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有些不理解的看著張玄清,他搞不懂。
一個道士,怎麼有著這麼大的力氣?
甚至,連自己用如意勁,都無法撼動張玄清的力氣。
不過,呂慈卻對張玄清很欣賞,因為呂慈就喜歡和有本事的人交朋友。
呂慈對著張玄清說道,「我看你倒不像是龍虎山的道士,我看你像專門練肉身橫練的!」
張玄清笑著說道,「我就是天生力氣大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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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一個中年男人聽到這有喧鬧,走了過來。
正是陸家家主的兒子陸宣,陸宣看到這有些喧鬧,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門童的額頭上,出現一滴滴的冷汗。
門童指著張玄清,說道,「他冒充龍虎山弟子,想要闖.......」
不等門童說完,陸宣對著門童呵斥道,「不管他是誰,馬上就是我爹的生日了,來者就是客!」
門童說道,「可是,他冒充龍虎山弟子......」
下一刻,張玄清的身上浮現金光,這是金光咒。
張玄清不願意演給門童看,但是可以給陸宣看,證明自己的身份。
主要是門童的態度,咄咄逼人。
陸宣看到張玄清的金光咒,對著門童說道,「小傑,看到了嗎,金光咒,這小兄弟真是龍虎山弟子。」
門童則是開始怨恨張玄清,「你早點展示金光咒不就好了......」
張玄清忍不住了,這踏馬還怪我頭上去了!
張玄清忍不了了,張玄清一把抓住門童的脖子,直接把門童按在了牆上,張玄清質問道!
「我從一開始,我就說明我是龍虎山弟子,你卻不信!」
「九叔幫我證明,你也不信!」
「要是從一開始,你好聲好氣的向我解釋,我也就證明身份了,可是你卻用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
「老子早就忍你很久了!」
張玄清克制住自己掐死他的衝動。
一方面是,這是陸家,打狗還要看主人,張玄清給門童一個教訓就好了。
而且,馬上就是陸家太爺的壽辰了,不便見血。
張玄清給陸家一個面子。
門童被張玄清的氣勢嚇住了,褲腿里流出來了白黃一片。
陸宣有些不悅。
因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張玄清就算真的是龍虎山弟子,在陸家門口打陸家的門童也不應該!
陸宣對著張玄清說道,「小兄弟,先把他放下來,就算是小傑有著百般不對,但是這是在陸家,給我一個面子。」
張玄清放下門童。
然後對著陸宣說道,「陸前輩,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沒忍住。」
呂慈也對著陸宣說道,「陸叔叔,你可要好好管管你家的下人了,也就是張玄清脾氣好,要是換作我的話,早就把他的嘴撕爛了。」
陸宣點了點頭。
他對著張玄清說道,「小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代小傑向你道歉。」
張玄清說道,「不必。」
然後,張玄清便跟著九叔走了進去。
可是,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出現在了陸家大院的門口。
陸宣喊了一聲,「老天師!左門長!你們來了!」
張玄清:「?」
張玄清回頭,看向大門口,果然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個身穿藍色道袍,虎背熊腰,體壯如牛,正是天師府天師,張玄清的師父,張靜清!
還有一道身影,穿著白色的寬鬆長袍,有著白色的長髮散落肩頭,眉眼如畫,長的十分俊美,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正是三一門的門主,大盈仙人左若童。
文才和秋生直接看懵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有氣質的人。
張靜清和左若童,光是站在那裡,就強的可怕。
甚至,九叔的氣質,在他們二人面前,如同是繁星對比皓月。
張靜清一眼就看到了張玄清,張靜清對著張玄清說道,「哈哈哈,玄清你也來了!」
張玄清看到張靜清,不知為何,心中有著一種踏實感。
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父親,不管什麼時候,張靜清都會給張玄清撐腰的踏實感。
張玄清喊了一聲,「師父!」
門童看懵了,這小子,真是天師的弟子啊!
陸宣連忙把兩人向里請。
陸宣說道,「張天師,左門長,還請進。」
左若童微微皺眉,眼中出現了一抹嫌棄之色,左若童看著門口的一攤黃白之物。
左若童對著陸宣說道,「門口有著黃白之物卻不打掃,這就是你們陸家的待客之道?」
「難不成讓我們踩著過去?」
陸宣:「!!!」
可是老天師卻是直接垮了過去。
老天師走到張玄清身邊,對著張玄清說道,「玄清,幾日不見,跟著鳳嬌有沒有什麼長進啊?」
九叔連忙對著老天師行禮,「茅山弟子林鳳嬌,見過天師!」
隨後,九叔說道,「玄清天資聰慧,比我強了不少,我沒有什麼可以教的。」
老天師卻說道,「這不一樣,玄清手段上可以略勝於你,可是你行走江湖多年,在閱歷和見聞上,要強過玄清不少。」
「這一點,玄清需要向你學習。」
隨後,九叔瘋狂的給自己的兩個不成器的弟子使眼色,讓他們見過這位天師。
可是,文才和秋生倆蠢貨,就是看不懂九叔的眼色。
九叔對著張靜清介紹道:「天師,這是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子,文才和秋生,文才秋生,還不快見過老天師!」
文才和秋生這才後知後覺。
「哦,文才(秋生)見過老天師。」
老天師卻問道九叔,「什麼叫【不成器】?」
老天師接著說道,「哪有什麼不成器的人,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閃光點,玉不琢不成器,弟子就像是璞玉,而我們這些當師父的,就是雕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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