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代的還真特麼的難打,以往哪裡需要這麼費勁。」
看著那幾乎沒推進多少的距離,死亡騎士忍不住嘀咕一句。
「咴咴!」
胯下老馬像是在嘲笑一般。
「你這老東西,啃不下這一塊硬骨頭,咱倆都是挨叼……媽的,想想就來氣。」
說到一半像是想到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忍不住罵了一句。
心中火氣也是大了。
遙望那遠處的鋼鐵壁壘,恍惚間像是想到什麼一些快要遺忘的記憶。
「可惜了,這輩子也沒臉回去了,混的真幾把差……丟人了。」
死亡騎士魂火都變得暗淡一些。
就在這時。
那老馬突然有些急促的叫了起來。
將死亡騎士從那種悲傷的情緒中強行拉了回來。
「你個老東西,讓老子傷感一下怎麼了,我還不能回憶回憶過去了,真特麼煩……」
嘴上罵著,也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咴咴!」
老馬明顯是發現了什麼。
就看到機械長城那個方向,出現一個金色的小光點,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靠近。
「那是敵人?」
死亡騎士有些疑惑,這種的特殊法則的壓制下,敵人中竟然還要派出強者。
雖然看不清具體樣子,但能感應到,並不是那些冰冷只有人工智慧的鐵疙瘩,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生靈。
「你個老東西,激動個嘚啊,一個敵人而已。」
說著沒好氣的敲了一下老馬的腦袋。
「咴咴!」
老馬更加著急了。
像是要被的急的口吐人言了。
但死亡騎士並未過多關注,而是開始繼續演練自己的手中一個托盤……
其實是一個微型復刻的世界。
其中鬼門關,黃泉路已經凝實……而在那沙盤上,還有著不少建築。
下一個建築,那是一個有著無數人影起起伏伏的河流,河流上架著一座古代石橋,再往後的景象,則是虛幻,並未有真正的實體。
「說好了都有金手指,就特麼我沒有,真是……服了。」
明明是自己的最傑出的神器,但現在越看越難受。
祂這一路,全靠那些零散的神話記憶。
強行打造出一件後天至寶。
還特麼是個半成品。
「咴咴!」
胯下老馬再次催促。
「別特麼催你哥了,我特麼知道了。」
罵罵咧咧的回了一句。
就看到那縮小的世界中,那河水突然開始翻湧,直接從那河水中涌了出來……化為一條蔓延數十萬公里的,寬十幾萬公里的河流。
懸浮於頭頂之上。
這一條河流,直接頂著那詭異的法則之力,朝著那敵人殺去。
「忘川河,走你!」
「咴咴!」
老馬腿肚子明顯有點軟,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
事實也是如此。
祂的記憶出現了問題,最早的記憶是與死亡騎士簽訂契約。
砰砰!
兩拳落在老馬的腦袋上。
「你不會以為我用忘川河將你的記憶洗掉了吧,我怎麼可能幹那樣的事,你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你的記憶丟失只是一個意外!」
死亡騎士沒好氣的說道。
「咴咴!」
老馬剛想反駁,卻是被死亡騎士強行帶過話題。
「忘川河,沖一衝,刷一刷,我的麾下即將多出一個新的馬仔!」
「桀桀桀,任你天資卓越,在沒有記憶情況下也是一張白紙,忽悠一下,自然入我麾下。」
死亡騎士那魂火閃耀的更快,更明亮了,像是一切都在掌控中。
……
……
正在依靠肉身快速接近的白景,明顯也發現了。
「忘川河嘛?」
白景不太確定。
按理說下一個是奈何橋,但現在沒見到橋,現看到一個河流攜帶滔天之勢而來。
「那是一件後天至寶,而且那河流有問題,應該擁有某種的精神攻擊。」
做為煉器界的鼻祖,增幅爐幾乎在一兩秒就,看出那河流的力量本源。
「精神攻擊?難道是抹除記憶之類?但是沒看到孟婆……」
白景生怕有些什麼遺漏,但顯然,那裡只是一條大河,並沒有記憶中那景象。
「還真有可能,我在那河水中,檢測到極其活躍的精神碎片,應該是某些人的記憶殘留。」
增幅爐有些驚訝,沒想到真讓白景猜到了。
「真是抹除記憶的河流,就算不是忘川河,也大差不差了……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擋住。」
在這個地方,其他大道都被壓制,釋放出的威力都會降低。
「小幡出來幹活!」
白景一拍儲物裝備,幾乎同時,一面幡就出現白景的手中。
「我靠!這特麼什麼鬼地方,我力量被壓制了!」
人皇幡怪叫一聲, 感受到那種排斥力,全身都不自在。
「別鬼叫,看看那河,能不能擋住,不能我想其他的辦法。」
白景可不想失憶。
聽到這話。
人皇幡強撐著那種不適感,也是朝著那方向感知起來。
「臥槽!」
幾乎同時。
一聲驚呼響起。
「有話說話,別一驚一乍的。」
「不是,不是,這特麼哪個人才想到辦法,那哪裡是什麼河,那特麼是強化劑……」
人皇幡此刻說話都帶著顫音。
祂看到什麼?
一個以神魂碎片凝聚出的河流。
雖然有點雜,但對於一個萬魂幡來言,那特麼是十全大補丸,超級強化劑……
吃了不說羽化飛升,但再進一步,絕對沒有問題。
「大哥,莽上去,我的本體已經在饑渴難耐了!!!」
甚至那一直處在的魂幡內的那些兵魂,都有些蠢蠢欲動,若不是人皇幡的壓制,怕是早就想衝出來,生撕了那一條河流。
就連那高冷的雪主都被吸引。
「我特麼問你,是能不能擋住,你擋不住,等下被那河水一衝刷,直接原地失憶。」
「什麼話,什麼話,祂一個僥倖成為後天至寶的存在, 拿什麼跟我比,更何況那手法太糙了,說白了就是力大磚飛,以海量的神魂碎片去衝擊一個人,就算僥倖撐住了,也是白痴,撐不住直接化為養料了。」
聽到這解釋,白景才知道。
這一條忘川河,就是純粹靠積累,一點點攢起來,跟他的肉身一樣,走的力大磚飛的路線。
「能擋住就行。」
白景對於這件後天至寶的主人更加感興趣。
鬼門關,黃泉路,忘川河……
這明顯並不是什麼巧合,就是有人知道,或者親身經歷過的事。
如果之前是推測,現在已經有九成的把握,對方陣營有一名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