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治療灰鱗病
灰鱗病，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在七國境內甚至是整個世界無人不知。
李善凝視著小公主席琳臉上那些如岩石般堅硬的灰斑，心中泛起一陣寒意。
這種可怕的疾病就像一場緩慢的石化詛咒，會逐漸吞噬患者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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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在龍石島見到她時，就對這個女孩充滿敬意，驚訝於她開朗善良的心。
「父親...」席琳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含糊不清。
她灰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超越年齡的堅毅，但微微顫抖的小手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史坦尼斯的面容比平日有了幾分溫度，「派席爾說的藥膏，是真的嗎？」
「確實存在這種藥膏。」李善謹慎地回答，「但它的功效被誇大了。它最多只能加速傷口癒合，絕不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席琳的面孔，「...逆轉灰鱗病的石化。」
「這些就夠了！我能治療，只要有藥膏就行！」
克禮森學士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緩緩搖頭：「學士們的石灰芥末膏只能延緩表皮症狀，修士的祈禱更是虛無縹緲。」
他蹲下身，平視著小公主席琳灰白的眼睛，「至於民間那些切除器官的土方子...」
「更是無稽之談，派席爾，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剝開灰鱗，塗抹藥膏，但是，這個孩子受不了這樣的苦——」
派席爾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突然漲得通紅，他激動地揮舞著枯瘦的手臂：「那些都是庸才的怯懦之詞！」他的聲音卻充滿狂熱，「當年那位開創手術的學士是個真正的偉人！
我們不該因噎廢食，而是應該完善這個方法！」
派席爾跟蹌著向前幾步，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病態的光芒：「現在機會來了...公主殿下的病情還停留在初期...只要及時手術...」
「所以你想犧牲一個孩子？「戴佛斯突然打斷他，這位曾經的走私販子擋在席琳面前，殘缺的右手按在劍柄上，「用一個小女孩的痛苦來驗證你的理論？」
派席爾的的嘴唇顫抖著，白鬍子上的唾沫星子在火光下閃閃發亮：「不...不是犧牲...這是救治...為了醫學進步...」
「醫學進步？」李善的手已經不知不覺握住了劍柄，「學城的誓言是什麼，大學士？「不傷害，唯救治「？還是說你覺得席琳公主只是你又一個實驗品？」
克禮森學士蒼老的面容因憤怒而顫抖：「派席爾！你忘了我們在學城立下的誓言嗎？
我們醫治病人，不是把他們當實驗品！」
小公主席琳突然從父親身後探出頭來，灰白的嘴唇艱難地蠕動著：「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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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輕輕拉住戴佛斯的衣角，「但如果...會很疼...能不能...給我講個故事...」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刺穿了所有人的心。
派席爾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看！連公主自己都願意嘗試！這是醫學史上的重大機遇啊！」
「夠了！」史坦尼斯突然暴喝一聲，他大步走向派席爾，每一步都像要把石地板踏碎，「你給我聽清楚我的女兒不是你的實驗品！」
「大人。」此時進到房間後就一言不發的梅麗珊卓開口，她緩步上前，紅袍在地面拖曳出沙沙聲響：「我在聖火中看到了未來席琳公主長大後的模樣。」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轉頭看向這位神秘的紅袍女巫。
梅麗珊卓的手輕輕撫過席琳灰白的臉頰，指尖泛起微弱的紅光：「她將成為一位美麗的女子，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席琳抬起頭，石化的小臉上突然浮現出堅定的神色：「父親...我想嘗試。」
「我和羅柏·史塔克有婚約...我不想...因為這張臉...影響兩家的關係...」
賽麗絲夫人倒吸一口冷氣，緊緊攥住女兒的肩頭：「傻孩子，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
但史坦尼斯的表情變了。李善注意到這位鋼鐵般的領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政治聯姻的重要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梅麗珊卓，」史坦尼斯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確定火中看到的景象是真的？」
紅袍女巫的紅寶石映照著席琳灰白的臉龐：「拉赫洛從不撒謊，大人。我看到公主站在臨冬城的城牆上，身邊是她的北境丈夫。她的面容...完好如初。」
派席爾趁機爬上前，激動地揮舞著雙手：「看吧！連光之王都預示了成功！這是天意啊！」
戴佛斯卻皺起眉頭：「大人，預言這種事...」
「不是預言，是必然。」梅麗珊卓打斷他，「只要按照光之王的指引。」
她轉向席琳，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柔和，「公主殿下，您願意為了未來承受短暫的痛苦嗎？」
席琳看了看父親陰沉的面容，又望了望母親淚流滿面的臉，最後鄭重地點了點頭：「我願意。作為拜拉席恩家的人...這是我的責任。」
史坦尼斯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點頭：「準備手術。但有兩個條件—「他的目光如利劍般刺向派席爾，「第一，全程由克禮森學士監督；第二，若我女兒有任何不測，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派席爾臉色慘白，但還是顫巍巍地點頭：「當、當然，大人...」
派席爾顫抖著直起佝僂的背脊，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莊嚴的神情：「我以學城鏈環起誓，絕不可能加害席琳公主。」
他的聲音雖然嘶啞，卻帶著久違的堅定，派席爾聲名狼藉，但這點尊嚴還是有的。
史坦尼斯的面容瞬間蒼老了十歲。他單膝跪地，與女兒平視：「席琳，你確定嗎？」
小公主艱難地點點頭，「父親...我想...試試...」
克禮森學士突然上前一步：「那就由我來主刀。」
他蒼老的聲音異常堅定，「派席爾可以指導，但必須由我執刀。」
派席爾張了張嘴似乎想反對，但最終只是頹然點頭：「好...好的...」
當眾人開始準備手術器械時，李善注意到梅麗珊卓滿面紅光。
「你究竟在做什麼？」李善低聲質問，「你真的看到了未來嗎？」
梅麗珊卓的紅唇勾起神秘的弧度：，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今晚，將見證光之王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