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市,警察局,刑偵大樓,指揮中心。
周書武聽到松向晨的報告,愣在原地,大腦一時之間被無數的問號包圍。
陸行舟來紐約了?
他來這裡做什麼?
是帶著陸行舟的那輛車有問題?
還是陸行舟的目的地有問題?
或者,兩者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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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是在車上?還是在陸行舟手裡?
一旁的紐約的刑警支隊隊長欒陽德看見周書武接過電話後,就一臉驚訝、震撼,以及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周,怎麼了?你這個表情?你們的人把毒品找到了。」
周書武默默地轉過頭:「沒有……」
欒陽德剛想說什麼就被周書武打斷:「但,可能,找到了更加危險的東西。
我勸你最好現在給特警隊打電話,我們手裡的火力一會兒攻堅的時候可能不足。」
欒陽德被周書武說的一腦袋問號:「我們不是在調查毒品運輸麼?怎麼,你們又收到了什麼情報?那幫人有軍火啊?」
周書武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來另一部手機:「具體情況,現在不清楚,我要和我們支隊長打個電話,案子很可能還要和魯州那邊通個氣,這很可能也涉及到他們轄區。」
欒陽德從周書武口氣中聽出了一種,『兄弟,這個案子你搞不定』的錯覺。
這讓欒陽德更加好奇,這幫從冀州來的傢伙到底查到了什麼?
欒陽德不由得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一線打過去電話。
「喂!老林,我是周書武。」
周書武將電話打給山河市刑偵支隊長林天縱。
林天縱吐掉口裡的刷牙水:「老周,這才清晨七點,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是找到目標了?」
周書武壓低聲音:「目標,沒有找到,但是我們臨檢的時候,發現了陸行舟。」
林天縱:……。
作為被陸行舟第一個霍霍過得刑偵支隊長,林天縱可太清楚陸行舟那邪門一般的撞破案件的運氣。
自從陸行舟8月1號離開山河市,整整1個月20天,山河市風平浪靜,刑警隊都已經開啟養老模式了。
山河市最嚴重的事件就是車禍。
然而,就在十天前,有一位緝毒大隊的特情報告,他發現有人在酒吧里販賣毒品。
這才讓緝毒大隊和刑偵大隊重新活躍起來。
一路沿著犯罪鏈條從山河市追蹤到紐約市,並且確定某個加工毒品的窩點就在紐約市。
現在,陸行舟去紐約了。
別管他去幹嘛,他就算是去給同學過生日,那也要把他同學的人際關係,購物記錄,以及日常的行動軌跡調查清楚。
林天縱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沫:「老周,你給我說清楚究竟什麼情況。」
周書武將松向晨在臨時檢查路口,查到陸行舟坐在一輛卡車副駕駛上的情況。
林天縱思慮片刻:「好,我知道了,我現在立刻去和局長聯繫,同時找陸江影詢問一下,陸行舟前往紐約是不是有新的案件。」
「好,我知道了!」
欒陽德同樣也掛掉電話,一臉怪異的看向周書武:「老周,這陸行舟什麼情況?」
周書武也是剛剛掛掉電話:「什麼什麼情況。」
欒陽德晃動著手機:「局長的電話,剛才省廳里打電話給他,說是魯州廳那邊來電話,說讓市局全力協助陸行舟辦案,他們那邊已經抓住一名交易的毒販,現在正在審訊。
同時,他們也派便衣跟在陸行舟後面,一路跟蹤到了豫州。
還有,陸行舟是怎麼能夠調動魯州廳直接和豫州廳進行協調的。」
周書武回憶了一下陸行舟的『豐功偉績』:「陸行舟啊,他的事跡你能調查到的都是小案子,你和他一起辦幾起案子就清楚了,我給你說不明白。」
「幾……。」
還幾起?
一個地級市,一周能夠見一起重案就夠嚇人了。
「鈴鈴鈴!」
欒陽德的電話再次響起。
「局長,嗯,我知道了,是!」
欒陽德對著電話回復了幾句,猛然轉過頭以極其驚訝的表情看向周書武。
「怎麼了?」
欒陽德吐出幾個字:「你們廳長給我們廳長打電話了。」
——————
冀州廳對於案件還是一頭霧水,魯州廳這邊已經大致摸清楚陸行舟遭遇了什麼案件。
琅琊市局,刑偵大樓,會議室。
包括琅琊市的刑偵支隊長、緝毒大隊長,以及島城便衣隊的寧灌在內的幾人,一人面前一台電腦,正在開視頻會議。
島城市局局長何局看向便衣隊的寧灌:「寧灌,你清楚的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寧灌從抓捕完偷油賊的部分開始講述,一直到陸行舟上了一輛貨車。
「陸行舟上了一輛貨車後,我和隊長發現,就在停車場的不遠處,還停著一輛貨車,旁邊有一位年輕的司機正在打電話。
稱呼對面為姐夫,說他等人等了一刻鐘,對方都沒有出現。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我和隊長根本聽不見,但是通過對話內容可以推測,電話那頭的人讓他繼續等。
因為,陸行舟和我們說過,陳總會在第二天,也就是10月5日的凌晨派另一輛車來送他去泉城。
隊長第一時間就懷疑,陸行舟上錯了車,便立刻給重案組打去了電話。
重案組同意我們的推論,說他們會重新派出便衣隊跟著陸行舟,讓他們蹲守這輛貨車的情況。
給出的理由是,既然陸行舟上錯車了,那麼這輛車原本等的人肯定會出現。
不出意外,很快就出現了一位,提著黑色手提箱,穿著衝鋒衣,帶著黑框眼鏡的青年,來到了陳總的小舅子旁邊,準備上車離開。
隊長立刻判斷出這人很可能就是被陸行舟上錯車的人。
我們便以調查偷油案的理由,攔下了陳總小舅子的車,要進行檢查。
那個帶眼睛的青年,一看警察要檢查撒腿就跑,就被我和隊長按在了地上。」
何局點了點頭,案件的發展預料之中:「那現在什麼情況了?」
「現在?」寧灌想了想說道:「陳總的物流公司應該要賠今天的違約金了吧,昨天隊長還說陳總想要不賠今天的違約金,就是把陸行舟一個人丟在服務區……。」
何局在屏幕沒有拍到的角落,緊緊攥著拳頭。
他問的是這個情況麼!
就說新警不能和陸行舟在一起待的時間太長,否則語言系統會被陸行舟同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