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司長察覺到天網內部那股急劇膨脹、極不穩定的狂暴力量,臉色驟變,驚恐道:
「該死!那隻蝶皇想要自爆!」
皇級大妖的自爆非同小可,強烈的能量波動頓時讓四位司長紛紛警惕起來,向後拉開了距離。
大司長卻只是冷冷掃了她一眼,嘴角掛著一絲殘酷的冷笑:
「不過是最後的掙扎罷了,破不開本座的天網,你自爆也只是徒增笑料。」
本書首發 追台灣小說就去台灣小說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遠處的季風團隊眾人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心提到了嗓子眼。
劉建國滿臉不安,失聲喊道:「蘇蝶晚這是要幹嘛?!」
安德烈眼神沉重:「看這架勢……她好像要自爆魂力!」
亞斯米娜握緊了拳頭:「不會的……老大絕對不會有事的!那麼多生死危局我們都過來了,他不可能倒在這裡!」
就在蘇蝶晚體內魂力膨脹到臨界點、打算徹底引爆本源的那一刻,
一個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她腦海深處悄然響起:
「我沒事,別衝動。」
蘇蝶晚嬌軀猛地一震,渾身狂暴的魂力驟然停滯。
是主人的聲音!
她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喜色,體表那令人心悸的血色紋理如潮水般迅速消退,淚水迷離的雙眼死死盯著下方的巨大深坑。
微風吹過,深坑下隱隱傳來了一聲帶著玩味的低語:
「沒聽說過……有煙無傷嗎?」
蘇蝶晚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破涕為笑,嬌嗔地小聲嘀咕:
「都什麼時候了,主人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話音未落!
下方滾滾濃煙之中,陡然迸發出一道璀璨至極的金芒!
那金芒如同撕裂黑夜的流星,快到了肉眼難以捕捉的極致。
「嗖——啪!」
金光閃過,剛剛還在肆意嘲笑的一位司長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它的巨大神禽腦袋便被那道金光從後向前瞬間洞穿!
血雨漫天灑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剩下的三位司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張臉僵硬無比。
「該死!那人類竟然沒死!!」
二司長大驚失色,發出了一聲惶恐的怪叫。
他猛地振翅高飛,龐大的軀體化作一道金色旋風,刺破虛空竄入了高空雲層之中。
大司長與另一位司長同樣驚魂未定,背脊發涼,毫不猶豫地化作兩道金虹飛入高空,借著厚重的雲層躲避落日神弓那令人膽寒的神威!
「轟!」
被一箭洞穿頭顱的神禽自高空無力地墜落,龐大的身軀在燃燒的熊熊烈火中砸入大地,最終化作了一具冰冷龐大的鳥屍。
雲層之上,殘留的三位司長驚魂未定,連忙投下窺探之眼,強行看穿下方瀰漫的煙塵。
深坑底部,濃煙被風撕開。
然而呈現在它們眼中的,卻並不是人類季風單薄的身影。
那是一尊佇立在深坑中央的巨型惡魔!
它渾身皮膚呈現出異樣的蒼白,頭頂生有猙獰扭曲的角峰,背脊後延伸出一對極其誇張的惡魔之翼。
惡魔之翼如同一領巨大的漆黑披風,將前方牢牢包裹。
披風之上,流轉著古老而深沉的暗紫光輝,將剛才四道金雷的毀滅力量硬生生抵擋在外。
隨著煙塵退散,誇張的惡魔之翼緩緩向兩側展開。
而在惡魔之翼的庇護之下,季風傲然立於大地,神情凌厲如刀,雙手死死扣著落日神弓,周身散發著不屈的狂傲姿態!
