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陳洛揉揉鼻子,感覺莫名其妙。
怎麼又打噴嚏了?
誰又在背後想他?還是罵他?
「看來你過得很滋潤。」
蘇研抱著胳膊,一隻手把鐵蛋當球拋著玩。
陳洛能清晰的看到鐵蛋本來炯炯有神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蚊香眼。
嘖,殘忍的刑法,殘忍的蘇研。
太可怕了。
「你的戰場結束了嗎?」
陳洛沒有回答蘇研的陰陽怪氣,而是看向那二十個戰場。
此時,戰場都已經結束。
二十個戰場無一例外,都到了戰後清理的時刻。
「結束有一會了,機械族自己可以清理戰場,跟原住民的交談我也交給機械族了。」
「我想,它們和原住民交談,可比我和原住民交談強太多了。」
蘇研停下拋鐵蛋玩的動作,也沒有對陳洛的答非所問而生氣。
相反,她身體前傾,眨巴著大眼睛,上下打量幾眼陳洛。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怎麼?蟲族晉升到神帝十階了嗎?」
要說誰最熟悉陳洛,那毫無疑問就是蘇研。
相處這麼久,一起同生共死,經歷過多少危險?
她可太懂陳洛了。
哪怕陳洛的心情沒有表現出來,但她還是一下就知曉了陳洛很開心。
這種開心,是很純粹的那種。
上一次見陳洛這麼開心,還是在···
上一次。
也就是蟲族晉升到神帝境的時候。
「沒有到達神帝十階,但到達神帝九階了。」
陳洛搖搖頭,邊向生命古樹走,邊回答她的疑問:「我開心,是因為我有意外收穫。」
「能讓我們實力大漲,暫時不必擔心始祖神教報復的底牌。」
不用擔心始祖神教報復的底牌?
蘇研有些驚訝。
以目前始祖神教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他們的教主必然是始祖五階以上的存在吧?
陳洛說的底牌是什麼?
怎麼就能匹敵始祖五階了?
「你獲得了什麼至寶?」
「準備交給誰用?」
蘇研快步跟上陳洛,滿臉期待又好奇。
如果真有什麼至寶能將始祖一階的戰力提升到始祖五階,乃至是更強。
那陳洛會交給誰用?
適合戰鬥的死亡女神?
跟隨他最久,也是他最信任的生命女神?
還是有前科的水神?
「始祖十階至寶,日月金輪。」
「至於給誰用···我想還是物歸原主比較好。」
這個問題他確實是想過的。
給生命女神?
好主意,反正不會出錯。
生命女神也值得他信任。
給死亡女神?
也是個好主意,死亡女神的戰力遠超生命女神,有日月金輪加成後,她的戰鬥力肯定更強。
給水神?
也行,水神的性格他雖然不喜歡,但不能否認水神的能力。
但經過深思熟慮後,他還是否認了這三位。
給了她們三個中的任何一個,月光始祖又該如何想?
月光寶輪,本來就是月光始祖的至寶。
當初她交出月光寶輪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
如今,日月金輪修復完成了,他卻沒有選擇讓月光始祖來使用它。
那月光始祖會怎麼想?
厚此薄彼嗎?
剛剛投誠過來的月光始祖,正是最需要公平對待的時候。
這一點小事可能就會讓月光始祖心生嫌隙,到時候再想消除,那怕是難了。
畢竟嫌隙一旦產生,想消除?
難如登天!
「物歸原主?」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和我說一下嗎?」
「怎麼感覺你最近變得有點謎語人了?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說?幹嘛要讓人猜謎?」
「你不會覺得很有意思吧?」
蘇研翻個白眼,雖然是詢問,但語調已經是肯定了。
她就說總感覺最近陳洛哪裡不對。
弄半天,這傢伙變成了謎語人。
陳洛嘴角抽搐幾下,頓時就感覺沒意思了。
跟蘇研擺譜,是他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無奈,他只能邊走邊將發生的事情告知了蘇研。
聽完他的講述,蘇研陷入沉默之中。
兩人亦步亦趨的走向生命古樹。
明明可以縮地成寸,一步即達。
但他們並沒有這麼做。
有時候,去哪裡不重要,路上的風景才重要。
「物歸原主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
「但你有沒有想過水神如何看這件事?」
「同樣是剛投誠過來,你卻將這等寶物給了月光始祖,而水神什麼也沒有,她會怎麼想?」
「生命女神可能不會在乎,死亡女神哪?」
「以她的脾氣,結果可想而知。」
蘇研的分析,正是陳洛想要獲得的答案。
他之所以把事情全部交代給蘇研,就是想讓蘇研幫忙分析推演一下,這個決策是對還是錯。
對的話結果如何,錯的話後果如何。
有這麼個智囊在身邊,要是不用,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死亡女神並不喜歡這類武器,而且有生命女神在,再加上她的性格,只要給她解釋一遍,她就不會在意。」
「至於水神····」
「如何解決為好?」
陳洛十分順從本心,直接求教。
蘇研的顧慮也是他的顧慮。
可如何解決,才是最大的麻煩。
「笨蛋!」
「你沒想過嗎?月光始祖初來乍到,她最怕的是什麼?」
「是被排擠,被不公平對待,不被當做自己人。」
「所以你要給她吃定心丸,將寶物交給她使用,合情合理,也是最棒的定心丸。」
「但這還不夠!」
「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她們關係太親密了,水神和她們也相交甚篤。」
「如此一來,月光始祖必然感覺被排擠。」
「所以,你要將日月金輪一分為二,其一的月輪,交給月光始祖使用。」
「另一個日輪,交給水神使用。」
「想辦法讓水神和月光始祖的關係親密一點,與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形成分庭抗禮般的樣式,以此,月光始祖自會定心。」
「而水神,也可以完全歸心。」
「同時獲得兩個始祖境頂尖美女的歸心,你一定很開心,很得意吧?」
謀劃完,蘇研不忘翻個白眼,習慣性的諷刺陳洛幾句。
對此陳洛也就只是笑笑,沒有回答她的詢問。
不得不說,蘇研還是那個蘇研,往往能一針見血,給他找到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