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詭異:開局神提示,我已看透一切> 第858章 庭長大人,剛才誰說要殺我呢?

第858章 庭長大人,剛才誰說要殺我呢?

2026-07-20 21:37:57 作者: 愛喝枸杞的熊貓
  「您有權保持沉默,但您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霍斯特的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軍官隨後補充了一句,讓霍斯特當場崩潰的話。

  「另外,白殿方面已經下達了最終指令。「

  「您的所有資產已被凍結,您的家人已被控制。「

  「您,沒有退路了。「

  霍斯特直接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光。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徹底結束了。

  白殿需要一個交待,米國民眾也需要一個交待。

  他就是那個交待!

  大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將他強行從椅子上拖起。

  霍斯特沒有掙扎。

  他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指揮室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去看那個被拖走的身影。

  他們知道,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

  ......

  血罪地獄。

  九耀大殿內,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動盪,搖晃。

  整座大殿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劇烈地顫抖起來。

  穹頂上的寶石紛紛墜落,砸在黃金鋪就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牆壁上的古老壁畫在震盪中剝落,露出下面斑駁的磚石。

  大殿中央,九座黃金王座同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下一秒。

  「啊!!!「

  九位司長皆在同一時間,痛苦地從王座上滾了下來。

  他們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捂住胸口,臉上浮現出極度痛苦的表情。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們體內被硬生生剝離。

  就連大司長也不例外,他直接從最高黃金王座上滾到了大殿之上。

  那張平日裡威嚴無比、掌控生死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恐與痛苦。


  「不......不可能......「

  大司長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九位司長痛苦在地上打滾,大殿上守衛在穩住身形後,全都看傻了眼。

  他們從未見過司長們如此狼狽的模樣。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存在,此刻卻像是一群被踩斷了脊樑的狗,在地上痛苦地掙扎、哀嚎。

  九位司長像是遭受了重創般,在地上痛苦打滾。

  更可怕的是,九位司長身上竟有一股股淡淡的白光剝離,流向外界,最後匯聚在天空之上。

  那些白光如同絲線般從他們體內抽出,每一縷都帶著他們畢生的修為與力量。

  大司長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善惡......善惡法則在崩潰......「

  他艱難地抬起頭,望向大殿穹頂。

  那裡,原本密不透風的石壁此刻竟變得透明,露出了外面的天空。

  黎明將至,可此時九耀大殿的上空竟盤旋凝聚著一團白色氣團。

  那氣團不斷的旋轉,不斷的從大殿內的九位司長身上抽取著什麼。

  每旋轉一圈,氣團便壯大一分。

  而九位司長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盤旋的氣團愈發的實質化。

  它從最初的一團模糊光影,漸漸凝聚成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球。

  光球表面流轉著無數玄奧的紋路,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壓。

  那是善惡法則的本源。

  是九位司長掌控了千萬年的力量。

  此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剝離、匯聚。

  九位司長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修為被抽走,化作那顆光球的養分。

  「不......不要......「

  一位司長發出絕望的哀嚎,伸手想要抓住那縷從自己體內抽出的白光。


  可他的手,穿透了那縷白光,什麼也抓不住。

  忽然,氣團不再旋轉。

  它靜靜地懸浮在大殿上空,散發著柔和而神聖的光芒。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讓人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安寧。

  仿佛一切罪孽,在這光芒面前都將被洗淨。

  「轟!!「

  突然炸裂。

  那顆光球化作無數的光斑,如同漫天繁星般灑向血罪城。

  光斑穿透大殿穹頂,穿透層層建築,穿透一切阻礙,灑向這座被黑暗籠罩了千萬年的城市。

  黎明將至的血罪城中心,鬼影綽綽。

  無數的怪物在黑暗中潛行。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全身潰爛長滿了鱗片,有的四肢扭曲如同蜘蛛,有的只剩一顆頭顱在地上滾動。

