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光頭中年人擲地有聲的話音落下,現場反應最激烈的人就是掛在轉盤上的青年。
就像是難捆的年豬一樣,不停地在轉盤上來回咕蛹!
什麼叫做『扎到他們人身上,就算是他們輸,扎到自己身上就算,賭場輸啊!那不就是專門往自己身上扎呢麼。』
可是,青年人由於身體被牢牢的困在轉盤上,嘴也被膠帶粘上。
更加之青年從被綁上開始一直咕蛹到現在,大家都已經習慣了,根本沒有人在意他又鬧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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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反應過來的是,禹燁磊、陶承顏、侯宏深三人。
【犯罪五人組】的罪犯們,也是跟了陸行舟一段時間。
對於陸行舟這個人認識的不深。
但是,對於陸行舟的缺德屬性認識的很深。
陸行舟好像一天到晚都沒有什么正經事可做,一睜眼就想著今天應該怎麼缺德。
重新確定遊戲規則, 他們已經知道陸行舟想做什麼了。
想到陸行舟接下來會做什麼他們就想笑。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來吧!」
陸行舟檢查了一下桌面上的針式飛鏢,又確認了一下計時器的位置,拿起眼罩,準備戴上之前看了一眼禹燁磊。
禹燁磊最開始還沒有明白什麼意思。
下一秒,就好像是有什麼同頻共振一樣,一道想法出現在禹燁磊腦海中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嘴角真的很難壓制。
禹燁磊仿佛此刻才知道在缺德這一點上,有人是真的有天賦。
一旁的周凜內心當中雖然有些不安,沒有把握。
可是事已至此……
來都來了……。
周凜同樣檢查了一下桌面上的針式飛鏢和計時器,深吸一口氣戴上眼罩。
隨著陸行舟和周凜兩人準備完畢,轉盤緩緩的轉動起來。
此時,賭場裡的其他人,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賭客們全部都被輪盤這邊的賭局吸引過來注意力。
如果說投擲針式飛鏢,或者之後的轉起來投擲針式飛鏢,亦或者把時間壓縮進三秒,都屬於技術層面的比拼。
可是,現在蒙上眼睛,讓輪盤轉起來,那就完全是賭運氣。
隨著,輪盤的轉動到達一定速度,裁判喊下一聲開始。
「嗖!」
「啊~!」
禹燁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綁著眼睛的周凜聽到這聲音兩隻耳朵豎了起來,臉上不免帶上了微微笑意。
慘叫就是最真實的反饋。
這代表自己旁邊的人把針式飛鏢扎到自己人身上了。
周凜扔飛鏢的速度不由得更快了幾分。
嗖!
嗖!
嗖!
「啊~!」
「啊~!」
「啊~!」
隨著一連串破空聲響起,禹燁磊慘叫連連,隨著禹燁磊的每一聲慘叫,周凜就更加得意一分。
「叮鈴鈴!」
隨著最後一根針式飛鏢投擲而出,周凜拍下計時器,拉下眼罩準備迎接勝利的時候,發現自己面前的轉輪上扎滿了各種紅藍雙色的針式飛鏢。
被綁在轉盤上的青年人,更是如同COS巫毒娃娃似的,雙腿上扎著好幾根紅色的針式飛鏢。
那是自己扔出的針式飛鏢。
周凜此時才後知後覺的明白,自己剛才完全被禹燁磊的叫聲誤導了。
禹燁磊根本沒有被扎,反而被扎的是自己輪盤上的年輕人。
周凜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禹燁磊亂叫,自己也不至於判斷失誤,咬著牙質問禹燁磊:「你亂叫什麼!」
禹燁磊一臉慈悲:「我這人心比較軟,看不得別人受傷,你每扎他一下,我就感同身受的叫一聲,畢竟他的嘴被堵上了叫不出來,我就替他叫了,比賽規則又沒有規定不被扎中不能叫。」
「嗚嗚嗚嗚~!」
被綁在輪盤上,本來已經疼的都已經開始走馬燈的青年,聽完禹燁磊的話,決定先罵完,再繼續走馬燈。
這人太不要臉!
周凜都快被氣瘋了,咬著牙看向陸行舟,用手指著自己轉盤上十根藍色針式飛鏢。
「你往我的輪盤上扔什麼飛鏢!」
陸行舟更是一臉無辜:「這蒙著眼睛扔飛鏢,我沒什麼把握,萬一扔到我的人身上怎麼辦,我只能往你的輪盤上扔了,這樣安全一點。
再說了,我又沒有扔到你的人身上,全扔輪盤上了。」
「嗚嗚嗚嗚~!」
走馬燈的青年,再次決定先暫停走馬燈,先對陸行舟進行輸出。
這是人話麼,沒把握害怕扔到你的人身上,就往我的輪盤上扔!
這是人啊!
陸行舟看著飛盤一攤手:「你的人身上的飛針可都是你自己扎的和我無關。
你們老大說的,你的人身上被扎就是你們輸了,我的人身上被扎就是我們輸了。
也沒有規定,不讓我把飛鏢往你的輪盤上扔啊!
現在你的人被扎了。」
陸行舟轉頭看向光頭中年人:「是我贏了吧!我可以拿錢走人了!」
光頭中年人深吸一口氣,他感覺自從陸行舟進入賭場自己就被戲耍!不停的被戲耍!
光頭中年人被陸行舟氣的紅溫,臉上的橫肉都擠壓到了一塊:「錢,我當然可以給!」
說道這裡光頭中年人頓了頓:「不過,我要你們再和我玩一把。」
陸行舟揮揮手:「我拒絕!」
光頭中年人身後的小弟們向前一步,把陸行舟幾人包圍住。
「要是我非要你繼續再玩一把呢?」
陸行舟打量了一眼周圍的人,思索了片刻:「好,你想玩什麼!」
光頭中年人本以為陸行舟還會掙扎一下,沒想到居然就這麼答應了。
「你答應了?」
光頭中年人的聲音忽然變得不確定起來。
如果,陸行舟強硬的拒絕,光頭中年人內心中,還覺得自己有能力掌握全場。
可是,陸行舟突然答應。
光頭中年人一瞬間不自信了。
雖然,在人數上光頭中年人占據了絕對優勢。
可是,他總感覺這裡面有坑在等著自己。
陸行舟回答的輕快又篤定:「對!」
光頭中年人深吸一口氣,低頭開始思索要和陸行舟玩什麼賭局,他才可能不會玩把戲。
片刻之後,光頭中年人抬起頭,目光思思的盯著陸行舟:「俄羅斯輪盤賭敢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