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更準確的數據來進行參考，最好是專業的測試場地。」
安卿魚搖了搖頭。
雖然他的唯一正解只能看清表象，如果想要更深入的研究就需要將研究對象解剖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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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他看了一眼阿泰爾。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現在只能進行具體的測試才行。
「但是……咱們這裡沒有測試場地啊。」
蘇墨敲了敲桌面，眉頭微蹙。
但下一秒，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守夜人的集訓營應該有全套的測試設備。」
並且一定比市面上的測試設備都要精準。
「守夜人？你確定人家能讓你用？」
安卿魚挑了挑眉，鏡片後的目光滿是質疑。
要知道這傢伙昨晚都還在說要跟守夜人爭奪大夏的話語權。
結果今天就又要去借用人家的設備。
你的臉好大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吧，這點面子我還是有的。」
蘇墨擺了擺手。
他好歹也是大夏六位……不，現在應該是七位人類天花板之一。
「出發。」
……
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越野車碾過積雪覆蓋的郊外公路，在純白世界中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印。
「這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
蘇墨坐在副駕駛，看了看車窗外依舊大雪紛飛的曠野。
其實斬神世界中，改變局部氣候並不是難事，達到無量境就可以做到小範圍改變局部氣象。
當然那需要超高危禁墟才行。
但是海波東畢竟是突破到人類天花板，這場大雪，估計要持續上一個星期才會結束。
駕駛座上的阿泰爾專注地握著方向盤。
后座的安卿魚則拿著一個筆記本寫寫畫畫，在整理昨晚的實驗記錄。
車內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
「大帥，有人。」
阿泰爾突然出聲提醒。
前方不遠處，一輛軍用越野正迎面駛來。
蘇墨眯起眼睛，認出這是守夜人集訓營的車輛。
「停車。」
兩輛車在雪地中相對而停。
從軍車上走下的正是集訓營總教官袁罡和新兵教官洪浩。
兩人一下車就挺直腰板，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見過大夏天花板，不良帥！」
洪亮的聲音在雪原上迴蕩。
守夜人總部已經將「一帥」正式列入大夏天花板的行列。
所有蘇墨在守夜人面前，也會受到最高的禮儀對待。
安卿魚從車窗望出去，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詫異
現在的他還不清楚天花板的含金量。
只是感覺，蘇墨的面子確實比他想像的要大？
蘇墨推門下車。
袁罡大步走來，滿面笑容，「大帥，你們這是準備去集訓營？」
「嗯，有點小事，借你們的訓練場用用。」
蘇墨微微頷首。
「可以，隨時歡迎。」
袁罡看了一眼車上的阿泰爾和安卿魚，點了點頭。
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小聲問道：
「大帥，冒昧問一下，這大雪的事情是……」
「我的人幹的。」
蘇墨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天氣太熱，給大家降降溫。」
袁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雖然早有猜測，但這個理由實在太過...隨性。
他無奈地搖搖頭，識趣地轉移話題。
「那，借用場地的話，需要安排清場嗎？」
「不必，簡單測試而已。」
蘇墨擺擺手，轉身回到車上。
隨著引擎轟鳴，黑色越野車再次啟動。
袁罡站在原地，看著車輛漸漸消失在紛飛的雪幕中，不禁苦笑一聲。
大佬的世界，他不懂啊。
「還愣著幹嘛？跟上啊！」
他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洪浩，大聲提醒。
……
集訓營內。
在洪浩的帶領下，幾人來到專門測試新兵速度的測試場地。
測試機器上。
阿泰爾的雙腿已經跑出了殘影。
「17米每秒！」
在一旁監控的技術人員忍不住目瞪口呆，這速度簡直是超人了。
蘇墨對此倒不太意外。
要知道這還只是阿泰爾沒有使用無聲要術的速度。
阿泰爾接觸無聲要術已經有一周多了，在蘇墨的指導，外加他自己都努力下。
已經接近小成。
如果使用的話，速度應該還可以再至少漲五成。
「大帥，這速度已經很快了，還要再測試嗎？」
洪浩教官詢問道。
蘇墨搖了搖頭，「他還沒到極限。」
「啊？」
洪浩有些不解。
這速度都已經超過普通人的極限了，你跟我說他還能再快？
「阿泰爾。」
蘇墨笑了笑，沒有解釋。
跑步機上，阿泰爾聽見蘇墨叫他名字，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真氣從丹田出發，隨著他的控制，以一種特殊的形式流轉，最後到達腿部。
下一秒。
阿泰爾的身影驟然模糊，測試儀器的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
「26m/s」
這意味著，他百米只需要不到4秒就能跑完。
完全超出了人類已知的生理極限。
洪浩和周圍的監控人員已經目瞪口呆。
還真能再快？
這速度……簡直是怪物啊？
不會是擁有某種可以增幅速度的禁墟吧？
安卿魚記錄數據的手也不自覺停了下來。
在【唯一正解】的視野中，他隱約看到一種特殊的「氣」在阿泰爾經脈中流轉。
這不正是蘇墨曾經用過的力量嗎？
難道……
他說的那條可以讓普通人走的路，就跟這個有關？
「好了，停下吧。」
看著已經快要超負荷，即將冒煙的機器，蘇墨終於開口叫停了阿泰爾。
然而。
阿泰爾喘著粗氣，走下測試機器。
「大帥，怎麼樣？」
他邀功似的看向蘇墨。
他剛剛可是看見了，周圍幾人對他速度的震驚之色。
「不錯，9分。」
蘇墨微微頷首。
差一分是怕他驕傲。
他知道。
隨後的測試可能會驚爆眾人的眼球。
力量測試區。
液壓測力器在阿泰爾的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4.1噸？！」
監控人員的聲音有些發抖。
不過接下來，讓他更加震驚的一幕又出現了。
阿泰爾調整呼吸，將體內真氣引導至右臂。
測力器再次遭受重擊，數字飆升至5.6噸。
監控室的玻璃都在這一擊下微微震顫。
「見鬼了……他真的是怪物嗎？」
洪浩不可置信的看著阿泰爾，完全傻眼了。
不是他誇張。
這身體素質，已經比大部分的川境神話生物都要強了。
但是……
他剛剛從蘇墨那裡得知，阿泰爾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增強身體素質的禁墟。
這不是妥妥的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