  它們都是血罪城的居民。

  或者說,曾經是。

  因為背負了太多的善惡值,因為無法償還那沉重的罪孽,它們最終變成了這副模樣。

  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殘喘,等待黎明的到來。

  因為一旦天亮,九耀巡守便會出動。

  它們會毫不留情地將這些「惡「打得灰飛煙滅,不得輪迴。

  可當天空中的光斑灑向黑暗中的這些怪物時。

  原本一隻全身潰爛長滿了鱗片的詭異生物在地上爬行,光斑落在它身上後,泛起一陣白光。

  白光之中,怪物的體型迅速縮小,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女子模樣。

  怪物竟是血罪城的居民所變。

  女子滿臉震驚的攤著手,不敢置信的看著天空中落下的光斑。

  「天吶,我上岸了,負債的善惡值清零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隨後,光斑落在一個個怪物身上。

  一道道白光亮起,怪物紛紛變成人的形態。

  詭人、魔族、妖族......

  他們之前都是血罪城的居民。

  因賺不到善惡值,負善惡值,最終變成了可怕猙獰的怪物。

  九耀巡守善賞罰惡,變成怪物的他們就是惡。

  良好的居民就是善。

  因此他們只敢在晚上出來。

  若白天出來被發現,被居民舉報,九耀巡守會將其打得灰飛煙滅,不得輪迴。

  而他們唯一的翻身機會,便是等待善惡獄台的降臨,爭搶到善惡獄台上刷新的陰材地寶或者輪迴珠,才有可能翻身。

  可血罪地獄內變成怪物的數之不盡。

  要與無數怪物爭搶到翻身的寶貝,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們甚至覺得,他們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身上都背負著重重的善惡值。

  可怎麼也沒有想到。

  今天的黎明到來之前,天降神光,竟將他們的背負的善惡值盡數抹平了。

  所有怪物都變成了最初進入地獄的模樣。

  善惡值清零。

  不,或者說,善惡值在血罪這一層徹底失效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女子攤著手,環顧四周。

  發現所有的怪物都恢復了居民形態。

  「善惡值對我們沒用了嗎?「

  「是不是不要再背負罪孽負重前行了?「

  有居民當場就哭了。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他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從天而降的光斑,淚水如決堤般湧出。

  「三十年了......三十年了......「

  「我終於......終於不用再當怪物了......「

  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三百年壓抑的絕望與痛苦。

  旁邊,一個魔族老者顫巍巍地伸出手,接住一縷光斑。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淚光。

  「我......我可以去見我的妻子了......「

  「我百年沒見過她了......「

  更多的居民跪倒在地,有的抱頭痛哭,有的仰天長嘯,有的緊緊擁抱在一起。

  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

  他們在這血罪地獄中承受了太久太久的痛苦。

  久到他們幾乎忘記了做人的感覺。

  久到他們以為,自己將永遠以怪物的形態,在這黑暗中苟延殘喘。

  可今天,一切都變了。

  善惡值清零。

  罪孽消散。

  他們,自由了。

  然而,也有一些居民在狂喜之後,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白晝......白晝要來了......「

  一個年輕女子望著天邊泛起的一絲魚肚白,臉上浮現出恐懼。

  「我們雖然恢復了人形,可九耀巡守會承認我們嗎?「

  「他們會不會還是把我們當成怪物?「

  「會不會......「

  她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白晝到來時,九耀巡守會出動。

  他們會巡視整個血罪城,將一切「惡「清除。

  以前,他們是怪物,是「惡「,所以只能在夜晚潛行。

  可現在,他們雖然恢復了人形,可善惡值體系已經崩潰。

  九耀巡守還會按照舊的規則行事嗎?

  他們是否能正常在血罪城內生存?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此刻,沒有人去想那麼多。

  他們只想享受這來之不易的自由。

  哪怕只有片刻。

  ......

  魔桑巨樹,冠頂。

  四周無數蠕動的鬼藤,在季風拔出絕世神兵後,紛紛朝著季風靠近。

  那些鬼藤粗壯如巨蟒,表面覆蓋著漆黑的鱗片,每一片鱗甲上都鑲嵌著一隻猩紅的邪眼。

  它們從四面八方湧來,如同黑色的潮水,要將季風徹底淹沒。

  貝克庭長臉色驟變,身形急退。

  血月也是瞳孔一縮,周身血煞之氣瘋狂涌動,在身前凝聚成一道護盾。

  冥漓、大黃、塞壬娜、骷厄羅,全都如臨大敵,紛紛催動鬼力,準備迎戰。

  可就在眾成員面色凝重之時。

  卻發現那些鬼藤竟泛著耀眼奪目的光芒,變成一支支箭矢飄到季風身邊。

  那光芒如此璀璨,如同千萬顆星辰同時亮起。

  原本猙獰恐怖的鬼藤,在光芒的照耀下,竟如同被淨化了一般。

  黑色的鱗片脫落,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猩紅的邪眼閉合,變成了一道道金色的紋路。

