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經常打孩子，在那個年代這很正常。
但要是被扣上「家暴」的帽子，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誰寫的舉報信？」
「不知道啊！」二大媽急得直哭，「人家匿名的！」
「現在廠里的人都在傳，說你在家裡就是個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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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額頭冒汗。
他好不容易在廠里混出點地位，要是因為這事被同事看不起，以後還怎麼做人？
「走，回家！」他扔下手裡的活，急匆匆往外走。
二大媽跟在後面，一路小跑才跟得上。
「老劉，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咱們院子最近怎麼這麼多事？」
劉海中哪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有人在故意整他們。
而且這個人對院子裡每家每戶的情況都了如指掌。
這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懼。
閻埠貴思來想去，決定先暗中觀察李向東。
他裝作無意路過李向東家門口。
透過窗戶縫隙偷偷往裡瞧。
只見李向東正坐在桌前寫著什麼。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
寫東西？
會不會又在準備新的舉報信？
他躡手躡腳湊近窗戶，想看得更清楚些。
李向東察覺到門外有動靜，抬頭望了一眼。
閻埠貴趕緊縮回身子。
「三大爺？您在我家門口乾什麼呢？」
李向東放下筆走了出來。
閻埠貴尷尬地笑笑：「沒事，路過而已。」
「看您在寫東西，是工作材料嗎？」
李向東神色自然：「就是普通的工作總結。」
「廠里要求每個月都要交一份。」
閻埠貴眼珠子轉了轉：「那您對許大茂升官的事怎麼看？」
「畢竟您也在紅星軋鋼廠工作。「我就是個普通工人，哪懂這些。」
「聽車間主任說的，應該是真的吧。」
閻埠貴仔細觀察李向東的表情。
年輕人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要麼演技太好，要麼真的不知情。
兩人聊了幾句，閻埠貴告辭離開。
回到家裡，他越想越不對勁。
李向東剛才說是車間主任告訴他的。
可車間主任憑什麼把這種消息告訴一個普通工人？
除非李向東和車間主任有什麼特殊關係。
閻埠貴決定去找易中海商量。我覺得李向東有問題！」
易中海正在修理自行車，頭也不抬：「什麼問題？」
「您想想，李向東平時看著老實。」
「可最近幾次舉報信的事，他每次都在場！」
易中海手上動作停了下來。
這個細節他還真沒注意過。
「而且今天我去他家門口，看見他在寫東西。」
「說是工作總結，誰知道是不是又在準備舉報信！」
閻埠貴越說越激動。
易中海皺起眉頭：「這些都是猜測，沒有證據。」
「那我們想辦法找證據！」
閻埠貴眼中閃過一絲狠意。許大茂還沉浸在即將升官的喜悅中。
他特意買了瓶酒，準備慶祝一下。
婁曉娥看著丈夫的樣子，心裡直搖頭。
「你能不能別這麼得意？」
「萬一是假消息怎麼辦？「怎麼可能是假的？」
「現在整個院子都知道了！」
「廠里領導會無緣無故傳這種消息嗎？」
婁曉娥嘆了口氣。
她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夜深了，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今天閻埠貴的表現都在他預料之中。
這個老傢伙肯定開始懷疑自己了。讓他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這樣就不會注意到真正的「內鬼」了。
李向東翻了個身，繼續思考下一步計劃。
許大茂這次算是徹底上鉤了。
等他在廠里到處炫耀，丟人現眼的時候。
再讓真相大白，那場面一定很精彩。許大茂就興沖沖地去上班了。
他走路的姿態都和平時不一樣。
昂首挺胸，仿佛已經當上了車間主任。
路上遇到同事，都要主動打招呼。
「老王，最近工作怎麼樣？」
「小劉，家裡都好吧？」
同事們被他這熱情勁兒搞得莫名其妙。
許大茂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人。
到了車間，許大茂更是表現得積極主動。
主動幫同事幹活，還時不時指點幾句。
「這個零件應該這樣裝配，效率會更高。」
「那個工具放在這裡不合適，容易出安全事故。」
工友們面面相覷。
許大茂今天是怎麼了？
吃錯藥了？
車間主任劉海中注意到許大茂的異常表現。
走過來問：「許大茂，你今天精神不錯啊。」
許大茂笑得合不攏嘴：「謝謝劉主任關心！」
「我就是覺得工作特別有幹勁！」
劉海中眯起眼睛。
這小子肯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下午休息時間，許大茂主動找到劉海中。
「劉主任，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關於車間管理方面的建議。」
劉海中心裡一驚。
許大茂什麼時候對管理這麼感興趣了？
「你說說看。」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開始滔滔不絕。
從生產效率到人員安排。
從設備維護到安全管理。
說得頭頭是道，仿佛自己真的是管理專家。
劉海中聽得直皺眉頭。
這小子今天是不是腦子壞了？
一個普通放映員，竟然對車間管理指手畫腳？你最近是不是聽到什麼消息了？」
劉海中試探性地問。
許大茂眼神一閃：」
「就是關於人事調動的消息。」
許大茂裝作恍然大悟：「哦，您說升職的事啊！」
「我確實聽說了一些。」
劉海中心裡暗罵。
這小子果然知道什麼內幕消息！
可自己身為車間主任，竟然不知道？
這讓他感到很沒面子。
「那你聽說的是什麼？」
許大茂故作神秘：「我也不能確定真假。」
「不過據說廠里要提拔幾個有能力的幹部。」
「具體是誰，還要等正式通知。」
劉海中越聽越糊塗。
自己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按理說，車間主任的人事調動應該會通知他這個直接上級。
難道是廠長直接決定的？
劉海中心裡有些不安。
如果許大茂真的要升職。
那自己這個車間主任的權威就受到挑戰了。
他決定晚上去找廠長打聽消息。閻埠貴還在想辦法收集李向東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