雲層上方,一位司長看清惡魔的模樣後,失聲大驚: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惡魔嗎?!」
大司長神情無比凝重,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聲音沙啞道:
「不……那不是普通的惡魔!」
「那是……血族老祖!!」
另外兩位司長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怎麼可能!!」
「血族老祖不是早在千年前的諸神黃昏之戰中就徹底隕落了嗎?!據說它的身體還被分割成了十三份,被血族製成了十三件聖器!它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另一位司長咬牙切齒,死死盯著季風:
「該死的小子……命真大!竟然被血族老祖給救下來了!」
遠處,原本面如死灰的蔣舒窈、蜜姐等人看到這一幕,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血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
「這小子……還真是打不死的臭蟑螂啊,身上總有些出人意料的底牌。」
不過,血月那銳利的目光也敏銳地注意到,在血族老祖誇張的惡魔翼遮蔽下,季風的臉色極度蒼白,呼吸有些沉重。
剛才那兩箭,似乎對他本源力量的損耗絕不算小。
再加上之前射出的那幾箭,他的魂力還沒完全恢復,又開始劇烈消耗了。
「好想上去幫季風啊……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一個人在這裡孤軍奮戰嗎?」
蔣舒窈帶著哭腔,聲音哽咽。
劉建國、金娜、安德烈、亞斯米娜四名玩家聞言,深深地低下了頭,眼中寫滿了自責與慚愧。
這一路走來,似乎每一次生死關頭都是季風擋在最前面保護他們,而他們卻只能充當拖後腿的角色。
現在季風深陷四位皇級的圍攻之中,他們卻只能像廢人一樣站在遠處看著。
「你們不必自責。」
血月淡淡開口,語氣平靜,「這種級別的戰鬥,你們不上去拖累他,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支持了。」
眾人嬌軀一震,認真地點了點頭,只能在心中默默為季風祈禱。
此刻,深坑中央。
「咳咳……」
季風劇烈咳嗽了幾聲,強行壓下胸中翻江倒海般的氣血翻湧。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額頭布滿細汗。
但那雙死死握著落日神弓的雙手卻依然穩定如鐵,雙眼如鷹隼般死死盯著高空的雲層。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一切還沒結束。
危險依然近在咫尺。
他也明白,落日神弓之所以能輕易秒殺皇級的九耀司長,是因為這把神弓對九耀屬性有著天生的絕對克制。
若換作其他屬性的皇級強者,絕不可能做到這般乾脆利落的秒殺。
在他身後,血族老祖緩緩收回了惡魔雙翼,嘴中發出嘶啞難聽的冷笑:
「小子,本祖已經兌現了當初的承諾,替你結結實實擋了一次皇級的致命攻擊,而且還是四位皇級聯手。接下來的路……恐怕得靠你自己走了。」
說罷,血族老祖那龐大的身軀開始迅速坍縮、虛化,化作一道血光,試圖重新縮回季風胸膛前的骨琴之中。
季風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老祖,你的價值還沒抽乾呢,這就想溜了?」
骨琴擁有絕對防禦的恐怖能力,能夠硬抗皇級強者的全力一擊。
但它的限制也極其苛刻,每次使用後,血族老祖的殘魂就會陷入長時間的沉睡。
但季風覺得這遠遠不夠。
這麼好的頂級保命牌,只用一次怎麼行?
他沒有絲毫猶豫,迅速伸手摸出了藏在懷中的詭具——【詭兜】!
季風體內僅存的鬼力瞬間被抽乾了足足50%,詭異的光芒在【詭兜】上瘋狂流動。
「痕跡抽取!發動!」
一股玄之又玄的法則力量瞬間作用在即沉睡的老祖身上。
原本已經陷入沉眠狀態的血族老祖,強行被這股詭異的力量從黑暗中拽了回來!
老祖一臉茫然地重新凝聚出虛影,發出了氣急敗壞的吼聲:
「哪個混帳吵本祖睡覺?!大膽!!」
季風低頭看著胸前再次亮起光芒的骨琴,咧嘴一笑,出了一口白牙:
「老祖,睡什麼睡?起來嗨!咱們還要再並肩戰鬥呢。」
血族老祖的視線落在季風手中的【詭兜】上,感受著那股強行抽回它沉睡痕跡的詭異法則,瞬間明白了一切。
它嘴角劇烈抽搐,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小子……簡直比本老祖當年還特麼畜生!!」
季風可不管老祖的抱怨,眼神再次冰冷下來。
高空之上,厚重的雲層翻滾,那三尊九耀司長陰冷的殺意再次籠罩而下。
季風緩緩將落日神弓拉開,冰冷的金輝再次照亮了他那張堅毅的側臉。
「你們這些鳥人有一個算一個,今天全都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