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們又戰戰兢兢地,手電筒、手機,四面八方地狂照著,快步回到了房間。回到房間之後,周倩就將房間門給反鎖了。至於窗戶,她們也早就反鎖過了。至此,三個人才都鬆了口氣。
面對如此侷促、緊張不安,周倩有一些不耐煩。
「煩死了!這別墅發生了兩起兇案了,我們為什麼還要住在這裡呢?就不能去島上其他的賓館、旅館或者是民宿住嗎?」
長得比較乖的女大學生有些無奈。
「沒有辦法啊,我們出來的一切都是學校資助的。如果想要住其他的地方,學校方面是不會同意的,除非我們自己掏錢。」
假小子女大學生兩手一攤。
「我可沒錢啊,我聽說這裡的一切消費都是拿米金的。一塊米金等於7塊華元,我是實在沒這個錢。」
三女開始吐槽這個事情。
三女所住的房間與江然還有金柔所住的不同,江然和金柔所住的是那種單獨的臥室,只有一張大床。
而三女所住的房間是有三張小床的,每個人一張。
三個女大學生現在就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從這個兇殺案開始聊天,聊到了學校裡面的那些事情,男男女女,情情愛愛。各種八卦。然後又聊到了什麼偶像、明星、歌手之類的。
而在她們聊天的時候,整幢別墅裡面並不安靜。因為和她們一起的那些男大學生,由幾個人的帶頭,大晚上的不睡覺,組成了巡邏隊,就在別墅裡面除了頂層之外的各層逐步開始巡邏。
希望能碰到那個兇手,然後將他繩之以法。
周立和眼鏡男大學生也在其中。
周立手裡面是一根棒球棍,他提著棒球棍,腦子裡想的卻全是王小明的那張臉,恨不得用棒球棍砸爛王小明那張臉。
今天一天,他過得都極其不爽,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電燈泡,在警局全是王小明和周倩在那有說有笑的。
眼鏡男大學生察覺到了周立身上似乎有一股火氣,但他並不知道周立這股火氣從哪裡來的。
因此他就和周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周立,你知道這幢別墅的那對中年白人夫妻來源於音國的哪個家族嗎?」
周立沒有好氣地說。
「我管他們這些洋鬼子來自哪個家族。」
眼鏡男大學生沒理他,自顧自地說。
「這對中年白人夫妻來源於音國的希爾頓家族。」
周立不感興趣,但和他們同行的另外一個男大學生,倒是對此事很有興趣。
「哎?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來自希爾頓家族的?你問他們,和他們聊天了嗎?」
眼鏡男大學生此時停住腳步,衝著樓道牆壁上掛著的一幅油畫努努嘴。
「我拍了很多張,這幢古堡牆壁上掛著的這些人物肖像油畫。然後發給AI詢問的。
AI給我的回答是,這些全都是希爾頓家族的人。」
「嗯,這樣啊,我還以為這些油畫只是裝飾品呢,沒想到全是他們家族祖先的肖像畫!」
這個男大學生剛感慨完,另外一個男大學生又發出了疑問。
「希爾頓家族,我記得這不應該是米國那邊的豪門家族嗎?怎麼就變成了音國的?」
眼鏡男大學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你說這個啊,我也知道,或許就是同名的巧合吧,畢竟全世界又不止一個人姓希爾頓的!
米國的那個希爾頓。依靠酒店業建立商業帝國,這個希爾頓家族,音國的就沒有這麼傳奇和輝煌了,早就落寞了。」
「哎,你說我們華國有沒有像他們那種歐美的什麼古老家族啊?」
有一個男大學生插入這個話題。
眼鏡男大學生說。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古代有什麼門閥世家,五姓七望的。」
「哦,你說這個呀?他們不是被黃巢和朱溫給殺絕種了嗎?」
「扯淡,我看你就是刷短視頻刷多了。
黃巢只是把長安、洛陽這些世家當官的人給殺了,但很多大部分都逃回了他們的祖地。這些門閥世家的根還在,黃巢只是砍掉了他們的枝葉罷了。
至於朱溫,也不可能說做到把這些什麼門閥世家、五姓七望給完全殺絕種。別人的血脈旁支這麼多,怎麼可能殺絕種呢?
不過他在華州白馬驛,倒是一次性殺掉了代表門閥話語權的很多頂層精英人士。把這些世家的做官傳承給打斷掉了。
所以他們兩個儘管沒有把這些門閥世家給殺絕種,但也的確把他們這種門閥世家的階層給斷掉了。」
男人只要聚在一起扎堆,大多數都是討論歷史、軍事、國際形勢這些東西。
這些男大學生已經討論得不亦樂乎了。
時間到了晚上12點多。
周倩的那個房間,三人剛剛入睡。
差不多在凌晨1點鐘的時候。
只聽一道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周倩的床底下那個漆黑的地方傳出。
看過去。
一隻手緩緩地從床底下伸了出來,緊接著變成另外一隻手,然後兩隻手用力向外支撐,一個腦袋露了出來,然後慢慢的就是身體,上半身、下半身。
這道黑影硬生生地從床底下爬出來之後,就低頭透過窗外的月光打量著三張床上的三個女大學生。
他的眼眸很是平靜,平靜的帶著一潭死水。
站在那裡有一分多鐘之後,便轉身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打火機以及一盒香。
取出一根香,拿在手中,用打火機點燃。
然後用香分別地在三女的床上、床邊,讓這根香的煙氣飄散在她們的身體以及身體四周,讓她們吸入。
等到這根香燃盡的時候,這道黑影也就開始了自己的事情。
這個晚上,周倩只覺得自己睡得很不踏實。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遭遇到了傳說中的鬼壓床。迷迷濛蒙之間,她只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一個重物壓著。
也是因為這一種感覺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沒了。然後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周倩才漸漸甦醒。
等她甦醒之後,差點沒有尖叫出聲。
因為她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身體傳來的那種異樣感覺,很明顯自己是被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