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神很是無奈。
他不想跟陸歌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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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就想趕緊拿到造化玉碟，然後回去閉關，將這寶物晉升為混沌至寶。
但見陸歌這模樣，他也只能點頭。
「也罷。」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便讓你明白。」
「混元之間，亦有差距。」
混沌茫茫。
兩道身影各自立於一方。
太穹遠遠站立圍觀。
「道友。」
「我至寶有二。」
初神根本就沒把陸歌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這一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麼輸。
如今甚至還有閒心介紹自己的寶貝。
「這扇子。」
「名為祖氣寶扇。」
「司掌氣之概念。」
「凡與氣相關者，皆受我統御。」
「而這傘。」
「喚做遮法傘。」
「它則是司掌遮掩之概念。」
「凡被遮擋者，也受我統御。」
陸歌聽著初神的介紹，眉頭微皺。
就這？
一個司掌氣，一個司掌遮。
聽著好像都不怎麼厲害啊。
陸歌還在疑惑，下一刻便已然遭重
初神輕輕一搖，寶扇揮舞。
這一次，沒有無邊狂風。
但陸歌卻覺得呼吸一滯。
但好在呼吸只是習慣而已，倒也沒什麼。
可初神再次一搖扇子。
陸歌只覺渾身一軟。
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身軀正在分解消散。
「氣者，可不僅僅只是空氣，元氣，混沌之氣。」
「你心中怒火升起時的生氣，也是氣。」
「而一切生靈，只要有智慧，便會有情緒。」
「而有情緒，則必會生氣。」
這是陸歌死亡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但好在下一秒，陸歌又重新復活歸來。
「厲害。」
陸歌這一次真心讚嘆。
初神淡淡一笑，抬手握住飄在頭頂的竹傘。
「接下來，再請道友看看我這傘。」
說著手掌微微用力一扭，竹傘便開始滴溜溜旋轉。
陸歌又死了。
「衣物遮皮。」
「皮膚遮肉。」
「血肉遮內腑。」
「識海遮元神。」
「萬事萬物，層層疊疊，皆可入遮之概念。」
陸歌復活歸來，初神講述遮之概念。
「現在，你還要跟我斗麼？」
初神一手撐傘，一手執扇問道。
陸歌輕輕點頭。
「剛才領教了道友的手段。」
「所以也想請道友試試我的神通。」
初神眉頭一挑。
「神通？」
「好吧。」
「希望能讓我盡興。」
說實話，初神是看不上陸歌口中的神通的。
以力證道，萬千大道皆為其掌控，一切妙法皆化作本能。
這就好像能隔空御物的仙，看不上需親手勞作的人。
亦如無需法力消耗便可施展神通看不上耗費渾身法力還趕上自己一半威能的法術。
陸歌自然也知道，一般的神通對初神無用。
哪怕是極境大神通，也是如此。
「請道友賜教。」
陸歌緩緩攤開手，一縷璀璨神光在掌心迸發。
神光之中，恍如承載一個水晶球。
球體之內，藏有無垠星辰。
每一顆星辰，便是一重天。
而在球體虛空之內，還附著無數肉眼不可見的世界。
形如雞子。
諸天萬界。
陸歌的元氣宇宙世界，如今已然大成。
世界二字，可以捨棄。
這就是一方真真正正的宇宙。
元氣宇宙剛剛浮現，周遭混沌之氣齊齊沸騰，好似遇到天敵一般。
遠處太穹，近處初神。
見此一幕，無不驚愕。
「這。。。」
「你。。。」
「你是怎麼做到的？」
初神揉了揉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當初盤古要開闢宇宙，最後都屬於半成功，半失敗。
宇宙是成了，但自己也差不多沒了。
可眼前的陸歌，那掌心中的的確確是一方真真正正的宇宙。
雖然還很幼小，但完整無缺。
初神和太穹自然明白這一點有多可怕。
只要陸歌細心培養，宇宙終有一日能夠完全成型，化作一方不輸於，甚至超越盤古宇宙的新宇宙。
「怎麼做到的？」
陸歌歪頭想了想。
「很簡單啊。」
「我還未證道大羅前，就突然靈光一閃，便開闢了這神通。」
「如今以力證道，這神通也隨之增長。」
「宇宙自然而成。」
太穹和初神，皆是滿臉問號。
靈光一閃就成了？
那盤古累死累活，最後把自己都搭進去算什麼？
算他力氣大，還是算他腦子不靈光。
「道友。」
「你莫不是想以這門神通的修行法門，來調換造化玉碟？」
初神眼神灼灼。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我同意。」
開玩笑。
混沌至寶雖然珍貴，但自己辛苦一下，多花點時間，也不是不能再弄一件出來。
但這對自身無損的宇宙開闢之法，那真是可遇不可求。
盤古當初說要尋找混元之上的境界，從而走了開闢宇宙這條路。
初神可太相信盤古了。
盤古說可以，那絕對可以。
若是能得到這法門，自己必定也能做到這一步。
到那時，自己豈不是強過盤古了？
甚至，可能還會比盤古更快一步，抵達混元之上。
聽著初神的話，陸歌有些無語。
「道友，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還拿這法門調換造化玉碟。」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我想用這宇宙砸死你呢。」
初神眨了眨眼。
「那你砸死我之後，能把這法門傳我麼？」
陸歌一時無言以對。
懶得多說，隨手一甩。
這宇宙雖小，但威勢巨大。
瞬息間橫跨混沌，來到初神頭頂。
而後往下一鎮。
初神瞬息便化為烏有。
可下一秒，初神又在另一處復活。
「道友。」
「這宇宙雖好，但好像也殺不死我啊。」
初神哈哈大笑。
陸歌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收回飛出去的宇宙。
「是麼？」
「道友要不要再仔細看看呢。」
初神聞言一怔，盯著陸歌手中宇宙望去。
只是一眼，面色劇變。
那宇宙之中，九天之上。
方才自己好像死去的法身，此刻竟完完整整出現其中。
最關鍵的是，那法身與自己本體徹底失去了聯繫。
「前有盤古捨身化宇宙。」
「而今日，或許便會有初神效仿。」
陸歌說著，微微催動宇宙。
天地如磨盤，不斷碾壓那具初神法身。
初神法身漸漸被消磨，血肉重歸道韻，反哺宇宙。
若是如此，初神倒也無懼。
一具法身而已，算不得什麼。
可現在的問題是，隨著那具法身被消磨，自己的本體也受到影響。
自身道韻，正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