  粗壯的藤蔓收縮、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支支修長的箭矢。

  那些箭矢通體金黃,箭身上纏繞著細密的金色紋路,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聖的氣息。

  箭尖鋒利如針,閃爍著寒芒。

  箭尾則由無數細密的金色絲線交織而成,如同鳳凰的尾羽,華美而莊嚴。

  無數魔桑枝椏變成箭矢,懸浮在季風身周。

  它們如同眾星拱月般,圍繞著季風緩緩旋轉。

  每一支箭矢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將季風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暈之中。

  那畫面,神聖而莊嚴。

  仿佛季風不是站在一棵魔樹的冠頂,而是站在一座神壇之上。

  而那些箭矢,便是供奉在他身前的祭品。

  冠頂雙方陣營都看傻了。

  貝克庭長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他看著身體四周漂浮著無數金光箭矢的季風,忍不住開口問道:

  「小子,你怎麼做到的?「

  他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驚與困惑。

  作為終末庭十二庭長之一,他活了數千年,見過無數奇聞異事。

  可眼前這一幕,卻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那些鬼藤,是魔桑巨樹的守護之力。

  是這棵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古老神樹,用來抵禦外敵的最後手段。

  每一根鬼藤,都蘊含著足以絞殺鬼王的恐怖力量。

  可現在,它們不但沒有攻擊季風,反而主動化作箭矢,臣服於他?

  這怎麼可能?

  季風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神弓,又看了看身周懸浮的金光箭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感覺和這棵樹之間,存在著某種共鳴。」

  他說的是實話。

  從拔出神弓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在體內涌動。

  確切的說是他體內的靈力與神弓產生了共鳴,隨後與魔桑巨樹共鳴,與這片天地共鳴。

  仿佛他本就是這柄神弓的主人,仿佛這棵魔桑巨樹,本就是在等待他的到來。

  那些鬼藤化作箭矢,不是他刻意為之。

  而是神弓的意志。

  或者說,是這片天地的意志。

  季風抬起手,輕輕握住一支漂浮在眼前的金光箭矢。

  箭身入手溫潤,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顫動。

  他能感覺到,這支箭矢中蘊含著一股磅礴的力量。

  那是魔桑巨樹千萬年積累的生命精華,是無數鬼藤凝聚的守護之力。

  此刻,全都化作了他的箭。

  季風抬起頭,目光越過貝克庭長,望向遠方。

  那裡,是血罪地獄的方向。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變化。

  善惡法則在崩潰,舊的秩序在瓦解。

  而他手中的神弓,便是開啟新時代的鑰匙。

  「貝克庭長。」

  季風收回目光,看向那位終末庭的強者。

  「你說,這柄神弓,為什麼選中了我?」

  貝克庭長沉默了。

  他看著季風,看著那道被金光籠罩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

  嫉妒?

  有。

  不甘?

  有。

  震驚!

  也有。

  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恐懼感。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類,已經不是他能夠理解的存在了。

  忽然明白鬼皇級的阿羅剎為何會死在他的手上。

  讓他恐懼的是,季風拿到了絕世神弓,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他不知道神弓的威力有多大。

  但知道,一定很大!

  大到他無法承受不住的那種。

  如果季風此刻對他出手……

  往往擔心越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季風輕輕地拿起一隻鳳尾箭矢,將其搭在神弓的弓弦上,慢慢的調轉了方向,將箭簇瞄準了貝克庭長。

  旋即,他臉上掛起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庭長大人,剛才誰說拔出神弓後第一個要殺我呢?」

  當看到神弓綻放至高無上的神光,箭簇釋放著冷徹骨髓的寒光。

  貝克庭長忍不禁的打了個寒顫,神情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懼之色。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