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個賽馬一樣,騎馬輸了就要被槍給打死,何其殘忍啊!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會玩這種要人命的遊戲。」
江然看著這個人被打死,聯想起了前兩天的賽馬場,不由得唏噓感慨。
金柔說:「或許他們跟我一樣,是被威脅而來。總之,都有各自的原因。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會下西洋棋嗎?」
江然搖搖頭,雙手一攤,很無奈。
「我只會下五子棋、象棋,而且五子棋和象棋的水平還極其一般。所以靠你了,金柔。」
「靠我?可是我雖然會下西洋棋,但我的西洋棋也就入門水平而已。就剛剛那盤棋我看了,那兩個人,尤其是那個白男的下棋水平遠遠在我之上,我都看不懂他的招數。」
「什麼?那怎麼辦?我不會下,你水平不行。那我們兩個拿不到金牌,豈不是硬著頭皮上,然後等著被槍打死嗎?」
「靜觀其變嘍!」
金柔淡淡一笑,似乎並不擔心。
在那個人被槍打死之後,有工作人員上前把屍體給拖走,然後端來清水,還有掃把、抹布等打掃乾淨。等他打掃乾淨然後已經是20分鐘之後的事情了。那個穿著華麗的年輕白人。
在這20分鐘,吃了一點工作人員端來的餅乾還有飲料,像是已經恢復了精力。他一直都在閉著眼睛,等到差不多之後才睜開眼睛,用英文對整個大廳的其他人說,誰來?
大廳裡面的人都面面相覷,一個兩個的都不敢輕易上前。
穿著華麗的年輕白人冷笑一聲。
「怎麼一個個怕成這樣呢?我下棋的水平又不是很高。」
「我來!」
終於還是有勇士上前的,這個勇士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白人。
他上前坐在穿著華麗的年輕白人的對面,就開始和這個傢伙的棋局。
棋局只進了10分鐘,讓人很意想不到的是,戴著眼鏡的白人直接把穿著華麗的年輕白人給殺了個對穿,穿著華麗的年輕白人完全不是那個戴著眼鏡的白人的對手。
穿著華麗的年輕白人,兩隻大眼睛瞪著整盤棋局看了許久,像是在復盤。許久之後才緩緩吐出一聲。
「我輸了,你贏了,這個東西給你了。」
隨之,穿著華麗的年輕白人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塊金牌,遞給了戴著眼鏡的白人。戴著眼鏡的白人接到之後很是高興,他將金牌收到了口袋裡後,就問道。
「對了,請問這別墅的洗手間在哪裡?我有點尿急。」
穿著華麗的年輕白人指了一個方向,隨後就招呼著下一個來和他下棋的人是誰。
「我上個洗手間,等會兒回來。」
此時,金柔對江然囑咐了一聲,也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江然並沒有在意。
差不多等了15分鐘之後,江然盯著電視中的棋局,棋局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好了,江然,我們走吧。」
這是金柔的聲音。江然回頭,看見了上完洗手間回來的金柔。
本來很是平靜的雙眸卻陡然一亮,因為他看到了金柔面前胸口處的衣服上,有一抹鮮紅的血跡。
「走?我們不下棋了嗎?」
「下棋,是你上還是我上?」
「那行吧,這座島上似乎也不止七個遊戲。這個搞不了,我們可以去搞下一個擅長的。」
兩個人於是乎就出了這幢別墅。他們的離開和出現也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畢竟像是他們這種的遊戲參與者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很順利的出了這幢別墅之後,江然才忍不住的問出了心中的好奇。
「你胸口衣服上的血是怎麼回事?是你自己的嗎?」
江然心想,金柔是不是大姨媽來了?可大姨媽來了也不能那個地方有血啊!
金柔一笑,隨即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塊金牌,遞給了江然。
江然接過金牌一看,只見這塊金牌上有一個西洋棋中的國王棋子圖案。
「這是什麼?」
江然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猜想了,只是他想不通金柔從哪裡來的。
「是之前那個戴著眼鏡的白人的,他不是贏了比賽嗎?我從他手裡拿到的。」
金柔將右邊的發梢別在耳後,對著江然燦爛一笑。她的笑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吸引人的目光,如此的燦爛。
江然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尤其是金柔胸口衣服上的血,他開始往一個不好的地方猜,但他很聰明,他並沒有指出來,兩個人像是心知肚明一樣,都沒有再提及此事。
黑色軟體,遊戲製作人生死斗直播間。
發言區,極品富少。
極品富少林鋒的生活應該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
就在剛剛看直播之前,他才結束了和他自己一個公司女員工的戰鬥。
這個公司女員工年齡23歲,身高一米65,長相甜美可愛,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還在談婚論嫁階段。
然後林鋒果斷地當了一把牛頭人,給這個女員工的男朋友,可能還是未來老公,戴上了一頂大綠帽。
而且他還不是用了什麼強迫的手段,完全就是這個員工自願來的。
林鋒和我是大俠王飽飽不愧是好兄弟,兩個人能成為好兄弟,最大的共同點也是最鍥而不捨的一個愛好,就是玩女人。
而等到極品富少林鋒和女員工的戰鬥結束之後,女員工就沉沉地睡在了他家別墅臥室的床上,髮絲凌亂,渾身雪白,十分誘人。
他則是一個人來到另外一個房間,將門反鎖看會兒直播。
結果就看到了金柔在洗手間搭訕,勾引一個戴著眼鏡的白人,然後趁其不注意,一刀穿其咽喉。
那個白人在臨死前的時候,都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金柔那張漂亮的臉蛋。他捂著自己不斷嘩嘩出血的咽喉,喊救命聲都出不來,就倒在了地上,雙眼中全是死亡的不甘。
極品富少林鋒大為震撼,因此他在發言區打了一串字。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人家是女孩子了,竟然這麼狠辣,說殺人就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