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毒蛇，怎麼輸了比賽還悶悶的。」
桃城拿著球拍嬉笑。
接下來就輪到他和河村的雙打二上場了。
在這之前，好不容易看到海堂輸了比賽，他可得好好調侃兩句，平常沒有這個機會。
「混蛋，你輸了比賽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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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堂克制住了給桃城一拳的衝動。
剛打完一場比賽他累了，累得都沒力氣吵架。
「青學悶葫蘆打輸冰帝悶葫蘆。」
「按理說冰帝那個悶葫蘆應該高興才對，怎麼贏了比賽還悶悶的？」
桃城扭頭看向日吉若。
對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臉肅穆。
「誰知道，說是考試被扣分了。」
海堂丟下一句話便插兜離開透氣。
留下桃城和河村兩個交接棒上場的選手一臉懵。
考試？
扣分？
「我們成了冰帝的考題？」
桃城不可思議道。
與此同時。
冰帝休息區。
剛剛贏下比賽走回休息區的日吉若也和準備上場的宍戶亮、長太郎碰面交談。
在得知日吉若被扣分，可能被挑刺挑得體無完膚後，兩人倍感壓力。
走上球場的腳步都略顯沉重。
.......
「誒呀！小毛孩，一直坐著不累嗎？」
龍崎堇再次嘗試找陳凡搭話。
整場比賽下來，陳凡都在旁邊寫寫畫畫忙得不行。
這對比下來她反而像個吉祥物，坐在指導席像個一句話都沒法說。
原先比賽中途龍崎堇還能和其他指導席的教練聊兩句。
現在好了，被冷暴力得旁邊議論聲都聽得到了。
甚至還能聽到幾句讓人惱火的蜚語：
「這青學怎麼把後勤阿姨叫上指導席了？」
「這哦巴桑真的假的？青學教練？好老。」
「好沒品的穿衣......粉色的像一坨老臘肉......」
「噓，你小聲點，別被哦巴桑聽到了。」
龍崎堇好幾次都想站起來反駁，但一想到可能會引起更多的關注，還是坐下來將重心放在陳凡身上。
有人搭理自然就聽不見讓人的議論。
然而。
「......」
陳凡扭頭依舊面無表情，什麼話也不說，木訥得像個機器人。
龍崎堇內心再次升起一團怒火。
沒禮貌的小鬼！！
冰帝還是貴族學校，貴族教育。
就教出這麼沒禮貌的小鬼！！
龍崎堇攥緊了拳頭，咬著後槽牙。
「咯嘣！」
一道脆響，她上個月剛補的後槽牙......碎了。
她滿臉心疼地吐出帶血的碎牙，心裡的幽怨又多了幾分。
......
雙打二的比賽很快開始。
陳凡翻動對照表正準備繼續挑刺，卻意外看到了一張名單。
【研學計劃申請表】
目標名字只有一個：陳凡。
「教練。」
陳凡輕聲喊了一句榊太郎。
後者靠過來站在陳凡身邊，指導席只有一個位置，因此他並沒有坐下。
「怎麼了？」
榊太郎俯身小聲詢問。
「這個研學計劃是......」
「哦，這個，不小心夾到裡面去了，本來想等下周交給你的。」
榊太郎看到表格頓時瞭然。
「每個學生都有一次國中生的研學。」
「在這個月月底過後，也就是關東大賽結束期間，你的研學申請就要提交上來。」
「關東大賽到全國大賽開始走一個月左右的休息區。」
「趁著這個時間，你就去研學吧？」
榊太郎解釋道。
「啊？？研學？」
陳凡忽然莫名渾身無力。
冰帝讀書的生活他已經適應，每天快樂得不行，
這忽然去其他地方研學，也太不人道了。
「能不能不去？」
陳凡掙扎。
「不行。」
榊太郎回答得十分果斷。
「研學要算學分的，是每一位學生都應該進行的活動。」
「那我去哪裡研學？」
既然逃不過，陳凡只能認命。
「所以才需要你填寫研學申請表。」
榊太郎伸出手指指向表格：
「看到了嗎？所投院校。」
「在這一欄里投上你想去的學校，只要對方學校也同意交換一個月，那就沒問題。」
「跡部的研學是去英國、忍足和向日去了法國、日吉去了龍國。」
陳凡皺眉：「一定要出國嗎？」
說實話。
陳凡一生中最怕兩件事。
一是怕沒錢，二是恐高。
他長這麼大也沒敢坐過飛機。
「也不是一定要出國，只要日本境內同意交換的學校都行，不過一般國內大家的選擇較少，名額也不一定有，申請大概率會被駁回。」
榊太郎看出了陳凡的猶豫：
「真不想出國的話，也好好考慮一下多選幾個學校，一共可以申請三個學校，哪個學校到時候通知你研學，我就通知你。」
「趁著今天，你好好想想，把申請研修的三個學校給定了，到時候我一併處理了。」
榊太郎耐心十足，一邊和陳凡聊天，一邊也給他提供幾個研修的注意事項。
與此同時。
球場上正在結束的宍戶、長太郎兩人已經緊張到不行。
「長太郎，壓力突然就大起來了......」
宍戶亮看了一眼計分板。
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已經輸掉了對方的發球局。
目前1-0落後。
「嗯，陳凡和榊教練都......」
長太郎面容凝重。
看得出來陳凡和榊教練兩人對他們的表現十分不滿。
上一場日吉的比賽就算扣分嚴重，可好歹也只有陳凡一人。
現在倒好，連榊教練都在場邊了。
且看陳凡眉頭緊皺，時不時目光還撇向他們兩個，這不得不讓宍戶亮和長太郎兩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足？
「別藏了，長太郎，壓力大到我受不了了！」
「追分吧！」
宍戶亮終於下達了命令。
「沒問題，宍戶學長。」
長太郎點頭，從口袋中掏出網球。
輕輕在地上拍打兩下將其握在手裡。
上拋。
深呼吸。
腳步一躍。
「一球......入魂。」
超高速網球一瞬間將桃城的球拍打掉。
「好快！！好猛的球啊！」
桃城盯著自己的手腕，虎口處還傳來震麻。
這一球的威力像灌了鉛，又快又猛。
「不對啊？」
「這不是乾學長資料中所提到的情報。」
「不是說長太郎的一球入魂時速不會超過210km嗎？」
「這速度？！都有220了km吧？」
賽前青學的軍師崩給過冰帝幾人的比賽數據。
裡面涵蓋了乾貞治最近兩年的情報數據，
乾的數據網球從未出錯，怎麼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
這可是關東大賽啊！
間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