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又有熱鬧看了!」
「哈哈哈哈,大夥們,給他們騰地方啊。」
劉掌柜看到這一幕,也是嘴角微微上揚。
至於打砸的店。
劉渭不在乎,被砸了就再修,反正這樣的事也常有。
似乎是知道劉掌柜在想什麼,李慕玄對著劉掌柜大喊一聲,「劉掌柜,我砸爛的地方,我會給你們賠錢的!」
阮濤看著李慕玄不知悔改,對著李慕玄說道,「既然李兄弟如此這般,那便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慕玄絲毫不給面子,對著阮濤大喊,「誰特麼是你兄弟啊,少不要臉了,還有你裝什麼呀?」
阮濤繃不住了,一掌向著李慕玄打去。
這是青竹苑的絕學。
「達玄掌!」
看著這輕飄飄的一掌,李慕玄沒有在乎,因為他可以隨意的躲開。
可是,下一刻,李慕玄瞳孔一縮,因為,阮濤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李慕玄的胸口。
李慕玄心中有些吃驚,「我,我不是躲開了嗎?」
「可是,這一掌為什麼又擊中我了?」
這就是青竹苑的達玄掌。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也正是因為這一掌,讓侯凌掙脫了李慕玄的倒轉八方。
侯凌大罵一聲,「李慕玄,臥槽你媽,你踏馬的今天要是不給我跪下道歉,這事沒完!」
李慕玄氣喘吁吁的看著面前的三人。
一打一。
李慕玄誰也不怕。
可是,現在是一打三。
侯凌大喊一聲,「借酒一用。」
隨後,侯凌從身旁,拿了一壺酒,直接倒入口中。
然後,猛地噴出去,「五斗解醒!」
頓時,酒水化作一團團的水珠,沖向李慕玄。
.......
看到這一幕。
豐平大喊一聲:「三打一,不公平啊!」
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豐平拉開,正是高艮。
高艮對著豐平說道,「小豐啊,這件事,你就別插手了。」
豐平一臉疑惑的看著高艮,「高哥,以往你可不是這樣啊!」
高艮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的情況,和往常不一樣,這李慕玄是鬼手王耀祖的弟子,王耀祖可是全性成員,這李慕玄不學好,毫無正氣,一身邪氣。」
豐平:「......」
.......
而另一邊,張玄清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一打三。
李慕玄必敗無疑。
張玄清也不想插手,因為這是李慕選自己選的,張玄清看不下去,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張玄清瞬間來到劉掌柜的身邊,掀起的風吹了劉掌柜一臉,劉掌柜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有看清,張玄清是從哪出來的。
劉掌柜的輕功和身法,就算是一絕了,可是這樣的速度,在張玄清的面前,遠遠不夠看。
就在劉掌柜呆愣期間,張玄清問道劉掌柜,「劉掌柜,我想打聽一個人。」
劉掌柜沉默了片刻,問道,「誰?」
張玄清說道,「白鴞梁挺,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哪。」
劉掌柜伸出五根手指,對著張玄清說道,「這白鴞梁挺可是殺人狂魔啊,打探白鴞梁挺的代價,可不小。」
「五十枚銀元。」
張玄清說道,「成交!」
劉掌柜灌了一口酒,說道,「兄弟,痛快。」
「兄弟,別怪我要價貴,所有的情報,都是我們小棧的兄弟們用命來的,所以只能要價貴,這情報如果是我私有的話,那我便直接送給你,但是規矩不能破。」
張玄清表示理解。
他問道劉渭,「劉掌柜,白鴞梁挺的消息,需要多久能給我?」
劉掌柜說道,「三天,不,兩天,兩天之內,情報雙手奉上,屆時一手交錢,一手換情報。」
張玄清點了點頭。
錢對於張玄清而言,不算什麼。
九叔給人看個墳,都敢要500塊銀元。
自己打聽白鴞梁挺,給50塊銀元,也算正常。
畢竟白鴞梁挺的身份不簡單。
.......
而此時,李慕玄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侯凌踢了李慕玄好幾腳,「操泥馬,操你媽,操你媽!」
「李慕玄,你踏馬剛才不是很狂嗎,現在怎麼像條狗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慕玄閉上眼睛。
沒有說話。
看到李慕玄這副德性。
「呸!」
侯凌一口唾沫吐在了李慕玄的臉上,侯凌對著李慕玄說道,「也就踏馬的你不是全性,不然老子就算是今天弄死你,也會有人拍手叫好!」
說完,侯凌便想要離開。
李慕玄心中的怒火膨脹。
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選,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可是,李慕玄全身百分之九十九的逆骨,他偏偏不!
李慕玄大喊道,「你說,我要是全性,你就弄死我!?」
「那我還就告訴你,我李慕玄,從現在開始,加入全性!」
「你踏馬來弄死我啊!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才能弄死我!」
「而且,老子今天還放話在這裡,你要是弄不死我,那麼我李慕玄,來日百倍奉還!」
聽到李慕玄的話,侯凌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一腳踩在李慕玄的胸口,對著李慕玄說道,「李慕玄,你是真想找死啊!」
李慕玄看著侯凌的眼睛。
絲毫不退讓。
李慕玄大喊,「來啊!孫子!讓你爺爺看看,你怎麼才能弄死我!」
「草!你真當我不敢啊?」
侯凌拿起一個酒壺,然後摔碎,拿起尖銳的碎片,抵在李慕玄脖子上。
李慕玄:「孫子!」
侯凌:(‡▼益▼)!!!
侯凌,真的沒有勇氣動手!
就在這時,迎鶴樓的大門「彭」的一聲被砸開。
幾道身影,走進迎鶴樓。
而為首的那人,正是全性的——鬼手王耀祖!
「他娘的,你們一個個兔崽子,沒點逼數啊?」
「還欺負上我的弟子了?」
「今天,我王耀祖就站在這兒,看誰敢欺負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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