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林旭昆和兩女拉開了一段距離。
和顧遠並排坐在了一起。
但他還是時不時偷瞄一下錦鯉妹妹的方向。
純粹是好奇,她們要賭什麼?
๑◔◡◔๑~
「咳咳……」鴿鴿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
打心裡來說,他是不太想錦鯉妹妹和沈夏至一起玩的。
學好三年。
學壞三天!
跟著牢夏玩,能玩出什麼好思想?
到頭來霍霍的還不是宗主本尊!!
但凡事也要換個角度。
雖然現在錦鯉妹妹已經和沈夏至學會很多陰招!
譬如威脅條件餓死的是鴿鴿!
譬如用鴿鴿的命來發誓!
這又怎麼能算不上同命相連呢?
「嘻嘻……」他下意識的笑了一聲。
顧遠正在翻動著烤串,被林旭昆的B動靜嚇一跳。
他反覆確認,烤的只是口蘑。
應該不存在毒蘑菇見小人的風險。
[抱金磚CP]直播間的宗門弟子暗道不好!
-「老大快別這麼笑,我有點害怕~」
-「他是不是有什麼大膽的想法?」
-「有多大膽?有我大膽嗎?我媽做飯的時候,我敢點外賣,並且當著她的面吃!」
-「下輩子別點那家外賣了兄弟,聽我一句勸。」
-「我堂堂宗主,怎麼剛才笑起來有一種流口水的既視感?有沒有捐款渠道?」
-「我有一個問題!不知當不當講。」
-「捐款是慈善,捐精也是合法的,為什麼捐精又捐錢,反而要被抓呢?還罰我錢……」
-「那TM是嫖娼!」
……
不遠處。
沈夏至小聲嘀咕道:「瞧見沒,季風手裡的串快烤好了。」
大家現在相處主打一個直來直往!
你家未婚夫烤恐龍又不會給我吃一口!
錦鯉妹妹直抒胸臆:「關我屁事?」
「我敢打賭,他第一口肯定給我吃。」沈夏至嘴角一勾:「敢不敢賭?」
錦鯉妹妹說道:「那麼……賭注是什麼?」
沉默。
兩個女人猶如夏侯惇看二郎神,四目相對。
最終默契的達成共識!
「算你厲害!」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趕巧這句話被法師聽了去。
他吐槽道:「你們這算不算是剽竊我們男生[終極讚賞]的智慧財產權?」
唰——
唰——
數道眼神交錯而來。
雖然不語,但目光交錯成一個大大的【滾】字!
與此同時。
季風拿著烤羊肉串走了過來。
「嘰里咕嚕說啥呢,張嘴!」
沈夏至難壓的嘴角,差點變身歪嘴龍王。
暴龍是龍。
龍王也是龍。
都是本家!
她欠欠的張開嘴:「(˶˚ ᗨ ˚˶)啊~~~」
沈夏至嚼嚼嚼——
季風吐槽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像電視劇里的心機女配角。」
沈夏至:「莫批垮~(˶˚ ᗨ ˚˶)啊~~~」
一旁。
錦鯉妹妹雙手抱拳:「算你厲害!」
語罷,她連忙後退兩步。
這女人糖不拉幾的樣子,把錦鯉妹妹逼出幸福者退讓原則了。
一直在偷瞄的林旭昆把手裡的竹籤往火堆里一插!
「走了,不玩了。」
宗主現在突然背著火箭飛起來。
觀眾們都覺得合理!
-「你們倆可真夠噁心的!呸~我都自己吃!」
-「牛逼,那我還活個屁呀,下樓買包煙。」
-「【以下是動物保護組織的溫馨提醒!】
-「不要喝保護莊稼的小藥水!」
-「不要從二十八樓肘擊地面!」
-「不可以用脖子和房梁拔河!」
-「手腕里沒有蟲子不要挑它!」
-「別去海里和派大星開派對!」
-「不要突然竄出去嚇大貨車!」
-「不能用手指去戳牆上小洞!」
-「也不要偷吃老鼠的小糖豆!」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仙人指路?」
-「那烤串酸的!餿的!臭的!」
-「根本沒有這種無聊的賭約!」
-「你只是怕了~」
-「這TM誰不怕?」
……
直播間的沙雕網友們怨聲載道。
烤著串的憨貨情侶們談笑風生。
數分鐘後。
興許是耳根清淨,世界安寧的不像話。
讓眾人突然間意識到一個問題。
當所有人緩過神來才發現……
[夏季風暴]又不見啦!!!
法師正在啃羊頭,剛一轉頭,察覺端倪。
「咦?我風哥呢?我那麼大的風哥呢?」
柏小鹿翻了個白眼說道:「年年考年年錯,肯定又悄無聲息的跑路啦!」
節目組之前明確表示過,今晚過後就可以自由活動!
所以[夏季風暴]指定早就買好了機票。
這對於他們來說。
已經是常規操作了。
所以,除了法師之外,甚至沒有人疑惑。
假如是正常人突然不見,大家指定要報警了。
丁小五連頭都沒抬,正在低頭玩手機。
梁舒心看在眼裡,急在心頭。
好大兒怎麼就開始沉迷手機遊戲了呢?
是時候研究一下防沉迷系統了!
「把被挺直,別佝僂著脖子。」
啪!
說話間,梁舒心一巴掌拍在了理塘王的後背。
理塘小伙立正了!
丁小五正在玩三角洲的新幹員,他很喜歡。
「梁舒姐,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動物朋友。」
梁舒心嘴角一撇:「芝士雪豹~」
反正現在大家已經無差別攻擊了,主打一個夢到啥說啥。
丁小五搖頭說道:「不不不,這是我的新朋友,它叫四葉。」
雖說梁舒心對此不感興趣。
但是!至此新幹員有了個新外號!
直播間觀眾們直呼內行:
-「神特麼我的動物朋友,死去的記憶正在瘋狂攻擊我。」
-「玩自己的梗,讓別人無梗可玩。」
-「這矯正坐姿的手法太正宗了,我媽小時候也這麼打我。」
-「長大了反而沒人提醒了,嗚嗚嗚嗚~媽媽再打我一次!」
-「話說風子哥他們咋又跑了?直播間都是黑屏的。」
-「按照以往的經驗,設備應該是被揣進褲兜里了。」
-「我昨天在垃圾桶里撿到一根金條!」
-「兄弟一根金條算啥?你三角洲還是玩的少,去絕密航天摸心摸油摸大紅呀!」
-「啊?三角洲是什麼?我真在垃圾桶里撿的,除了金條還有一盒蛋糕,吃完身上好熱……」
-「不是哥們!你撿的是真金條啊?」
……
當觀眾們討論金條,並且破大防的時候。
[夏季風暴]的直播視角終於恢復了畫面。
月色下的巨大風車若隱若現。
連成片的火把,仿佛野火燎原。
季風拉著沈夏至。
和許多手持火把的少數民族擦肩。
她頭上帶著的銀花冠,倒映著火把的光輝,在夜幕里發出銀鈴的清脆聲~
風景很美很美。
攜手奔跑的兩人也郎才女貌。
但架不住他倆會說話呀!!!
季風問道:「節目組沒人追來吧?」
沈夏至搖頭:「溜了兄弟~溜了~」
他們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哪怕[夏季風暴]之前已經定製好了縝密的私奔計劃。
但百密一疏。
情況好像出現了一點小小的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