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我們回來了!」
王小明以及那個女主人回來了。
兩個人這一路上,一定是經歷了不少的風波。
導致兩個人回來風塵僕僕的樣子,尤其是女主人,衣衫不整,髮絲凌亂。
他們的背上和手上都有醫療用品。
回來的王小明,就喊道:「周立呢?!可以讓他過來接受治療了!」
可沒人回答他的話,山洞內一片的死寂。
王小明很疑惑,手中手電筒,照去,照了好幾下。
照到了三個人坐在地上,圍坐在一個躺在地上的血淋淋的屍體旁。
由於那屍體面部一片血肉模糊,所以分不清長相。
但從衣服還能稍微分清這是誰。
「不要告訴我,這是周立?!」
「你猜對了,他就是周立。」
眼鏡男大學生終於回話了。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王小明很意外。
周倩捂著臉哭泣:「是江然,江然殺了他,在你們走的這段時間,不知道江然怎麼找到這裡的,他進來後就殺了周立,為的就是報仇,報當初剛來島,上碼頭,周立故意推他那一下!」
眼鏡男大學生,周倩還有長得比較乖的女大學生。
就和周倩以及長得比較乖的女大學生,當初那晚遭遇牆煎一樣。
不是將事情隱瞞,就是推卸。
「這樣啊,那他現在倒真的成了一個殺人犯了。
對了,他沒對你們怎麼樣嗎?!」
王小明手電筒光繼續照著,想看看他們的情況。
「沒有,他沒對我們出手。」
周倩道。
「這樣啊,看來也是個不傷及無辜的人,可惜周立了,命運多舛啊!逃得過這一劫,逃不過那一劫!」
王小明讓眼鏡男大學生過來,畢竟他腦袋也受了傷。
……
江然離開洞穴後,回到了金柔三女所躲藏的裂縫處,到了身體通不過的部分後。
眼睛一閉,靈魂仿佛被抽水機給抽乾了,一下子身體沒了靈魂,宛若一具屍體倒在地上,陷入了無休止的昏迷。
他這個動靜,驚動了裂縫深處的金柔三女,她們看到江然這個樣子。
馬燕還叫了幾聲江然,金柔阻止了她:「別叫了,再叫他也聽不見,他會自己醒來的。」
馬燕說:「我們就把他放在這裡?萬一這裡有那些人進來了?」
金柔擺擺手:「放心,危險不了,別人應該擔心自己的安危才對。」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中。
從早上八點鐘,這一天對於島上這些被追殺的人,而言。
過得是過於的漫長,只覺得這一天比一年時間還要長,無比期待著時間趕緊快點,別像一隻蝸牛一樣慢吞吞的。
夜幕悄悄降臨。
原本白亮的天空,漸漸變得漆黑。
月亮開始上班,群星閃耀。
此時,在裂縫深處的金柔,睜開了雙眸。
在這裡當原始人了一天,也是四周最為寂靜的一天。
掏出手機一看,八點零一分,手機在八點鐘整來了一條簡訊:
【恭喜各位,時間到,殺戮遊戲結束,你們安全了。】
見到這條,金柔才鬆了口氣:「幸好我的人生沒有折在這裡。」
旋即,起身,叫上那兩個大小網紅,一起離開這道裂縫。
慢慢的移動到江然那個位置。
只見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甦醒,正抱著腦袋。
「呦呵,醒了?」
金柔笑道。
江然扭過頭:「現在幾點了?」
金柔笑道:「八點了,我們安全了。」
江然吐出一口濁氣:「那就好。」
他緩緩的站起身。
這次的記憶,只到了自己為了金柔,引開了那三個追著他們的戴著面具的人,至於其他的,沒了。
而等到四個人一起出了這道裂縫後。
馬燕忽然一句「主人」,把江然給搞懵了。
他都沒搞清楚,金柔躲藏地方的這道裂縫,霧面桃子還有她的這個朋友,怎麼在這?結果你突然又喊他主人?!
這是怎麼回事?!
調侃他?
看著她的表情著實不像,尤其是後面霧面桃子看到馬燕喊了他主人,也跟著低頭喊了一聲。
這下子,江然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次人格又幹了什麼。
「那三個男的呢?」
江然忽然問。
兩女一懵,江然解釋:「就是你男友,還有那兩個男的。」
霧面桃子和馬燕對視一眼,都不清楚這怎麼回事,但還是說:「他們不是死了嗎?」
江然道:「怎麼死的啊?」
江然只是好奇,但兩女以為江然是在敲打她們。
「我們殺掉的!是我們殺掉的!」
她們連忙低頭解釋。
並且兩女竟然還都跪在了地上,張開小嘴,用舌頭舔他的鞋子。
「江然,艷福不淺啊!」
金柔壞笑的拍了拍江然一顆腰子的位置:「希望以後的日子,不要透支過度了。」
江然把金柔趕緊拉到了一邊,然後低聲詢問:「到底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金柔身為老看客,自然清楚,江然似乎每次被次人格上身,記憶會出現問題。
因此就道:
「你的次人格控制身體,遇到了他們五個被幾個戴著面具的人包圍。
你次人格救了他們,結果霧面桃子她男友恩將仇報,倒打一耙。
你次人格,那是怒火中燒啊!
當即暴打了一頓她男友,然後逼著霧面桃子親手殺掉了她男友。
其後,那兩個男的,你次人格讓他們互相殘殺,只留下一個,結果兩敗俱傷。
然後,你又打算處理霧面桃子還有馬燕。
結果馬燕率先就像是剛剛那樣,願意給你當聽話的小狗,換取活命,霧面桃子之後也願意。
然後,你次人格,就讓她們兩個把兩敗俱傷的男的,都給殺掉了。」
這還是江然第一次,知道自己次人格具體幹了什麼。
畢竟以前沒記憶,全靠猜測。
眉頭緊蹙,江然努力消化了一番後,又悄悄打量了那兩女一番,兩女明顯都很緊張,對著江然流露出討好的笑容。
「她們現在對我這樣,其實是怕我的次人格。
但估計等回國之後,她們也就不會對我這麼恭敬了。」
江然悄悄的在金柔耳畔,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