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婧吃力的攙扶著葉洛走進嘉年華夜總會的臥室內。
「下次不准再喝這麼多了!沉死...唔...」
「男人的事,你少管。」葉洛猛地將林宇婧撲倒在床上一通熱吻。
「你先去洗澡啊!一身的酒氣!」林宇婧用力推開葉洛,一臉的羞紅。
「不行,我等不及了,想你。」
「別!嗚...」
「我有沒有...說過...嗯...不讓你摻和進來!」
「有...啊!」
「那你為什麼...不聽話...」
「我...真的...好擔心...嗯...沒忍住...就去...嗯...看看...」
「下次...還敢不敢了?」
「敢...啊啊!」
「下次還敢不敢了?」
「敢...啊!嗚嗚嗚...」
「你怎麼...就這麼拗呢!」
「我...啊...我不想...一個人...嗯...擔驚受怕...這樣的...榮譽...我不要...」
「可是,我不想讓你有危險。」
「我不怕...哪怕是死...也要和你一起...」
「傻子。」
「是愛你的傻子...」
「我也愛你。」
(經讀者反饋,接下來的內容他們都不愛看,此處省略一萬字,作者獨享了。)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一晃兩天時間過去,一切風平浪靜。
有莫四海照看物流園,葉洛徹底沉浸在了溫柔鄉內,和林宇婧在夜總會築起了愛巢。
此刻的林宇婧正蜷縮在葉洛的懷中酣睡。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將兩人吵醒。
林宇婧噘著嘴,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誰啊,這麼早來電話?」
葉洛拿起手機看了眼號碼:「傅國生。」
聽到這個名字林宇婧瞬間清醒,急忙坐起身。
「你快接吧,我不出聲。」
葉洛點點頭,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打開了免提。
「喂,傅哥。」
「阿洛,一會有沒有時間來趟洋城?一起吃個飯,順便安排其他人和你認識一下。」傅國生語氣依舊儒雅隨和,其中還夾雜著幾分笑意。
葉洛想都沒想就應道:「好啊,我現在上高速,剛好中午能趕到。」
「嗯,地址一會發你手機,我在洋城等你。」
見電話掛斷,林宇婧關切的問道:「傅國生找你什麼事?」
葉洛輕笑一聲:「一起吃個入伙飯,不用擔心。」
「我能一起去嗎?」林宇婧語氣中帶著幾分期許。
葉洛壞笑著打趣道:「你還能動嗎?」
「你還說!還不是怪你!」林宇婧嬌嗔著拍打了葉洛幾下,撒氣後又關心的囑咐道:「那你小心一點哦...」
「知道,你記得把消息通知許處,結束後我第一時間給你發消息。」葉洛抱著林宇婧親了一口,走進衛生間洗漱。
「好。」
洗漱完畢,葉洛換上一身長款的黑色西裝,墨鏡和大金表一戴上,瞬間逼格拉滿,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撥通了莫四海的電話。
電話剛響兩聲,就傳來了莫四海細微的聲音,估計也是剛剛睡醒。
「餵...洛哥,怎麼了?」
「中午有飯局,洋城,地址一會發你。」
「傅老大?我現在的身份去合適嗎?」
「讓你來你就來,別遲到了。」
「明白!」
奔馳E緩緩啟動,直奔高速駛去。
四個小時後,葉洛剛下高速,許平秋就打來了電話。
「餵。」
「小林跟我說傅國生約你來洋城參加飯局?」
「我剛下高速,什麼情況?」
「餘罪失聯了。」
「失聯?」
許平秋言簡意賅的說道:「傅國生出獄當天,餘罪就在高速佯裝搶劫收費站偶遇和傅國生搭上了線,隨後被傅國生安排到了一家成人用品驛站工作。」
葉洛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不是很正常嗎?怎麼可能直接就重用。」
許平秋略顯無奈:「問題就出在這裡,餘罪發現焦濤每次從辦公室出來都會鎖死,篤定裡面有秘密,於是就趁著焦濤不注意備份了鑰匙,當晚就進去調查了。」
葉洛吐槽道:「做事這麼急,不出事就怪了。」
許平秋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是,因為把風的外勤失誤,導致餘罪被抓包引起了懷疑,當晚傅國生為了試探餘罪,將馬鵬叫到了家裡,還好兩人配合默契,騙過了傅國生,這才逃過一劫。」
葉洛撇了撇嘴:「警察才需要證據,毒販不需要,傅國生純是惜才,換成是我餘罪早死了。」
許平秋憂心忡忡道:「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兩個小時前,傅國生和焦濤帶餘罪出了門,路上還換車甩掉了我們的外勤,我懷疑餘罪暴露了,很可能會被帶到飯局上處決,殺雞儆猴。」
葉洛眼角抽搐:「不是,你腦補的都是些什麼玩意,人家就不能是正常赴宴?」
許平秋嘆了口氣:「傅國生疑心那麼重的人,帶一個有異常行為的新人去那麼重要的場合,由不得我不多想。」
葉洛被說的一愣,許平秋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要不是他開天眼知道餘罪是傅國生用來吸引鄭潮仇恨的棋子,估計也會這麼想。
「我先去看看什麼情況,如果餘罪暴露了,我會想辦法把他保下來。」
「盡力而為就好,不要把自己也搭上了。」
「呵...他們沒那個本事。」
掛斷電話,葉洛來到和莫四海提前約好的地下停車場等待。
不多時,莫四海的奧迪A6緩緩駛入,葉洛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洛哥,等久了。」
「沒多一會,聚會地點你應該熟吧?」
「之前在這邊聚過兩次。」
「嗯,到了叫我,我補會覺。」
「好的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