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一死,剩下的幽冥會成員頓時士氣崩潰。六煞魔見大勢已去,紛紛想要逃竄,但被曾小凡和清微真人聯手截殺,最終全部伏誅。其餘會眾或降或逃,作鳥獸散。
曾小凡顧不上清理戰場,第一時間和清微真人破壞了血池和石柱陣法,將四十九名少女全部救下。她們雖然元氣大傷,靈魂受創,但性命無礙,需要後續精心調養。
清微真人聯繫了張天師和特管局,很快,大批人手通過穩定後的通道進入幽冥總會,開始接收這個巨大的地下基地,解救被關押的其他無辜者,收繳幽冥會積累的財富和邪法典籍。
經此一役,傳承千年的幽冥邪道組織,總會核心被一舉摧毀,雖有餘孽逃散,但已難成氣候。
……
GOOGLE搜索TWKAN
一個月後,廣南省城。
經過詳細調查和多方印證,曾小凡基本確認了七煞堂主臨死前透露的信息。當年的曾家血案,陸家確實深度參與,並且是嘯天集團被侵吞的最大受益者。關於父母可能未死且被神秘勢力帶走的線索,雖然暫時沒有更多證據,但曾小凡心中已燃起熊熊的希望之火。
他決定,親自去陸家,問個明白!新仇舊恨,一併清算!
恰在此時,陸家放出消息,家主陸振雄五十大壽,將在陸家老宅大宴賓客。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壽宴當天,陸家老宅張燈結彩,賓客雲集。廣南省乃至周邊省份的政商名流、各界翹楚,紛紛前來道賀,車水馬龍,好不熱鬧。陸家藉此展示其深厚的人脈和影響力。
宅院深處,宴客廳高朋滿座,氣氛熱烈。陸振雄身著唐裝,紅光滿面,接受著眾人的恭維。他的長子陸浩軒在一旁殷勤招待。
迎賓處,司儀高聲唱和著各位賓客送上的賀禮,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引起陣陣驚嘆。
「金玉滿堂,翡翠擺件一對,恭祝陸老福如東海!」
「南海夜明珠一顆,恭賀陸老壽比南山!」
「名家字畫一幅……」
「極品靈芝……」
唱和聲不絕於耳,彰顯著陸家的赫赫聲威。
就在壽宴氣氛達到高潮時,門外忽然傳來迎賓有些變調、甚至帶著顫抖的高唱:
「嘯……嘯天集團,曾小凡……送……送棺材一副!!!」
此言一出,整個喧鬧的宴客廳驟然一靜!
彷佛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交談聲、笑聲、碰杯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送……送棺材?在陸家家主五十大壽的宴會上?還是以「嘯天集團」和「曾小凡」的名義?!
陸振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驚怒。陸浩軒更是臉色鐵青,猛地看向門口。
緊接著,在所有人震驚、疑惑、駭然的目光注視下,只見宴客廳那扇厚重的大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推開。
一道傲然挺拔的身影,單手托著一口漆黑如墨、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棺材,一步一步,沉穩而堅定地走了進來。
他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彷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人群如同被摩西分開的紅海,下意識地潮水般向兩邊退去,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只有那沉重的腳步聲,和棺材與地面若有若無的摩擦聲,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來人正是曾小凡!
單手托棺,赴壽宴!
這一幕,極具視覺衝擊力和心理震撼力。所有人都明白,這不是賀壽,這是砸場子!是宣戰!是復仇的前奏!
陸家的五十大壽,在這一刻,徹底變了味道。
山雨欲來,風滿樓!
「轟!」
沉重的黑鐵棺材被曾小凡單手穩穩地杵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震得地面微顫,也震得滿堂賓客心頭狂跳。
死寂過後,是轟然炸開的譁然!
「曾小凡?嘯天集團?哪個曾小凡?」
「難道是……二十年前被滅門的那個曾家的……遺孤?!」
「不可能!曾家不是死絕了嗎?當年那個小孩不是也失蹤了,估計早沒了!」
「可他報的是『嘯天集團』!那是曾嘯天夫婦創立的產業,後來不是被陸家……」
「嘶——這麼一說,難道真是曾家後人回來尋仇了?!」
「尋仇?就憑他一個人?還送棺材?瘋了!簡直是瘋了!」
「陸家今日五十大壽,廣南大半頭面人物都在場,他這不是尋仇,是找死!」
「看陸家主和陸大少的臉色,嘖嘖,這年輕人今天怕是走不出這扇門了。」
「何止走不出去,怕是要被當場打死,拿他的血給陸老賀壽呢!」
議論聲如同沸騰的滾水,充滿了驚疑、嘲弄、同情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幾乎所有賓客都認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是在以最愚蠢的方式自取滅亡。
陸振雄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眼神陰鷙地盯著場中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彷佛要將他生吞活剝。陸明軒則是直接一步踏前,指著曾小凡厲聲喝道:「哪來的狂徒!敢在我陸家壽宴上撒野!給我拿下!」
幾名陸家的護衛立刻從角落撲出,個個身手矯健,顯然都是練家子,朝著曾小凡擒拿而去。
然而,曾小凡甚至眼皮都未抬一下。就在那些護衛的手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氣勁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砰!砰!砰!砰!」
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四名護衛以比撲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砸在遠處的桌椅、牆壁上,口噴鮮血,筋骨斷裂,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昏死過去。
全場再次一靜!
這次,不少人收起了輕視。能不動聲色震飛四名訓練有素的護衛,這年輕人至少也是個內家高手!
「好!好膽色!好功夫!」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倚老賣老的傲然。