略帶驚奇地看了看銀狼,隨後緩緩抬起頭,目光無比真誠地看向頭頂那位高高在上的星神,真誠發問:
「你是人類嗎?」
阿哈:?
阿哈:不兒,你這不純粹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銀狼在一旁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心情大好: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阿哈:……
此時,阿哈開始思索,要不要等會兒趁著銀狼和那些假面騎士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趁機給她腰帶上的無敵玩家和不滅殭屍卡帶給扣了。
我是裁判,我愛搞點小動作。
第一,絕對意氣用事!
第二,絕對不漏下任何一個好玩的樂子!
第三,絕對要把裁判當得歡愉快樂!
裁判星神阿哈,前來覲見!
嘿嘿嘿……
確認銀狼停下來只是歇歇,不是想開了,看樣子還打算在這裡繼續死磕、鑽研怎麼才能徹底打穿這個地獄級別的副本之後,白欒便重新邁步走回了高高的王座之上,心安理得地繼續掛機。
反正那些假面騎士全都是AI代打,根本用不著自己耗費太多的精力去操控。
如果按照目前這種能量消耗速度一直維持著求知域,自己就算陪她在這裡耗上一整天也綽綽有餘。
將這裡的爛攤子暫時擱置,白欒的注意力終於重新回到了現實的飛船艙室里。
他一邊處理著手頭的數據,一邊繼續編寫著寶可夢遊戲的核心代碼。
在飛船引擎規律的轟鳴聲中,舷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沒過多久,飛船便平穩地抵達了空間站的月台。
這一去一回,在時間上不知不覺已經花了快有一天半之久。
嗯……
出去一天多向黑塔報備,應該不算太鬧麻了吧?
抱著這樣篤定的想法,白欒面帶微笑地和機組人員揮手告別,隨後穩步走下了飛船舷梯,輕車熟路地回到了空間站內部。
此刻,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是先回自己的實驗室,把之前擱置、沒做完的帝皇權杖改造項目繼續推進,二是繼續去做寶可夢遊戲。
考慮到自己的遊戲帳號剛剛才在星網上發過公開聲明,且這個帳號的粉絲人均急急國王,白欒還是決定先把寶可夢遊戲做出來。
至於帝皇權杖項目……先鴿一會吧。
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把它放在那兒擱置一會兒,宇宙也不會因此毀滅。
抱著這樣的想法,白欒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正當他一邊在心裡構思著改怎麼優化建模,一邊順著走廊往自己房間方向走時,身後的陰影里,忽然冷不丁地傳來了一道讓白欒瞬間感到背脊發涼、頓感不妙的聲音:
「啊,站長,你回來了啊。」
這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熟稔,絕對不會聽錯是拉爾斯。
剛一結束飛船行程回到空間站,迎面就撞上了拉爾斯,這在白欒看來簡直就是妥妥的大凶之兆!
白欒僵硬地停下腳步,他有些不自然地緩緩扭過頭,看向正站在不遠處的拉爾斯。
只見對方正笑得一臉春風和煦、無比無辜,甚至還抬起手熱情地朝他揮了揮打招呼。
「在我不在空間站的這段時間裡,應該沒有發生什麼特別讓人頭疼的大事吧?」
「額……」
拉爾斯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幾分。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上下打量了一圈白欒:
「阮·梅小姐和螺絲咕姆先生找我問過關於你的事情,算不算?」
聞言,白欒沉默了一陣,隨後釋懷的笑出了聲:
「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