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賭場之外,特警已經展開了突入隊形,隨時準備對賭場進行強攻。
「餵?什麼?行動取消?為什麼啊!」
正在門口布置突入任務的特警隊長,忽然收到指揮中心的命令,讓他停止突入任務,暫且收隊。
指揮中心的通訊員,看著中央大廳發來的文字報告,臉上也露出並不是很理解發生了什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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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線報,我們的人已經控制了賭場,並且拿下了賭場老闆。」
「啊????」
特警隊長只感覺腦袋上全都是問號。
他可是看見四個人跟著好幾十人進入的賭場。
就在不到20分鐘之前,指揮中心發布了緊急突入任務,預示著特情遇到了緊急危險。
現在,不僅危機解除了,並且還把賭場控制了?
這賭場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隊長,村口方向過來兩個人,是【偽鈔廠】的剩下兩人。」
既然行動已經取消,現在肯定不能被【偽鈔廠】的其他人發現。
特警隊長對著對講機下命令:「所有人隱蔽!」
正當特警隊剛剛隱蔽起來的時候,就看見梅宏義和鄭文石兩人提著兩個手提箱走到賭場大門口。
鄭文石將箱子打開,只看見裡面放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上面還有各種電線。
梅宏義有些擔心的問道:「這玩意真有用嗎?」
鄭文石將箱子放在賭場大門口:「放心吧,我用這玩意炸過銀行的保險柜,我就不相信賭場大門比銀行保險柜還難炸!」
說著,鄭文石又將腰間的幾個塞著布條的白酒瓶交給梅宏義:「等會兒,我把大門炸開,如果賭場的人不把老大他們幾個放出來,就把這玩意直接扔進賭場裡,就算是他們裝有防火設施,這裡面的鋼釘和破片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隱蔽在暗處的特警隊長都看懵了。
這幫人真悍匪來的?
自製炸彈、燃燒瓶,凝固汽油彈,以及破片手雷?
也就是時間短,否則特警隊長懷疑這群人能把白磷彈和鋁熱合劑搞出來。
不僅是行動組的特警繃不住,指揮中心面對陸行舟對自己連開三槍,後將槍口突然指向賭場老闆的舉動,更是沒有反應過來。
反轉速度太快了。
壓根沒有警官想到有人敢這麼幹。
這是瘋了麼,他是怎麼敢賭那枚子彈就在最後一發的?
只有一旁的許慧嘟著嘴,一臉篤定:「我敢打賭,小舟的槍里沒有子彈。」
陸江影側過頭:「你怎麼能確定的?」
許慧瞪著如同哈士奇一樣智慧的大眼睛:「要是槍里有子彈,以陸行舟缺德的屬性,絕對是一把摟住賭場老闆的脖子,再把槍口對準他的腦袋。
畢竟,開一槍和開四槍的時間都讓周圍的人反應不過來。」
陸江影歪著頭,上挑下巴:「可以啊,最近大腦有持續發育的趨勢啊!」
「嘻嘻!」許慧剛樂兩聲突然發覺不對勁,「等一下,什麼叫做大腦有持續發育的趨勢,我是不是被罵了?」
更了解陸行舟的苗局則在一旁捂著臉,賭場這幫傢伙是怎麼敢把槍交給陸行舟的?是覺得陸行舟一拳打不死他們嗎?還給個更趁手的武器。
面對突如其來的反轉,賭場內的所有人,也並沒有反應過來。
被陸行舟拿槍頂住腦殼的賭場老闆捂著臉:「兄弟,你這麼做不講究啊?」
陸行舟冷哼一聲:「哼?你強行讓我來你們賭場就講究嗎?
別廢話,讓你的人蹲到一邊抱住頭,不然我打死你!」
陸行舟的語氣森然,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
「好好!」賭場老闆感受著槍口冰冷的寒意,連連答應,讓自己的小弟蹲下抱頭不要反抗。
侯宏深看到眼前的情況,腦中蹦出來無數熟悉的畫面,不自覺的用手搓了搓臉頰,看向一旁的陶承顏:「你去找幾個性感荷官過來,讓她們把這幫保鏢的手綁了,我去找繩子。」
陶承顏站在一旁一臉疑惑:「我怎麼知道荷官姓什麼?」
侯宏深張了張嘴:「我說的是性感荷官,不是姓感荷官!」
陶承顏依舊沒聽出來有什麼區別:「我知道了,我去問問有沒有姓感的,你去找繩子吧,最好再找來一些武器。」
陶承顏說著,走到幾位女孩面前:「你們誰姓感?」
蹲在最前面的一位女孩抬起頭,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我可以姓!」
旁邊的女孩同樣抬起頭:「您說我們姓什麼,我們就姓什麼。」
坐在指揮中心裡,看著這一幕的警官們,現在已經很難分清,這種抽象的現象,這群犯罪分子本來就有的,還是被陸行舟傳染的?
而且,從賭場荷官的回答來看,這種抽象屬性,還發生了人傳人的現象。
侯宏深很快找來了繩子,以及幾把砍刀分別交給禹燁磊和陶承顏兩人。
「這裡還有好幾包尿素袋子,你們檢查綁繩的時候,記得套到所有人頭上。」
「放心!」
禹燁磊和陶承顏都是久經考驗的犯罪分子,對於綁架,搶劫駕輕就熟,就算不用侯宏深提醒,也知道怎麼做。
眼看著賭場裡的自己的小弟一個個被綁住手腳,帶上尿素袋,賭場老闆慌亂了起來。
「大哥!」
「親哥!」
「爹!」
「祖宗!」
四個稱呼陸行舟直接升了四倍。
「您到底想要什麼,您說,我都給!」
陸行舟用槍頂著賭場老闆的腦袋:「說吧,你叫什麼?」
「閻世璋!」
「開賭場多少年了!」
「17年了。」
「就沒有人發現你?」
「這當然有了,縣裡的,鄉里的,鎮裡的,都拿了好處的,不然我這裡早就被端了。」
「哦?也就說是你行賄嘍?有沒有什麼記錄,或者證據之類的?」
閻世璋眼睛一凝,感覺陸行舟這個問題有問題,試探的詢問:「你問這個問題做什麼?」
一旁的禹燁磊倒是看出了什麼:「大哥,你是想要打開這裡的市場嗎?」
陸行舟沒想到禹燁磊腦子這麼快,連忙說道:「我們就算是去了東南亞,也要在國內留下市場,不然我們吃什麼。」
閻世璋猛然反應過來,這位『老大』看來是一個比自己還狠的傢伙:「留下市場,請問您是?」
禹燁磊撇撇嘴一臉自豪:「就這麼說吧,如今魯州地下市場流通的假幣,都是我們老大的貨。」
閻世璋下意識的坐直原本癱軟在地上的身體,臉上帶著諂媚之色:「原來是老闆,你早說啊,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麼,你要說您是老闆,我安排車送您啊!」
陸行舟臉上依舊面無表情:「我不需要你安排什麼,我只需要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
閻世璋捂著臉頰起身:「老闆,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裡您跟我來!」
「轟!」
陸行舟剛準備帶著閻世璋離開大廳,去拿閻世璋行賄的證據,忽然之間賭場大門被一陣巨大的爆炸聲炸開,讓人感覺整座地下賭場都好像要塌了一樣。
就在此時,兩個人手持燃燒瓶從濃煙中沖了出來:「混蛋,趕快把我們老大放了,不然我把你們賭場點了!
誒?這是什麼情況?你們是在玩一種很新穎的賭博遊戲嗎?」
鄭文石剛喊了一半,看見地上密密麻麻蹲著都是人,腦袋上還帶著尿素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