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太陽系03星球,明窈睫毛顫動得厲害,指尖按住信號發送器,按照兩長一短一長的方式。
是她和謝臨淵小時候有過的約定。
她現在很急切,不管是鍾明意說的幾件大事,還是其他的。
鍾明意和她講完科研人員全部失蹤之後,她見的第一個人是墨空艦隊的特遣隊隊長——江郁。
偌大的房間內,少女看起來還很急切,鼻尖帶著汗珠,空氣中已經徹底壓不住的玫瑰信息素。
傅墨郁喉結滾得厲害,還好有面具,可以擋住他此刻的失態,瞳孔都快豎立成一條極窄的線。
怎麼會那麼香。
好香的小雌性,突然發覺是情躁期的影響放大到這種地步。
他看著到面前的明窈,雙腿有些不受控,差點變成蛇尾狀態,粗糲的鱗片在地面磨蹭。
把小雌性圈在蛇尾里,任他親吻,甚至更過分,抵進深處。
「江郁隊長?」
少女帶著擔憂的嗓音拉回傅墨郁思緒。
明窈糾結一番,科研人員失蹤之事,除了聯邦的準備,他們帝國更要做好準備。
但是不參賽?她用什麼理由說服其他科研人員。
並且他們人已經在聯邦地界,這是他們不參賽就能躲過了嗎?
明窈想得很清楚,看見鍾明意發過來的消息。
——在聯邦參賽的科研人員全部失蹤,所有勢力問罪聯邦。
明窈看清楚忽然一頓,想起了另一個人,黑長髮絲悲憫的人,她指尖猛地攥緊,一些思緒在腦中電光火石間閃過。
被她緊緊抓住。
能在聯邦出事,一大群人,不同勢力的人,在頂級top級別的勢力眼皮子底下失蹤。
誰能做到?
只有樓執玉。
作為聯邦的最高掌權人,主辦方。
她垂下長睫,不斷思考,那天雪夜,樓執玉說的話。
——今夜行為是我失控,孟浪。
——明窈公主,你要什麼賠償都可以提,包括科研大賽冠軍獎勵。
——作為補償,科研大賽的冠軍獎勵可以給你。
——謝臨淵,帶她離開,回暗黑星球。
明窈猛地站起身,回暗黑星球,不是帝國?!
再結合鍾明意後面說的,帝國是明灼上位,她的母親死亡。
帝國也出事了。
明窈抿著唇瓣,難道樓執玉也是重生的?不對不對,不像。
忽然想清楚一件事,聯邦出事肯定只有樓執玉能做到,是他把聯邦參賽的科研人員不知道全部弄去什麼地方了。
而他這次肯定也會出手,所以把她除開這場比賽,明窈忽然鼻尖有些酸,說不清楚現在心裏面是什麼想法。
「失蹤是樓執玉做的,那.......」
明窈抿緊唇瓣,不合時宜想起一個人,黑明,那張冷漠至極的撲克臉,卻也意外的違和。
在黑市,就是他放自己進去找樓執玉,給她開了一個先例,不合規矩的私心,也在她進去前。
冷漠面容對著她開口:「明窈公主。」
「我們主上,在黑暗裡,太久了。」
聲音輕到像是被風吹散,當時還太早,明窈疑惑地看了眼面前一身黑衣,面容依舊冷漠的男人。
她當時沒有多想,只覺得是因為樓執玉失去妹妹........所以身處黑暗。
如果是,這個黑暗是其他意思呢?
明窈指尖繃緊,上一世樓執玉和蟲族做交易,無意識指尖蜷了蜷,明窈只覺得喉嚨有一團吸水的棉花。
她抽了抽鼻子。
「現在,是不是蟲族已經和樓執玉做了交易?」
「交易的內容是什麼呢?」
所以,這次就算鍾明意已經提前告訴了鍾景謙,加大巡守力度,都沒用,是樓執玉的手筆!
躲不開,就算不去參賽。
從各大勢力科研人員進了聯邦開始,就註定躲不開。
明窈站起身,只是快速洗完臉,就往外走,告訴誰這件事。
蘭蒂斯?
明窈總覺得蘭蒂斯太奇怪了,而且經過周清野這個渾蛋之後,明窈心裡升起荒謬至極的想法。
蘭蒂斯不會也.......
又搖搖頭,不可能的,她又不是什麼萬人迷,打臉追妻文女主,總不能蘭蒂斯後悔吧。
她好像也沒做什麼,和蘭蒂斯的相處,處了直播那一段.......
最後,明窈還是避開蘭蒂斯,找了絕對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的,墨空艦隊特遣隊隊長,江郁。
還是自己的救命恩蛇。
明窈看著面前一身覆面作戰服的男人,高大的男人似乎在她來之前在沐浴,髮絲還帶著水汽。
就連覆面的面具,也是慌張之間扣上去的,明窈奇怪地看了眼面前的雄性。
墨空艦隊特遣隊一直覆面,有那麼怕被看見臉嗎?
男人嗓音帶著寒意的水汽,身上也是寒意,像是剛從極寒的環境下出來,身上又有種複雜的躁鬱。
開門的時候有些不耐煩,看見少女的那一刻,嗓音立刻低了起來:
「明窈........公主。」
明窈更奇怪了,怎麼感覺這位江郁隊長,有點、有點夾。
她禮貌回了一聲,江郁和蘭蒂斯捨命救她,她沒忘記,當時是江郁把她推離爆炸中心圈,蘭蒂斯把她壓在身下,護住。
「江郁隊長,我這裡有個關於科研院所有人安危的消息。」
話音一落,原本沉浸在少女身上香氣,時不時往他鼻腔侵襲的傅墨郁立刻嚴肅起來,他一怔。
「什麼?」
明窈又不能把鍾明意的話直接說出來,又不可能直接說:「我重生了,重生在.......這一世,我要.......」
她想了會,既然解釋不了,那就不解釋了。
迅速把科研人員即將出事的話說完。
面前的男人因為覆面,看不清神情。
明窈決斷得很快,杏眸很亮,目光灼灼看向面前的高大男人:
「江郁隊長,你相信我嗎?」
傅墨郁目光落到身前,只到他胸前的少女,小雌性看起來很急,只是洗了臉就跑了過來。
皮膚素淨,黑白分明的杏眸很亮,看得他的心臟很癢。
傅墨郁沉寂許久,才輕輕嗯了聲。
明窈心裡重石落下,不管怎麼樣,做好防備准沒錯。
她對著面前的好心蛇露出一個笑。
傅墨郁對著少女的笑,他有些忍不住,鱗片在臉側已經開始隱隱浮現,受情躁期的影響,快忍不住化為獸態。
但是又怕嚇到明窈。
想到明窈很怕蛇的樣子,忽然有些懊惱,怎麼他偏偏是蛇,小雌性喜歡毛絨絨,他不是。
而且,一雙豎立的獸瞳抬起。
明窈太香了,心愛的雌性,出現在重欲的蛇獸雄性面前。
他快忍不住了。
目光落在明窈的臉上,她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對著他笑。
她不知道他是傅墨郁,忽然有些惡劣的,過分的。
想在她面前摘下覆面的面具。
讓她知道他的身份。
甚至對著她大逆不道開口:
「明窈,你好香。」
「我現在很想.........」
舔遍少女每一處的陰鬱、陰濕想法一起來之後,根本就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